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乌玛帕提斯瓦米系列讲课录音整理100-059AB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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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茹:唱颂Sri guru pranama,Sri Rupa pranama 及本诗节梵文。
奉献者再读译文:“在这个受诸种条件限制的世界里,众生都是我永恒所属的碎片部分,受限制的生活使他们与包括心意在内的六种感官苦苦争斗”。
古茹:嗯,OK,所有的生物是奎师那的所属部分,也可以说“碎片部分”,有时候说“所属部分”。啊,生物是奎师那的能量——有外在能量、有内在能量、有边际能量——奎师那的边际的能量的一部分。啊,不是奎师那被破碎,这个不可能!在第二章奎师那说“这个灵魂不能破碎”,这是第二章23节:“灵魂火不能烧,水不能潮,风不能蚀,永远不会被任何武器戮碎。”。啊,奎师那也是一个灵魂,所以奎师那也不能破碎。奎师那在扩展自己,有奎师那、以后有奎师那的扩展;第一个是巴拉茹阿玛,有茹阿玛、有尼星哈,啊,所有的那些扩展跟奎师那一样。(梵文)这是《施瑞玛德·巴嘎瓦谭》第一篇第三章28节,啊奎师那说——啊不——是舒卡戴瓦·哥斯瓦米说:“所有的那些化身是扩展或者扩展的扩展,奎师那是第一个——巴嘎万斯瓦央姆”。嗯嗯!也奎师那的能量可以说是奎师那的扩展,在这意义中只有奎师那和奎师那的能量,没有别的!不管什么,或者是奎师那、或者是奎师那的能量!所以可以说“奎师那的能量和奎师那,在这个意义中可说是一个,是因为只有奎师那和奎师那的能量,没有别的”。可是奎师那是能量的根源,嗯嗯!啊,奎师那控制祂的能量,所以我们是奎师那的能量。所以我们说“碎片——碎片部分,不是一个人用一个锤子,这个能量做这个(手势),以后有”。啊,所有的灵魂是永恒的,没有一个灵魂跟奎师那一样伟大;每一个灵魂像奎师那,我们有奎师那的品质,可是奎师那是最伟大的、我们是很小的;可以说“奎师那像一个大火,我们是火星”。帕布帕说“奎师那像黄金,我们是黄金的原子;黄金是黄金,奎师那是最伟大的,我们是非常小的”!也奎师那是能量的根源,我们是能量!嗯嗯!啊,一个完美的灵魂,可以得到奎师那的品质的78%,希瓦有86%,啊,维施努是96%,维施努和奎师那是一样,可是还有四个品质只有奎师那表示。OK,维施努可以,是因为维施努、奎师那一样,可是我们看见维施努,我们看不见这四个品质:“奎师那的特殊的美丽,奎师那的特殊的逍遥时光,奎师那吹笛子和奎师那的特殊的奉献者们”。嗯嗯,所有的生物都是奎师那的碎片部分、奎师那的能量。在这个物质世界,所有的那些碎片部分,他应该很努力努力争斗——为了生活,特别是在卡利年代。在卡利年代人应该这么努力争斗,为了住——只有一百年,嗯嗯,一个这么短的生活,应该这么努力争斗。OK,这个碎片部分不能变成完全的奎师那,是因为奎师那说“萨纳坦纳”,萨纳坦是“永恒的”。啊,奎师那知觉叫“萨纳坦·达尔玛”,萨纳坦“永恒的”、达尔玛——一般来说人翻译“达尔玛”是宗教。奎师那说(梵文——《博伽梵歌》18-66)啊,放弃所有的宗教——所有的达尔玛。啊,可是“达尔玛”意思是包括宗教!达尔玛是这个,每个东西有一种品质或者一种质量,这个质量——如果你把这个质量拿走,这个东西不存在了。比如说火有热有光,如果你把这个光拿走,这个火不存在了,所以热和光是火的达尔玛;啊,水是液体的,如果你把这个液体的质量拿走不是水了,可能是冰或者是蒸气,不是水,啊哈!所以我们可以说液体性是水的达尔玛。嗯嗯!