讲课录音整理200(121-122)

圣乌玛帕提斯瓦米系列讲课录音整理200(121-122)
200-121

所以没有开始的时刻,没有第一个宇宙!(插话:每个宇宙创造毁灭、创造毁灭,那这个“太初”是指刚刚开始….?),它“太初”——它说是每个宇宙的它的“太初”,物质的能量没有“太初”!(插话:噢,古茹,这个“太初”指的是这个宇宙刚被创造的那个时刻?)啊哈!可是别的宇宙也是——是这样,是因为我们的宇宙和以前的宇宙是一样——是一样。嗯嗯!(插话:但物质能量没有开始?)物质能量没有开始——这是永恒的,可是我们的宇宙、以前的宇宙是一样!

问:奎师那在创造这个宇宙的时候,是不是把所有的生物体如鸟、兽、虫、鱼、花草、树木都创造好了?

古茹:OK,先奎师那创造这个宇宙,所有的生物那时候在睡觉——在维施努的躯体;以后维施努把所有的躯体放在玛亚的子宫,玛亚给他们创造躯体;奎师那说“我是播下种子的父亲”。先有这个宇宙——奎师那创造这个宇宙,奎师那创造;以后由布茹阿玛创造各种各样的东西,那时候是维施努和玛亚——维施努把所有的生物放在玛亚的子宫中,玛亚创造生物的躯体。奎师那说“我是播下种子的父亲”,玛亚是母亲。

(插话:然后创造完了之后,所有的生物——像蚂蚁等低等生物往上升、高等的人可以往低级跌,是不是?)灵魂按照他的业报,比如说一个人他应该——不好的人他应该变成一只猪,可是可能那时候,这个宇宙被毁灭,啊哈,他应该跟别的堕落的灵魂进入维施努的躯体——为了睡觉;以后有一个新宇宙——所有的生物进入这个宇宙;这个生物他的业报是变成猪,所以他可以是在这个宇宙的一个猪。嗯嗯!比如说今天我起床、我继续我昨天做的活动;如果我想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我可以看见你今天做什么!嗯嗯,所以一样,有一个新宇宙,所有的生物他们继续他们昨天做的事。你清楚吗?

(插话:和达尔文的进化论区别在什么地方?)达尔文的理论——帕布帕说他是一个流氓——达尔文不知道有奎师那,他不知道有灵魂;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推测——为什么你听他说的话?啊,在圣地亚格,有时候有小孩——我讲课——小孩他问我“达尔文的理论是什么?”;所以我给他们解释一点达尔文的理论,他们说“噢,这是这么笨的理论,没人可以相信这个。”哼,哈哈哈!啊哈,一个奉献者的小孩可以看见达尔文的理论是没用;达尔文的理论——奎师那知觉不谈达尔文。达尔文,奎师那说——第13章第24节——奎师那说“如果你可以看见活动场…,看看,这是证明你的视觉是真的”。达尔文他不知道灵魂是什么——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他不知道灵魂是什么,他不知道超灵是什么。他认为只有躯体,他认为物质自然创造生物,为什么我们听达尔文的?达尔文是谁?为什么我们听他?(梵文——13章24节)“这一哲学涉及物质自然、生物、自然形态的相互作用,理解它,肯定能获得解脱。不管现在的处境怎样,他都不会在此再次投生。

