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乌玛帕提斯瓦米系列讲课录音整理100-049AB面
《录音整理24-12》上接《录音整理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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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茹:啊,有一个例子,主采坦尼亚,OK,你知道主采坦尼亚?——奎师那讲《Bhagavad-Gita》是五千年之前——这是奎师那以奉献者的身份,是奎师那自己——可是祂以奉献者的身份来。OK,主采坦尼亚有一个伟大的奉献者——彭德瑞克 维迪亚尼迪!彭德瑞克 维迪亚尼迪是茹阿达茹阿妮的父亲,在主采坦尼亚的逍遥时光他是彭德瑞克 维迪亚尼迪。所以彭德瑞克 维迪亚尼迪是一个伟大的奉献者,可是他也是很富裕的人,所以彭德瑞克 维迪亚尼迪来这个地方。是穆昆达对嘎达达尔 潘迪特说:“我们去看彭德瑞克 维迪亚尼迪,他是一个伟大的奉献者!”所以他们去看。嘎达达尔 潘迪特不认识他,嘎达达尔 潘迪特看见这个人怎么这么有钱:他坐在一个床上,这么富裕的——到处有富裕的家具、他的衣服是很贵的衣服。所以嘎达达尔 潘迪特想:这是什么奉献者?这么有钱!所以穆昆达他开始唱一个歌曲——是关于奎师那杀普坦娜。普坦娜是一个大恶魔,来杀奎师那——奎师那一个小婴儿,奎师那杀了她。他在唱一个奎师那杀普坦娜的歌曲,马上彭德瑞克 维迪亚尼迪他昏倒——他狂喜;有这么多狂喜,他在做这个(手势))——在地下;他打碎所有的他的家具。哈哈哈!嗯嗯,以后嘎达达尔 潘迪特看见这是一个伟大的奉献者,他变成了他的门徒,他说“我冒犯了您——在我的思想我冒犯了您”。他没惩罚他!所以,比如说,开始的时候帕布帕谈奎师那的逍遥时光——小孩儿祂偷了邻居们的黄油,帕布帕说“邻居们她们享受了这个!”啊,我想了“她们怎么能享受——祂偷了她们的东西——她们怎么能享受这个?”哈哈!可是,经典说:有时候,祂,怎么说?邻居们她们偷看奎师那偷,以后她们看奎师那——小孩儿,以后她们看奎师那这么漂亮——这么漂亮祂做这个。啊,她们去看雅首达——抱怨奎师那,可是帕布帕说“这都是她们的狂喜——她们在感觉无限的狂喜!”啊,这个达摩达茹阿歌曲说“在狂喜中——在狂喜中工作。”啊,所以雅首达她跟奎师那生气——这是一个狂喜!啊哈!这是灵魂——直接地。比如说,奎师那开玩笑,她们、他们都笑。嗯嗯,啊, ? 奉献者们。奎师那是一个小孩,在祂的家有穆克尔——是一个仆人——她是一个老太太;所以奎师那说“穆克尔,现在你是一个老太太——你的脸很皱,所以猴子的王想跟你结婚”。所以穆克尔说:我知道猴子的王想和我结婚,可是我告诉他“我不能”,是因为我想跟奎师那结婚。他们都笑!所以这是灵魂的感情——这是直接灵魂的感情。啊,所以牧牛姑娘她们,奎师那——她们亲亲奎师那。啊,所以有时候——特别是在印度,咱们益斯康已经有这个——有人他们想变成一个牧牛姑娘,是因为他们认为是色欲的事。有时候,有男人他们穿牧牛姑娘的衣服、他们去森林——为了奎师那来。他们不知道一个物质的躯体不能吸引奎师那,他们认为是色欲的事。(插话:为什么奉献者们——他们变成这个?)啊,是因为他们认为:我可以变成一个牧牛姑娘,跟奎师那做恋爱——吻一吻奎师那的莲花嘴唇。可是帕布帕说:我们在享受关于奎师那的谈论的时候,我们应该尝试这个甘露;一个牧牛姑娘尝试——通过吻奎师那的莲花嘴唇的甘露——那个甘露,我们在享受这个甘露。嗯嗯,所以这是灵魂的。(插话:那古茹戴,是不是当我们是有灵性的身体的人的时候,像雅首达妈妈,啊,她生气、她高兴,这是灵魂的那个...)这是完全的灵魂的——是完全灵性的,是因为是跟奎师那直接有关系。...你想问点东西吗?