所以我们可以问“生物的达尔玛——灵魂的达尔玛是什么?”灵魂是什么——这个重要的品质,如果你把这个品质拿走,这个灵魂不能存在,是…,怎么说?本性的品质、基本的品质。所以,如果我们看,我们可以看见,灵魂的达尔玛——这个品质是服务;灵魂有这个服务的趋向,每一个灵魂不断在服务,我们服务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丈夫、我们的妻子、我们的孩子们、我们的父母、我们的老板、我们的雇员。啊,现在美国有布什、有戈尔,在美国,他想变成…。布什说:如果我是总统,我做这个服务、我做那个服务;他说:税更低、帮助孩子、帮助老人。以后戈尔说:如果我是总统,我帮助非常人、我帮助…。他们都说“我服务、我服务”。他想变成最伟大的人,可是最伟大的人应该是最好的仆人。嗯嗯!啊,我服务!所以所有的灵魂——他们的本性、他们的达尔玛是服务。如果我们不服务别人,我们买一只狗,为了服务我们的狗,嗯嗯,我们不能不服务,起码我们服务我们自己的感官——可能服务我们的感官毁灭我们的躯体,可是我们不能不服务。一个灵魂不能不服务——他不能停止服务!在这个物质世界,我们都认为我们是主人,我们认为所有的别的灵魂应该服务我——每一个生物认为!一个苍蝇认为这个——他是主人,啊哈,他是最重要的;啊,一个虫子、一棵树,啊,所有的生物认为我是主人、我可以享受这个物质的能量。嗯嗯!可是,我们不能变成主人,我们是仆人——这是我们的本性!啊,萨纳坦·达尔玛——是这个永恒的达尔玛。是因为我服务我的老板,这不是永恒的;也我服务我的国家,也不是永恒的,我应该死——可能下一辈子是另外一个国家;啊,我服务我的父母——不管——不是永恒的。萨纳坦 达尔玛是永恒的达尔玛——永恒的服务——这是奎师那知觉;我们服务奎师那,这是永恒的达尔玛——永恒的服务!萨纳坦·达尔玛,萨纳坦——“永恒的”。所以现在奎师那说,啊,这个碎片部分是永恒的是这样,啊,他们是永恒的奎师那的碎片部分。不应该认为:“碎片部分”是我是奎师那的大拇指、你是奎师那的耳朵、他是奎师那的眼睛。不是!是因为奎师那不能切开,我们也不能切开,(梵文——《至尊奥义书》之祈祷)在《至尊奥义书》,你们读了《奥义书》?在这儿有一个《奥义书》?(梵文)啊,这是第一节之前的《祈祷》,你读中文:“性格神首既完美又完整。因为祂既完美又完整,一切流衍自祂的都是完美的整体,圆满地具备应有的一切,就如这个现象世界。任何产生自完整的整体,本身也完整。因为祂是完整的整体,虽然有这样多完整的单元自祂流衍,祂依然既完整又均衡”。嗯嗯!完整?(插话:完整。)嗯嗯,完整。所以每一个灵魂是完整,可是也是碎片部分,是因为我们不能跟奎师那一样大,可是每一个灵魂也是完整的。这个完整的灵魂他在斗争——在这个物质世界,是因为我应该斗争——为了照顾这个物质的躯体。嗯嗯!灵性世界不是这样子,因为灵魂不能死!物质的躯体不能死,可是是因为我们变成物质能量的仆人,啊哈,我们的假自我,我们的感官、我们的心意,是一种监狱。啊,帕拉达 玛哈茹阿佳,你怎么说?一种蚕——牠做丝绸的虫子,蚕。帕拉达 玛哈茹阿佳他在谈物质主义者、他谈居士——可是是物质主义的居士,他说“物质主义者他做一个房子,象一个蚕做的茧,是通过这个他死。”啊哈!哈哈哈!嗯嗯,这个蚕牠认为牠在做一个很舒服的住的地方,牠认为牠做了一个很舒服的地方;可是,是因为这个住的地方,他应该死!嗯嗯!啊,所以物质主义者是这样:他认为他在做一个非常好、非常舒服的住的地方,他应该死——因为这个。啊,《施瑞玛德·巴嘎瓦谭》说:一个女人,如果一个男人他依附他的妻子,下一辈他投生女人;以后他变成女人的时候,她看她的丈夫——她看玛亚——玛亚以她的丈夫的身份来;她说“噢,我的丈夫,是他供给我的家、我的钱、我的孩子们”。