(奉献者读:“巴茹阿特的族长啊!必须知道,你看到存在的一切——动的和不动的,都只是活动场和场的知悉者的组合”)(13章27节),达尔文他说“物质自然是母亲、奎师那是播下种子的父亲”——达尔文说这个?(插话:他没说这个!)噢,他没说这个!(插话:他只讲到物质的情况,照他的意思是说…….)他不知道物质的情况、不知道物质的情况!没有物质情况,只有一个情况——一个情况——只有一个情况:奎师那是父亲、自然是母亲、也有超灵!没有别的情况——别的情况都是假的!没有物质情况、灵性情况,只有一个情况。达尔文不知道这个——他推测。达尔文说“我看见一个孔雀毛,我感觉不舒服”,是因为按照达尔文的理论——他不能解释“为什么一个孔雀毛像一个眼睛?”——他不能说。你给我一张纸,噢,有一个白板。达尔文他不知道,怎么说?——英文?(插话:基因学。)啊?(插话:基因学。)基因学——他不知道这个——那时候没有这个科学;达尔文也认为一个细胞是一个很朴素的东西,啊哈!他不知道…,耶、耶,他认为——是因为那时候还不是好条件——他认为一个细胞是一个很朴素的东西。啊哈!OK,有这个,眼睛——怎么样?说“你有一个细胞——这是一个细胞,嗯嗯,OK,可能这是一个动物——一个很朴素的动物——没有眼睛;嗯嗯,所以现在这个动物是偶然的——有基因改了,这个动物有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不是一个眼睛,啊,可是,可能有点敏感——对光敏感。OK!按照达尔文,有这个东西的动物比没这个东西的动物更可以活着,可是为什么?——这不是一个眼睛是没有用的!以后又有一个新的动物——这个东西更好——可是它还不是一个眼睛;如果还不是一个眼睛——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为什么牠可以住、牠不能住——英文?”英文?——达尔文说(插话:生存竞争。)啊?(插话:生存。)生存,嗯嗯!OK,为什么这个比那个可以生存?——可还不是一个眼睛!嗯嗯,有这个,有一个——怎么说?——爬跑动物?(插话:爬行动物。)爬行动物,在牠们的皮肤有鳞——怎么说?(插话:鳞片。)鳞片——有鳞片,爬行动物逐渐地变成鸟,所以鳞片逐渐地变成毛(插话:羽毛。)羽毛,OK!通过基因改变——怎么说?——是英文?,你知道这个英文??(插话:乱交配、自由交配。)“自由交配”,噢,OK!所以应该有中间的阶段!嗯嗯!偶然地——我是一个爬行动物,以后我的孩子有点偶然的基因改变了——这个比我的鳞片应该说是更好的——为了牠可以适应生存;以后——可能好几百万年之后,有另外一个——说这个鳞片改了一点——更好生存,终于有毛。OK!所以为什么今天爬行动物还存在、可是所有的中间的阶段不存在了?如果这个改变是更好、更容易生存,为什么第一个还存在、以后中间的阶段不存在了?也找不到英文?(插话:轨迹。)没有轨迹、没有轨迹。按照达尔文的理论,先有最朴素的生物,逐渐地越来越复杂;所以如果我们挖这个地球——挖越深应该生物的结构越来越简单。啊,不是这个!在每一层有复杂的、有朴素的。在伊利诺斯州在美国——这是我的州——伊利诺斯州,啊,有很多煤矿,所以有一个女人——以前人们在冬天烧煤取暖——她看见一块煤中有一个东西出来,她破碎——有一个黄金的项链;所以她告诉人、有警察看见,他说“很奇怪——是因为这块煤来自三亿年以前的森林”。所以我问了我的灵性兄弟们,三亿年以前——按照科学家——有什么生物?他说“最复杂的生物是青蛙”。(众笑)所以意谓着在伊利诺斯州,三亿年之前一只青蛙丢了牠的项链!(众笑)(插话:给老师再见!)噢,你走吗?OK,特别高兴见到你!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荣耀普萨达么,……。啊,没有证明——达尔文的理论没有证明——科学家找不到证明!萨尔瓦普塔——我的灵性兄弟,是因为瑞拉·帕布帕说“科学家他们骗人”,所以大部分奉献者认为“可能不是故意的骗人”。嗯嗯!啊,萨尔瓦普塔说“是故意的!他们知道他们在欺骗人、他们知道他们在欺骗人,可是有钱——他们知道他们在欺骗人!”他写了一本书,他没有达尔文的书——萨尔瓦普塔——我的灵性兄弟;啊,现在有美国的科学家他们生气了,他们说“这本书是特别的不好,不是一个科学家的书,是一个小说”。啊,他们非常生气!嗯嗯!科学家不能创造生命!如果生命是一个化学的混合,为什么他们不能创造生命!所以生命是奎师那播下的种子!啊哈!