问:刚才我把经典放在地下了,他们解释是对奎师那的不敬。我觉得物质世界是奎师那创造的、是祂的一部分,那搁地上跟搁床上有什么不同?
古茹:有这个区别!是因为这个物质世界是奎师那的能量,不是奎师那!(插话:啊,对!)OK,所以我们用这个物质世界为了服务奎师那。比如说,我们给奎师那食品——为了吃,我们不给奎师那一块纸——我让奎师那吃这个,奎师那可以吃。啊,是因为奎师那是一个人,我们想建这个人的关系——人性的关系,所以我们应该把奎师那当做人——尊敬的人。(插话:可是奎师那祂并不是一个人——我觉得祂并不是一个人;如果祂能创造这个世界,祂并不是只就现在这个——一个人。)奎师那是一个人!啊!(插话:我想、也许祂在历史的过程中曾经是一个人。)不是!啊,OK,(梵文)第七章第24 诗节:“没有智慧的人,不能全面认识我,认为我——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以前是非人格性的,现在才以人格的形式出现。由于知识浅薄,他们不认识我永不消逝、至尊无上的高等性质。”嗯嗯,奎师那说:如果你认为祂接受这个奎师那的躯体为了来这个物质世界,你不认识奎师那。abuddha意味着“没有智慧、没有智性”。一次,我说了这个——在美国,一个瑜伽师他对我生气。啊,abuddha,buddha是“智性”,佛祖的梵文名字是“buddha”——祂有智性。奎师那说abuddha——没有智性——如果你认为奎师那是非人格的、以后变祂成一个人为了来这个物质世界。(插话:刚才您举例说佛陀,佛陀在两千五百年前祂是一个佛教的领袖;等祂往生时,祂回到了祂的灵魂的归宿——西方极乐世界里去。那这奎师那是不是也是…)啊,佛祖是奎师那的一个化身——按照经典。啊!(插话:但佛祖的身体已经灭亡了。)OK,是这样:按照经典,佛祖是奎师那的一个化身!奎师那有这个思想:“在这个世界有这么多无神论者,啊,我怎么能救他们——他们拒绝崇拜我;他们不崇拜我,他们不能得到完美。”所以奎师那以释迦牟尼佛的身份来,祂传教一个无神论的宗教。所以佛教是无神论的。可是他们追随释迦牟尼佛,他们在追随奎师那,所以他们可以进步;可是他们不能得到灵性世界,是因为他们说“灵性世界不存在”——不能得到。啊,佛教说“物质世界不好”——跟我们一样,可是佛教不说“灵性世界是什么”;啊,佛祖没有说“绝对真理是什么”。佛教的绝对真理是释迦牟尼佛自己,是因为祂是奎师那的化身,可是佛教徒他们不接受这个。(插话:您说这个释迦牟尼佛也是人、奎师那也是人,这两个之间能划等号吗?)哦,是一个、是一个、是一个人!OK,(梵文)“在所有的好几百万的生物中,有一个至尊的生物,这个至尊的生物照顾所有的别的生物。”我们是永恒的,奎师那也是永恒的;可是奎师那是主人,我们是仆人;奎师那是无限大,我们是无限小,啊,奎师那也可以比我们小。啊哈,奎师那是至尊人格首神,我们都是奎师那的仆人,我们的品质和奎师那的品质是一样。帕布帕说:奎师那像一个,怎么说?英文?——我不知道怎么说?奎师那是一个金矿,我们是一小点金粒;都是黄金的,可是一个是根源、一个是小的。啊,奎师那是一个火,我们是火星;啊,品质一样,可是一个小黄金的东西不是一个金矿。