所以一个女人应该认为她的丈夫、她的家、她的孩子们是一个被物质自然安排的情况——为了杀她;象一个猎人做的音乐——是为了杀鹿,是因为鹿喜欢听音乐,啊哈,所以猎人他们去森林、他们吹笛子,以后鹿牠们不能拒绝,所以牠们来,以后他可以杀牠们。(梵文)——这是“耳朵”!啊,眼睛,所有的我们的感官。眼睛,有这个——怎么说?(英文?)——是一种虫子,牠可以飞、牠非常喜欢光。(插话:飞蛾。另一位:萤火虫。)飞蛾、飞蛾、飞蛾,因为牠的眼睛,牠看火这么漂亮,牠飞到火中,以后牠死。嗯嗯,这是眼睛让牠死!鹿是耳朵,是因为牠喜欢听音乐,牠听一个猎人做音乐,牠出来,猎人可以杀牠。啊,鱼,牠看见在水中有一个虫子,牠想吃这个虫子,可是有一个钩,啊哈,有一个钩,所以这是牠的舌头。啊,蜜蜂,有时候蜜蜂牠去莲花,可是晚上莲花关,蜜蜂不能出来,牠死。这是因为牠的嗅觉!以后、大象,为了抓住一个公象,人们用一头母象,以后在地下有一个大陷阱,所以这个公象牠想满足于牠的触觉——用这个母象满足于牠的触觉,以后牠被抓住。所以所有的我们的感官——我们的感官是陷阱。所以所有的生物他们在争斗,有的地方——帕布帕说——感官是他们的敌人,争斗;有时候帕布帕说“感官是他的工具,为了争斗”。无论如何他应该争斗,是因为这个物质的感官、这个物质的心意——是因为它们——他在争斗,是因为它们——他在争斗!如果他想控制这个物质世界,如果他变成奎师那的仆人,他可以超越这个争斗!啊,是这样,是因为人说“有时候我们看见奉献者们也可以痛苦、也可以有问题”。所以是这样,这个物质世界像一个海洋;所以如果我在海洋中,我这么痛苦是因为海洋有波浪——所以我在游泳、可是有海浪、我痛苦;如果有一个船、我去船,还有这个,可是我不痛苦。所以奎师那知觉是我们的船!啊、(梵文),谁知道什么地方?(插话:第七章第14节:“我的神圣能量由这三种物质自然形态组成,难以克服;但臣服于我的人却能轻易跨越”。)嗯嗯,奎师那告诉我们怎么超越这个斗争。有什么问题吗?问问题?反对吗?(插话:不反对!)哼哼,哼哼哼哼!什么都明白吗?
问:古茹戴,这个“永恒所属的碎片部分”,如果把那个“碎片部分”解释成“扩展部分”不是更好一些吗?
古茹:啊,扩展,OK,我们是奎师那的能量的一部分,在某一个意义中可以说奎师那的能量是奎师那的一个扩展,也帕布帕也说——帕布帕说“我们是分离的扩展”。比如说,主巴拉茹阿玛——你看有奎师那、有巴拉茹阿玛——巴拉茹阿玛是奎师那的扩展,可是祂是奎师那的直接的扩展,一样——巴拉茹阿玛也是神,嗯嗯,也可以崇拜巴拉茹阿玛。帕布帕在这个地方他说:所有的奎师那的扩展你可以崇拜,啊哈,可以崇拜巴拉茹阿玛。巴拉茹阿玛是直接奎师那的扩展,我们是分离的扩展,我们不是奎师那。啊,再说,巴拉茹阿玛是奎师那的一个扩展,巴拉茹阿玛也可以说是神;可是巴拉茹阿玛的最大的狂喜不是祂想“我是神”,祂的最大的狂喜是祂想“我是奎师那永恒的仆人”。所有的奎师那的扩展,奎师那以主柴坦尼亚的身份来,所有的奎师那的扩展也来——以奉献者的身份来,是因为祂们的思想是变成奉献者比变成神好——更有狂喜。啊哈!奎师那自己喜欢变成奉献者,这是主柴坦尼亚。
(100-059A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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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师那认为祂的奉献者的狂喜比祂的狂喜大。祂说“我的奉献者的狂喜高”,茹阿达——奎师那的最伟大的奉献者,祂说“茹阿达的狂喜比我的狂喜高”。所以祂接受茹阿达的感情、茹阿达的肤色,这是主柴坦尼亚。所以非人格主义者他们想变成上帝,上帝想变成一个奉献者,嗯嗯,这是主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所以他们想变成上帝,上帝自己变成奉献者。