问:生命的起源这个问题——第一个生命的诞生现在自然科学不太好解释………

古茹:NO!他们找不到!是因为所有的灵魂是永恒的——永恒住在灵性世界,他们不知道这个!(插话:对!灵魂不是物质的,所以无法解释;但在地层中——在比较老的地层有原始的生物;在七千万年…)OK,奎师那说——我忘记什么地方——奎师那说“没有得到自我觉悟的人,他们看不见发生什么事——不管他在尝试、尝试——他们看不见”。(插话:可现在这是两个问题,在物质的世界里发现的很多现象和达尔文的理论比较吻合;但如果你要把灵魂加进来,那这个问题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嗯嗯!达尔文的理论是百分之百假的!(插话:但是,他的理论首先是一个假说。)啊?(另一位:没有证据。插话:不是没有证据。达尔文的理论——它是来自马尔萨斯的人口论,就是说…)达尔文的理论来自达尔文的心意!…你也应该多提问题!啊哈!不够读帕布帕的书,所以他们不是问题;他们读帕布帕的书读得不够,所以他们不提问题。他们也应该提问题!(插话:我了解其他宗教比较多——我读了很多书,所以我做奉献者——修习奎师那知觉是从零下开始;他们是从零上开始。另一位:应该是你了解得多、你的进步就更快一些。…)啊哈、啊哈、啊哈、啊哈,不是这样!你开始奎师那知觉——你从零开始——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你以前的佛教、道教不能帮助你!(插话:我是说“他好多问题呀,…”)啊,问题,可是他的宗教的经验不能帮助他!(插话:不是这个!我是说“您给他解释问题,他理解得更多。”不是他说“他们问题很多吗?”) ON,问题很好!啊,老奉献者们问的问题不够——是因为他们读帕布帕的书读得不够!(插话:…..先要扔掉物质知识的包袱…….)啊,你接受主柴坦尼亚的仁慈,你也可以进步。(插话:就是先到零,然后才能往上涨。)啊,你应该明白“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点知识都没有”。啊,我一样、我一样——我没有知识,我用我的灵性导师的知识!我自己没有知识,我用我的灵性导师的知识!(插话:我能明白、我理解您的意思!)嗯嗯!

问:我学了“哈瑞奎师那 哈瑞奎师那…”,我觉得唱颂“哈瑞奎师那”比那个思考舒服。

古茹:噢,你可以24个小时唱颂“哈瑞奎师那”!(插话:当然不可能了!就是说,唱诵的时候脑子比较清楚——处在一种状态;但是,在用哲学进行思辨——就是考虑一些进化论的问题啊、其他宗教的关系问题啊,就觉得特别累。…)啊,可是你应该知道奎师那知觉是知识的事!帕布帕说“你应该用你的智性为了明白奎师那知觉;如果通过你的智性理解奎师那知觉,这个理解是稳定的。所以是差不多灵性的。”

(插话:古茹戴,也就是说我们不光沉醉在念颂的高兴里边,还应该…….)我没说这个!(插话:就是说有两个,一个是比如说我是感情——我对奎师那知觉的一种爱、一种奉献,比如说通过唱颂——祈祷吧,这是一种方式;还有一种,就是通过思辨……)奎师那知觉是完全都好!啊,唱颂、念颂、读书、崇拜神像、谈哲学、荣耀普萨达都是好的,都是灵性的!(插话:但是这几种方式是不是一样的啊?)不,是一个宝石可以有很多光。哼哼、哼哼哼!啊哈!