(插话:古茹戴,就比如说,我们现在认为人的概念是这样一个物质躯体的人的概念,那个,而…)OK,奎师那的躯体,OK,奎师那的躯体,第四章第6诗节:“虽然我无生,我超然的躯体永不朽坏;虽然我是众生之主,我仍以原初的超然形体显现于每一年代。”嗯嗯,奎师那来这个物质世界,灵性世界跟奎师那一起来;所以我们学习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我们在看灵性世界。奎师那、奎师那和灵性世界一起来。
问:古茹,也就是说,奎师那跟我们虽然都是人,可是我们现在的这个躯体跟奎师那是不一样的。
古茹:不!这个物质的躯体——这是物质的能量的躯体——是暂时的;在灵性世界我们有灵性的躯体——永恒的——跟奎师那一样。这个物质的躯体是暂时的、是有痛苦的、有愚昧的;在灵性世界我们的躯体是永恒的、有快乐的、有知识的。(插话:那这灵性的躯体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是一种光的表现形式呢?还是有人的形状?)不是光!你看、你看奎师那的照片,啊,是这样!这个光,你看在奎师那的头上有光,啊,佛教、所有的非人格主义者——他们的目标是得到这个光;可是,如果你得到奎师那,已经有光;如果你想得到这个光,你看不见奎师那。(插话:在我接触的知识,各种不同的修行,目标都是为了得到这个光。…)《伊首乌帕尼沙德》——在这儿——《至尊奥义书》第十六个曼陀罗:“我的主啊!原始的哲学家啊!宇宙的维系者啊!规范的原则、纯洁奉献者终极之所、人类祖先的祝福者!请移去您超然光芒的炫耀光辉,好使我们能够见到您充盈喜乐的形象。您是永恒的至尊人格首神,像太阳一样,我也像。”他为什么看见这光?他怎么说“他不想看见这光”?他说“移去这光”。道教、佛教追求这个光,可是奉献者说“请您移去这个光,我想看您不想看您的光”。有这个区别!啊哈!(插话:我的躯体的不同的部位有什么区别?比如说,脸和屁股有什么区别?可我觉得它们都是我躯体的一部分,…)哦,OK,可是、可是、可是,如果你想吻一个人,你吻她的脸、你不吻她的屁股。有区别!(插话:当然是有区别了,它是有功能上的区分;但是它们都属于我人的一部分,它们只不过位置不同、功能不同,…)我们应该知道怎么用这个物质世界为了服务奎师那!我们想:我们应该知道怎么用这个物质的能量为了服务奎师那,这个是:奎师那是一个人,也奎师那是至尊人格首神;所以我们应该知道怎么按照奎师那的文化的标准尊敬奎师那!嗯嗯!(插话:就是说,祂的那些规矩道理跟我们人的生活的方式是有共同点的;就是说人的生活的方式,比如说,就像父母需要帮助啊,…,跟灵性世界的那些是否相像?)啊,在灵性世界,(插话:比如我们用嘴吃饭,灵性世界是不是也用嘴吃饭?)啊哈!啊哈!(插话:我们睡觉,灵性世界是不是也睡觉?)他们也睡觉,可是他们梦见奎师那。(插话:他们也需要睡觉?)啊!他们睡觉,可是他们梦见奎师那。OK,在灵性世界有很多星球,大部分星球他们崇拜奎师那——有四只手,那时候他们的崇拜是很精进的。最高的是温达文的星球——奉献者们跟奎师那有亲密的关系。