哼哼!所以在这个意义中可以说我们是奎师那的扩展,可是我们是分离的扩展,我们不是奎师那!(插话:是扩展的扩展?)不是扩展的扩展!啊,扩展的扩展,啊,比如说,巴拉茹阿玛是第一个扩展,以后巴拉茹阿玛有四个扩展——华苏戴瓦、帕丢么纳、桑卡尔珊、安尼茹达——祂们是扩展的扩展,可是祂们也是奎师那——一个,嗯嗯,祂们也跟奎师那一个,不能区别!我们不是跟奎师那一个。(插话:不是,我是说…)你不是扩展的扩展!(插话:我是说“是最后一圈的那个扩展”。)不是!不是!啊不是!是因为奎师那的直接扩展、最后的扩展也跟奎师那一个。我们是奎师那的能量,比如说一个商人,他可以有他的雇员、他的商店、他的工厂,这是他的能量,他自己和他的能量,可以说是一个,也是一个分离的,他不是他的雇员,雇员不能说我是老板。(插话:那就直接说“是我永恒所属的能量部分”。),你是奎师那的能量——分离的,啊哈,不能说你是奎师那的一部分!啊,比如说,嗯,帕布帕他谈了物质自然,他说“我录音,以后你听我的磁带,这是我的分离的能量,哼哼哼哼,我的分离能量”。啊,你是奎师那的能量,这个能量可以说是一个扩展,可是不是奎师那;奎师那的直接的扩展是奎师那。比如说,奎师那在杜瓦尔卡,经典说“奎师那不离开温达文”,也我们看见——在杜瓦尔卡——也有奎师那,啊,这是祺柔达克沙伊·维施努变成奎师那。祺柔达克沙伊·维施努是一个扩展的扩展的扩展的扩展的扩展的扩展,可是祂可以变成奎师那,嗯嗯,不能区别!我们不区别杜瓦尔卡的奎师那、温达文的奎师那,嗯嗯,可是杜瓦尔卡的奎师那是一个扩展的扩展的扩展的扩展的扩展的扩展的扩展,是一个区别,可是也是奎师那。嗯嗯!我不是这样,我们不能变成奎师那,是因为我是——有奎师那、有奎师那的能量——我们是奎师那的能量,我们的品质象奎师那的品质。奎师那是一个生物,我们也是生物;我们也可以看见,我可以感觉,奎师那也可以感觉。啊,主瓦茹阿哈——奎师那的野猪化身,这黑然亚卡刹的恶魔侮辱祂,所以黑然亚卡刹侮辱祂,祂受伤了,嗯嗯,是因为祂也有感情,祂受伤了;嗯嗯!按照梵文,每一次黑然亚卡刹想侮辱祂,如果你读梵文也可以是荣耀祂。你是奎师那的能量,你是碎片的——你是永恒的碎片的;也奎师那有这么多完整的部分,奎师那还是完整的。嗯嗯,在一个意义中,你是完整的;啊,可是和奎师那——是这样——一个火、一个火星;火星有所有火的品质,可这火星是碎片的。嗯,明白吗?(插话:明白!不过对这个“碎片”不太满意。)哈哈哈哈!(梵文——八训规第三条)你知道这个?“一个人该以谦卑的心态唱颂主的圣名,将自己当为路旁的一棵茅草,一个人该比一棵树还要宽容,摒弃一切虚荣感,随时向别人致敬,这样便可不断唱颂主的圣名”。你知道(梵文——八训规)?“南达玛哈茹阿佳之子——奎师那啊!我是你的永恒的仆人,但不知怎地我跌入了生死苦海,请从生死苦海中提起我,并且将我如一颗原子放在你的莲花足下”。一颗原子,OK、也说“一粒灰尘——我想变成在你的莲花足底的一粒灰尘”,为什么祂说“一粒灰尘”?一粒灰尘,一粒灰尘是这个(拍拍),一粒灰尘,这是主柴坦尼亚,祂想变这么小的、这么低——像一粒灰尘。嗯嗯,你是完全的,可是你也是一个部分,可是你是完全的,所有的那些部分也是完全的。(梵文——《至尊奥义书》·祈祷),我们刚刚读《奥义书》,嗯嗯,还有、你再一次读(梵文——《至尊奥义书》·祈祷),“性格神首既完美又完整,因为祂既完美又完整,一切流衍自祂的都是完美的整体,圆满地具备应有的一切,就如这个现象世界。任何产生自完整的整体本身也完整。因为祂是完整的整体,虽然有这样多完整的单元自祂流衍,祂依然既完整又均衡”。嗯嗯,你是完美的,可是你还是奎师那的能量的一部分,所以说“每一个部分是完整的”,是因为你有这个品质,可是你也是一部分——奎师那的能量的一部分;有很多很多很多完整的部分,每一个部分是完整的;可是我们是奎师那的能量,每一个生物是奎师那的能量的一部分,可是每一部分也是完整的。