问:今天吃饭以前说了一个问题(插话:荣耀。)哦,荣耀前说到了一个问题,是说“这个物质世界是奎师那的肉体”,是不是?(200——121完)

(200——122)古茹:啊,有的时候说“奎师那离开祂的躯体”意谓着“祂离开这个物质世界”,不是奎师那的肉体!奎师那没有肉体,奎师那的躯体。是这个!(插话:那这个物质世界呢?)有的人说“物质世界是奎师那的能量”。(插话:噢,是能量。)啊哈!(插话:不是他的躯体?) OK,有一个冥想说:“河流是奎师那的血管,树是奎师那的躯体的毛,山是奎师那的骨头,云是奎师那的头发,月亮太阳是祂的眼睛等”,有很多。所以帕布帕说:这是一个为了非人格主义者可以明白绝对真理是一个人,可是奎师那的躯体是这个躯体(人形躯体)。嗯嗯!

问:还有就是,有本书上说“美国人去了月亮,说那儿没有生物;但它说——这个观点不对!月亮上有生物!”

古茹:有很多人说“他们没有去月亮”,所以没有办法知道!有一本书——在美国——说“他们没有去月亮”。(插话:苏联有一个什么档案说“美国人登上月球的消息是假的——他们在地球上模拟了登月场”。)也有人说——我不知道!按照《韦达经典》月亮是很远、不是很近,啊哈!(插话:那月亮上有没有生物?)有、有!月亮是一个天堂的地方。(插话:如果月亮很远的话,但科学家们描写说“这边是太阳、中间地球、这边是月亮”。)OK,帕布帕说“你可以聆听科学家,你也可以聆听维阿萨戴瓦!”嗯,我找不到这个诗节——奎师那说:“没有处于自我觉悟的人,他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他们怎么努力和尝试。”(插话:现在有说“科学家已经发现了反物质世界的粒子”。)他们说——他们发现了什么?(插话:反物质。)反物质?(插话:英文?)啊?帕布帕写了一本书,(插话:对!里面提到了。)啊,啊哈!可是现在他们不谈了,这是老的——这是一九…(插话:1986年。)八六年他们还谈这个?(插话:我是88年看到这个书上面讲“现在的科学家他们发现了反物质粒子”。)可是5000年前奎师那谈“灵魂”。(插话:按照这个书上说,奎师那祂们是反物质,咱们这个物质世界的人要回也是回到.....)你读了帕布帕的——中文这本书叫什么?(插话:是《再回来》?)不是《再回来》!(插话:是《瑜伽飞行》。)啊,《瑜伽飞行》。帕布帕谈了这个,啊,帕布帕说这个、奎师那也谈——《Bhagavad-gita》——奎师那也谈。(插话:对!他说“祂们是反物质的,然后最终这个地球——比如说修习奎师那知觉——最终是要从这个物质世界回到这个反物质的世界。)是!可是这不是一个完全的概念。(插话:噢!噢噢噢!)不是一个完全的概念!(插话:一个简单的比喻?)不是一个完全的概念!可是他们知道有这个反物质的东西,可是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以后如果有这个反物质和这个物质在一起是一个不好的情况,可是我们在这个物质世界是一个不好的情况!所以说有这个东西——奎师那也谈。啊,祂们质量和物质的质量相反,嗯,以后这个两个在一起是一个不合适的情况。(插话:那奎师那知觉说的这个反物质,是不是就是灵性世界?)灵性世界?灵性世界什么?(插话:是不是反物质世界?)啊,可以!可是说“反物质”不是一个完全的概念。啊啊啊!哦,你可以什么都谈。

问:古茹戴,我问您啊!“姜呢——还能算半个奉献者,我觉得我就连半个都不能算,虽然我接触奎师那知觉比较早、看过的帕布帕的书也比较多——我爱看他的书,但是我不爱这个——这个每天的16圈念颂…