比如说,这儿——是这个地方奎师那的母亲惩罚祂,那时候,那些人是最有解脱的人——最高的解脱者,他们认为自己是普通的人,可是他们有奎师那。嗯嗯,他们不想“我们是大的解脱的人”,他们认为他们是普通的人,可是他们有他们的奎师那,嗯嗯,他们的快乐是最巨大的。他们吃饭、他们睡觉,你看——他们在做他们的事。奎师那可以用祂的手吃饭——祂可以,可是奎师那也喜欢做人类的东西——用祂的嘴吃饭。有时候,你比如说,我们给奎师那供奉,我们说“奎师那,请接受!”,奎师那可以通过祂的耳朵吃,所以奎师那可以。奎师那最喜欢做很——祂也是普通的人,可是祂不是;可是奎师那最喜欢,是因为奎师那最喜欢爱的关系。如果你看见奎师那的富裕,你的爱低一点。所以在温达文,他们看不见奎师那的富裕。奎师那——在温达文奎师那的富裕是最巨大的。
问:刚才说“奎师那可以吃我们供奉的东西,是因为祂希望建立起这种爱的关系”。就是说,主要是奎师那希望建立爱的关系,而不是说奎师那需要食物、需要吃;而是通过这种方式,奎师那喜欢跟奉献者交往,…
古茹:(梵文)第九章第26诗节:“以爱心和虔敬供奉我,无论是一片叶,一朵花,一个水果,还是一点水,我都会接受。”嗯嗯,这个库茹柴陀的战争之前,奎师那去了看杜尤丹——阿尔诸那的敌人。杜尤丹是一个国王,杜尤丹的富裕我们不能知道是什么——是不可思议的。那时候,在印度的国王——他的富裕是不可思议的。他想给奎师那供奉一顿饭。啊,杜尤丹可以给奎师那供奉一顿饭,如果我们可以闻一闻一点,我们可以、可能昏倒。啊哈!啊,奎师那拒绝了——是因为他是奎师那奉献者的敌人——奎师那拒绝了!以后,奎师那去了看祂的奉献者——维杜茹阿。维杜茹阿是一个伟大的奉献者;维杜茹阿看奎师那来他的房子,他这么高兴、他这么高兴——他马上有狂喜。所以他想给奎师那供奉东西吃。嗯嗯!他只有香蕉,所以他剥个香蕉、他给;可是,他这么有狂喜——他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扔了香蕉给奎师那皮,奎师那吃——奎师那可以吃全宇宙;以后他再一次做,啊哈,他这么有狂喜——他扔了香蕉给奎师那皮,奎师那祂吃——奎师那认为是这么好吃。以后维杜茹阿——过一段时间——他笑了,他说:“啊,我做了什么?”奎师那高兴,为什么?是因为有这么多爱。我们不能模仿这个,我们没有得到维杜茹阿的对奎师那的爱——有这么多爱!可是,不应该——不应该认为“奎师那需要我们这儿的胡萝卜”,在灵性世界到处有人给奎师那这么好吃的东西,不是奎师那来这个世界是因为祂需要一个仆人。啊,奎师那要我们的爱!这是我们的,刚刚读了——两次奎师那说“爱”——“我的奉献者通过他的爱给我供奉,我接受。”嗯嗯,所以奎师那要我们的爱!奎师那说“一片叶、一杯水、一个水果、一朵花”,很简单的东西,奎师那接受——如果我们爱奎师那!如果我们不爱奎师那,最富裕的供奉祂不接受;啊,如果我们爱奎师那,我们给奎师那供奉,啊,奎师那饿。啊哈,奎师那饿!如果不是祂的奉献者,奎师那不饿。如果你不饿,不管什么食品不好吃。嗯嗯!
(100-049A面完)
(100-049B面)
问:我们对奎师那的爱,我觉得是否可以与儿子对母亲的爱划等号——把奎师那当做母亲去爱?