(插话:这个我接受,我也同意,我认为这个“碎片”应该有一个更精确的词,而不是“碎片”。) OK、英文是(英文?),你可以读英文——也有英文,(英文?)如果你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中文的字,我们………,(英文?)是“碎片的”。(插话:分离的部分、分离的。)分离的——(英文?)哼哼哼哼!(插话:可以说一个爸爸跟小孩,小孩是由爸爸来……)NO,他是完全,不能说小孩是他的爸爸的一个碎片部分。(众笑)不能、不能!不能说、不能说!(插话:以钱来说,一千块中的一百块…..),NO,不行,不能说它是…,是因为我们是碎片,是因为我们是一部分。比如说,我不能说“我是奎师那”、我不能说“我是奎师那的…”(英文?),噢对,“边际”,我不能说“我是奎师那的边际的能量”,可是我可以说“我是奎师那的边际的能量的一部分”。(英文?)——你怎么说?(插话:“海洋的水和一滴水是同样的质量,可是…..”)不,可以说“每一滴水”?(插话:“每个水分子跟全部海洋的水一样的质量”)不,我没有说“一样的质量”! “一样的质量”——可是我们是碎片的,我们不是完整的奎师那、我们是奎师那的能量的一部分。如果你找到一个更好的说法,我们可以接受,英文是(英文?)。好像他们想了很长时间——怎么翻译(英文?),哈哈哈!(英文?),你知道(英文?)是什么意思?——是“一个碎片部分”。(插话:片段。)啊?(插话:片段。)片段?哦哦,(英文?),你给我一张纸,可是这个(英文?)——是纸,是纸——有所有的纸的品质、质量,可是不是全张纸。啊,是这个!这是奎师那的能量、不是奎师那,奎师那不能做这个。可是这个小部分是纸,是纸——有所有的纸的质量。(插话:还是不太满意。)这是“你是完整的”!(插话:这个意义我同意,我认为这个词不够准确。)OK,这个我们可以谈,以后我们可以谈——什么词更…;如果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我给他们写信。(插话:因为在中文里“碎片”就是被打破了,而奎师那是不能够被打破的。)NO、NO!我们不是奎师那的碎片部分!(插话:对啊!)我们是奎师那的能量,啊,奎师那的能量是永恒是这样的;不是奎师那的能量以前是一个东西,以后用一个大锤子…;是永恒的,所以奎师那说“永恒地是这样的”。嗯嗯!(插话:所以用这个“碎片”来形容这个就不准确,)永恒的碎片的,永恒的碎片的。(插话:他是永恒的他就不能有碎片的,所以…….,)OK、OK、OK!如果你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我们可以;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想了很长时间这个问题——在中文。啊,(插话:我想一想,然后告诉您。)你想一想,OK!哈哈哈!(插话:古茹,我们就可以直接说是“微小的部分”。)微小?(插话:不写“碎片”了,因为…)“微小”是什么意思?(插话:就是“很小”。)啊,可是英文是(英文?),“微小”是很小的。(插话:如果…)啊,OK,英文——帕布帕说(英文?),(英文?)——是这个。(插话:如果在梵文翻译成英文的时候,本身在这一快就有出入呢?)啊,OK,(梵文),OK,(梵文),(梵文)——的意思,啊,奎师那也有直接的(梵文)的扩展;也可以(梵文),(梵文)——是这个——“没有所有的、没有所有的”,(梵文)——是“没有所有的”。(插话:不具备所有品质的。)啊哈、啊哈!我们可以有78%,所以我们是——(梵文),也可以说——(英文?)。