古茹:啊,真的——是真的!奎师那说——真的快乐——祂说“假的快乐开始的时候像甘露,结束的时候像毒药;可是真的快乐开始的时候像毒药,结束的时候像甘露。”所以这16圈——逐渐地!现在你不能念16圈,你每天念4圈——你可以每天念4圈吗?4圈?(插话:我读书很兴奋、我听着也很舒服、我自己也跟着念,但我就没有认真地去念多少圈。)4圈!(插话:是啊,我这个脑子里边没有这个——我一定要每天念4圈的概念。)OK,所以你读帕布帕的书,你读帕布帕的书。(插话:读书也行啊?)也行!(插话:我已经读得我…)啊,再读一遍!(插话:啊,不是、不是!我才读了几本书而已。我是说,我已经读得有点入门了,但是我就是对这里面的规矩不是很愿意遵守。)逐渐地!OK,逐渐地、逐渐地!现在你读帕布帕的书,你吃素——你做这个。(插话:我最近几年被物质打晕了,很少有耐心坐下来看书——总看不进去。)你看,你看——你看帕布帕的书!(插话:从上周见您以后,我才回去又看。)你看帕布帕的书,以后你来看我,我们谈帕布帕的书。(插话:好!)呵呵!(插话:那就是说我可以不念16圈了?)可以!(插话:你看书也是一种入门的方法。另一位:古茹,开始我就是这样——先看书、然后每天念一圈。)开始不管我说什么,你讨论。(众笑)开始的时候,呵呵!哈哈哈!(插话:那是我以前的师傅对我的影响——他说“你可以跟我讨论——我们越讨论、真理越清楚。”我这一见您就跟您讨论讨论——他是非人格的!

问: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在见塔玛勒奎师那的时候,让他很气愤——他很生气——生我的气。

古茹:噢,他生你的气?(插话:对!)啊哈,啊哈!(插话:后来我去信给他解释——去了两次信——他也没有理我。)啊哈!(插话:我很想能再见到他。)啊,我也想见到他——有很长时间。没有问题!(插话:他非常气愤地走了。)没有——没有问题!是因为你不礼貌?(插话:对。)噢,他现在,这一次你应该礼貌一点。(众笑)我去了法国开庙的时候——那时候在法国没有庙,在英国有庙,有两个法国女人他们去了英国;那时候帕布帕在英国,他非常高兴看见有第一个法国奉献者们;所以这个两个姑娘,他问她们:“你们会不会打字?”她们惊奇了——为什么一个灵性导师想知道“我们会不会打字”?(众笑)她们非常惊奇!灵性导师应该问“你会打坐吗?你会不会离开你的躯体”等等。他问“你们会不会打字?”——是因为帕布帕的思想“应该马上做一个杂志”;(插话:噢,噢噢!)你会不会打字?她说:是灵性导师?想知道“我们能不能打字”?(插话:我看了一个帕布帕的《永恒的祝福者》的录像,那上面介绍了一个商人,她说“她跟帕布帕十几年,一直想找他的毛病——找他的缺点” 她说“我是一个商人,商人就是想找对方的弱点而利用” 她说“我想找他的弱点、想故意激怒他”,但她从来没有看到帕布帕…..)噢,那是个印度人——我认识她——玛塔吉。呵呵,我认识她,嗯嗯!(插话:她是帕布帕的门徒吗?)啊,克伊尔坦南达的门徒。哼哼!(插话:噢噢噢,对不起!)一样,我开始的时候我也说“为什么帕布帕他不喜欢佛教?他不喜欢这个、不喜欢…——为什么?他应该讲更开…!我应该——我没有明白!

问:有人问我“奎师那的照片是有人给拍下来的吗?”,我说“不是!是画下来的”;然后他说“那,那些人是亲眼看见奎师那后画下来的吗?”

古茹:是按照经典!按照经典!(插话:按照经典描述,是吧?)嗯嗯、嗯嗯!(插话:我觉得他们还是比较低的这个…),啊,不是!帕布帕的灵性导师以前他是一个占星家——他是很高流的人,可是以后他放弃了——为了100%传教奎师那知觉。他是一个很有名的占星家!(插话:有一段——帕布帕说“一个人在见到灵性导师之前,他接触非人格主义,对他有一定的好处——有一定的净化作用——起码没有太多的物质欲望”。)比完全的物质主义好,可是不值得奎师那知觉!(插话:不知道奎师那知觉?)不值得——不等于奎师那知觉。(插话:不等于!)啊哈!(插话:昨天我问了这个问题,就是说“以前你接触的非常多,然后你到了奎师那知觉这儿;然后…”当然具体是说我——说我说得比较厉害“你知道那么多,你像一个妓女一样!”然后…另一位:啊?妓女?前者继续:当然是一个比喻!第三位:昨天古茹说的!前者继续:然后,我接触过很多宗教,我就来回地比较——这个、这个。他说“那你要是进入奎师那知觉,你是零下!”另一位:噢,对!前者继续:“你还得把那些东西放下,然后进到这里边来”。)嗯嗯!(前者继续:然后最终到了古茹——不能说到了古茹——到了古茹仆人的这种地位,你再回过头来看——可能比较清楚。当然,后来这句话怎么说的?……

问: 关于修行的等级,比如说佛教说“成了以后,就可以见到祂嘛”——给你一些启示;奉献者会不会也有初级的、中级的、高级的等不同的觉悟——对奎师那有不同的了解?

古茹:OK,一个最高的奉献者他的视觉是“所有的生物——包括一只小蚂蚁——是比他是好奉献者”——这是灵性世界的视觉!一只小蚂蚁比我是好奉献者——这是高流的!中间的,说有四种生物——有奎师那、有…啊(插话:灵性导师?)NO!有奎师那、有奉献者、有天真的人,有恶魔;啊,他崇拜奎师那、跟奉献者们交朋友、他对天真的人有仁慈、跟恶魔——他不跟他们有关系;以后最低流初级的奉献者——可能我有奎师那,别的奉献者他不在乎。(众笑)嗯嗯,这是初级的!有时候在庙,你看见初级的奉献者他们常常吵架“我有灵性导师,你的奉献服务我不在乎,我在服务我的灵性导师。”一个最高流的奉献者,他接受一个中间的奉献者的视觉——为了传教,是因为如果我认为一个小蚂蚁比我做好奉献者,我怎么能传教。比如说一个高级奉献者——来自灵性世界——到这个地球为了传教,他应该自愿地接受中间的奉献者的视觉,不然他不能传教;可是他还是高级的奉献者!(插话:….成为…..,)啊,如果你100%臣服于灵性导师。……

问:有的奉献者他修习,比如说,我修习了六、七年了,怎么还没有感觉进步——好象物质欲望还挺多的。这是怎么回事?

古茹:啊,所以,他有冒犯!(插话:噢!)嗯嗯,他有冒犯!所以我要所有的奉献者们——在他们的家有一个很漂亮的神坛,每天他们可以喝一点甘露。啊,可能是这个,啊,可能太想工作,不够想奎师那;啊,所以我要所有的家有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神坛,特别漂亮——你念,你看见这个神坛,你什么都忘记!嗯嗯!(插话:古茹戴,您说的冒犯就是不尊敬奎师那、还有灵性导师、还有奉献者?)有十个冒犯!(插话:有十个冒犯!)有十个冒犯!嗯嗯!

问:古茹,有没有这样的奉献者——他感觉自己在奎师那知觉他进步了?

古茹:什么?(插话:有这样的奉献者——他感觉自己在奎师那知觉进步了!)OK,帕布帕说“进步是——你可以知道的标准是这个——进步的标准是这个:你的物质的愿望应该一天比一天少”。这是进步!(插话:是不是不应该认为自己是进步的奉献者?)啊,不应该认为!应该认为自己是最低的;认为自己很进步——非常有危险。(插话:可是,真的认为自己没有进步呢?)应该认为我是堕落的灵魂——是通过灵性导师、奎师那的仁慈——我可以修习奎师那知觉!你应该看你的物质的愿望应该越来越少。