OK,比如说,是这样,我们翻译了梵文的《Bhagavad-gita》,奎师那说“在所有的行星中我是月亮”,可是法语的词典说“月亮”的意思是“所有的天空中的东西——除了月亮意外”,哈哈哈哈哈哈!“一个行星”,“一个行星”是“在夜晚中,在天空所有的东西——除了月亮以外”,所以翻译的时候不能说“月亮是一个行星”,是按照…;我说“奎师那的意思很清楚,啊,是一个新的概念,我们不能改奎师那的概念——为了满足于这个词典”,他们没听我的话,他们改了一点这个翻译,所有的法国的奉献者不高兴。所以是这样,啊,在这个物质世界很难明白“永恒”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在这个物质世界每一件事有一个开始的时刻、有一个结束的时刻。所以有时候在一些语言没有这个字,也在梵文奎师那是“享受者”,在法语没有“享受者”这个词,是因为在法语如果我想说“我享受音乐”,我应该说“音乐使我快乐”,啊哈!所以说“奎师那是主要的享受者,我们是次要的享受者”,没有办法说,哈哈哈哈,没有这个词,哼哼哼哼,是因为这是第一次人用法语——为了谈奎师那知觉。嗯嗯!在英文没有“神像”这个词,人说“雕像”,比如说,天主教,他们有神像,可是他们说“雕像”;可是帕布帕说不是一个雕像,所以我们用了另外一个词,词典的意思不是“神像”,我们说——是比较清楚——我们说这个(英文?);(英文?)不是“神像”的意思,我们用了一阵,没人批评我们——没人说。如果一个人批评我们,说我们“你用错了词”,我们可以说“OK,我们怎么说?”哼哼,“你不能告诉我——我们没有权利说这个概念。我们怎么说?”嗯嗯!也有别的,在所有的语言有这问题,是因为以前没有人说过这个,所以你找不到完全合适的词。嗯嗯!所以我们是碎片的,可是永恒地是这样!永恒地是这样!永恒地是这样!所以我们应该抓住这个概念。比如说,我们,奎师那说什么(英文?)(插话:“发散出来”),OK,“发散出来”,所以如果我们从奎师那散发出来,不、什么时候散发出来了?啊?(众笑)奎师那说“我们是永恒的”,以后奎师那说“所有一切从祂散发出来”,啊,好像有一个矛盾。是这样,你可以考虑太阳和太阳光,太阳光和太阳一样老,嗯嗯,嗯嗯!是一样老!OK,太阳——你看在后边——只要有太阳有太阳光(英文?)(插话:推回去。)啊啊,“推回去”,有太阳有太阳光——没有有太阳无太阳光的时刻,太阳光和太阳一样老,可是太阳光从太阳散发出来。啊,所以这是一个新的概念,是一个新的概念!啊,所以我们是碎片的,可是没有碎片的时刻,啊哈,哼哼哼哼哼哼!我们是永恒的碎片的——碎片部分,嗯嗯!奎师那是永恒的,灵性世界也是永恒的;没有一个时刻只有奎师那没有奎师那的能量。奎师那、灵性世界,灵性世界是永恒的、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是永恒的、这个物质的能量是永恒的、所以的碎片部分都是永恒的,没有一个我变成碎片的时刻,嗯嗯,永恒是这样——是一个新的概念!比如说,我们是永恒的,啊,现在我们在一个地方,我们在做一件事,我们每个人有一个躯体,永恒是这样;以前没有一个时刻你不在一个地方——在做一件事,没有这个!这个情况没有个开始的时刻,没有的你开始存在(梵文)第二章第12节:“从未有一个时刻我不曾存在,你、所有这些国王也是一样,将来我们大也不会不复存在”。嗯嗯!没有你不存在的时刻,意谓着没有你不在做事的时刻。你有感官在做事——永恒的,没有开始地,没有是以前你不存在——以前都是黑的。帕布帕说“如果你住很长时间——在黑暗,以后你看见光,你认为黑暗是光的根源,可是真理是——光是黑暗的根源。是因为灵性世界有光,这个物质世界像一个气泡,一个气泡。
(100——059B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