(插话:可是到这个时候,我能认为“如果我的物质的愿望越来越少,我认为我是进步的奉献者”吗?)不是!是因为如果你的物质的愿望越来越少,你应该变成越来越谦卑!(插话:但是,这个谦卑是不是应该认为自己是越来越堕落?)啊,应该是认为:噢,奎师那帮助我一点,你可以看见你的物质愿望少一点!可是,你不认为你是一个进步的奉献者,你应该认为你很堕落——奎师那帮助你进步一点;你应该认为你很堕落——奉献者应该认为自己很堕落;我说我很堕落,所以我应该听灵性导师的话。

问:古茹戴,有一次您说“如果一个奉献者在奎师那知觉中没有感觉心满意足,那他就是有问题”。

古茹:如果,是因为奎师那知觉你应该有快乐——奎师那知觉是一个很有快乐的修行!啊,你读第九章第2节(梵文):“这门知识是教育之王,是最秘密的秘密,这是至纯至粹的知识,因为它令人直接觉悟到自我,这是宗教的完美境界,它永恒不息,实践时喜乐盈人。”嗯嗯!所以,我们应该享受我们的奎师那知觉!所以我说应该有一个很漂亮的神坛,这个美丽是奎师那的魅力。是我们还有佛教的概念:佛教是我打坐、打坐,我做苦行、苦行;然后忽然——如果我有吸引——忽然有顿悟,以后我可以高兴,以后我有启示。可是帕布帕的书也是启示!可是因为没有光,所以我们不知道是个启示。也奎师那马上来——有光——奎师那来,我们不能控制这个;我们不能说:OK,奎师那今天你来,啊,今天三点钟我有时间——你来;啊,我们不能做、我们不能控制这个!可是帕布帕的书也是一个启示,是因为你读帕布帕的书——你知道奎师那是什么样子。啊,奎师那知觉,这个唱奎师那知觉也是一个启示,你看见奎师那的照片——你知道奎师那是什么样子。啊,如果你知道这个,马上你开始明白“奎师那知觉是特别特别漂亮”——奎师那知觉只有魅力——帕布帕的书、照片、神坛、唱颂等都有魅力。这个魅力,啊,比如说,现在你们都在聆听我说话——你们总在聆听,为什么?没有一点快乐?没有一点享乐?如果没有享乐为什么你们听?啊?现在我们不在感觉一点享受?啊哈,这是灵性的享乐,我们不在做感官享乐。帕布帕说:“你谈奎师那知觉的哲学的甘露和牧牛姑娘亲亲奎师那的嘴唇的甘露是一个甘露”。所以我们应该接受这些甘露,你们应该有一个特别漂亮的神坛,这个魅力是灵性的魅力!所以你念的时候,这是为什么我说“这个神坛应该这么漂亮,你不想看别的”;每天你念、你看见这个,你享受一点奎师那知觉的甘露。每天你念,可是你念的时候,你应该忘记你的工作。我们只想是念的不好,我念——可是我在想我的工作,这是一个冒犯,嗯嗯,是一个冒犯——这个!帕布帕说“你念的时候,你可以冥想奎师那,可是不应该冥想工厂”。嗯,所以做一个漂亮的神坛你可以念得更好,你可以享受一点奎师那的魅力,很重要,以后这个可以帮助你——可以帮助你忘记你的物质的愿望,可是如果你每天——你每天应该奉献一点时间给奎师那!所以我们的主张是不做这个,我们没有时间给奎师那,马上工作、工作、工作。啊,不管你是布茹阿玛查瑞——在庙你的工作是灵性的——你还应该做这个。在我们的庙,三点半开始有阿尔提——崇拜神像,所有的奉献者们;以后在庙他们念;以后听《施瑞玛德·巴嘎瓦谭》;以后再一次看见奎师那穿今天的新衣服,还有克尔坦、崇拜灵性导师;每天有这个。以后吃早饭,以后开始工作。是因为灵魂需要享乐,享乐是灵魂的本性。一个人问帕布帕德:“奎师那知觉是什么?”帕布帕说:“奎师那知觉是我们学习怎么变成快乐。”(200——122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