古茹:啊,最好是!基督徒说“上帝是我们的父亲:亲爱的父亲,今天您给我我的家庭可以吃的面包”——你知道这个?奉献者认为“奎师那是他的儿子,如果今天我不给奎师那——奎师那可以吃的面包,奎师那死了”。奉献者有这个思想,这是更好!也因为这个更好:如果我的父亲照顾我不好——他不给我我所需要的,我可以不爱我的父亲;可是我的儿子——不管他做什么——我爱他。嗯嗯,所以认为奎师那是儿子是更好!我的父亲,我认为我的父亲应该照顾我、满足于我的愿望;可是我的儿子,不管他做什么——他做最不好的事——我还爱我的儿子。所以认为奎师那是我的儿子、我应该让奎师那吃;我不让奎师那吃,奎师那…。雅首达她认为这个:如果她不让奎师那吃,啊,奎师那死!啊,她认为是这样:如果她不给奎师那吃,奎师那死。(插话:这有一区别是如果说父亲不爱儿子、不给儿子食物,儿子会死;我们把奎师那当做自己的儿子,可是不给奎师那奉献东西,奎师那不会死的。我觉得这个有所区别:人之间的感情是有物质局限性的,而我们跟奎师那之间没有物质局限。…)OK,尼提安南达帕布、主采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是奎师那的扩展,所以祂和奎师那一样——祂的地位和奎师那一样。在印度的孟加拉——这是主采坦尼亚的逍遥时光,祂们在旅游传教——到处,所以希瓦南达森他应该安排普萨达么——中午的普萨达么;啊,可是,那时候印度不是一个国家——那时候印度是很多小国家,所以祂们在旅游——有海关的事,所以希瓦南达森他应该照顾这个海关的事;中午了没有普萨达么,所以主尼提安南达说“为什么没有普萨达么?”希瓦南达森说“啊,我还没有时间做。”啊,主尼提安南达生气,祂踢了他的腿;马上希瓦南达森开始跳舞——他好高兴!他说“连半神人想把这个莲花足的灰尘放在他们的头上,现在这个莲花足碰我的躯体了”。可是,他说——意味着奎师那依靠他的奉献服务,当然奎师那不能死;可是这个奉献者,如果你是奉献者,中午应该给奎师那博嘎;你不给,奎师那饿!所以奉献者应该认为“奎师那是一个人、奎师那有感情”。(梵文)这是帕布帕写了一个——对他的灵性导师——他写了一首诗,一个诗节说:“绝对有感情,你们给我真理,你移去了非人格的灾难!”有非人格的概念是一个灾难!嗯,奎师那有感情,如果我今天不给奎师那祂今天应该吃的,奎师那饿、奎师那不高兴——为什么我的奉献者不照顾我!可是,如果你不是奉献者,你可以给奎师那最富裕的一顿饭,奎师那不吃——祂不饿。如果你是奉献者,祂饿;不是奉献者,祂不饿!(插话:就是说奎师那需要奉献者的爱,是吧?)不是祂需要,祂喜欢!嗯,奎师那只喜欢这个、只喜欢这个!奎师那什么都不需要——真不需要,奎师那是神,什么都应该是奎师那的;可是,奎师那——奎师那饿——为了吃祂的奉献者的爱!嗯嗯,哦哦!你想还有吗?我不礼貌啊!
问:在我进奎师那知觉之前,在电视上有一则新闻“在印度有一位40岁左右的玛塔吉,她想嫁给至尊人格首神“,您觉得她这么做对奎师那有没有冒犯?
古茹:她做了什么?(插话:就是她想嫁给奎师那。)OK,这是假的!是因为在印度有很多。啊,你读最高的奉献者们——有牧牛姑娘、有奎师那的母亲、有奎师那的妻子们。所以人认为“哦,这是最高的奉献者们,我也应该做这个”;他认为这是对奎师那的爱,啊哈,我变成奎师那的妻子。啊,如像这个男人在温达文他们穿牧牛姑娘的衣服,啊,你应该先得到这个阶段,嗯,你应该先得到这个阶段!啊,奎师那不是一个便宜的东西!(插话:那是不是他这个人思想有问题呀?)他们、他们想马上得到最高的阶段,可是还没有变成纯粹。(插话:出现偏差了——对奎师那思想…?)他们的知识不是完全的。(插话:那新闻说“她是个医生,她从小就有这个愿望,她都40多岁了;有很多人参加了她的这一很隆重的仪式”。)有,印度有很多!也有人说“我是奎师那、你是茹阿达,我们去森林、也一起跳舞,等等”他们也有这个事情。啊,在我们的益斯康以前有这个“苟皮巴巴俱乐部”,啊哈,他们读我们的经典——他们只读“茹阿达、奎师那、牧牛姑娘的逍遥时光”——为了得到这个阶段。帕布帕生气了、帕布帕生气了!因为太像一个印度的假的。他说“为什么你只冥想苟皮丽拉逍遥时光?为什么没有库茹柴陀丽拉?”牧牛姑娘自己她们聆听所有的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是因为我们认为、我们也认为是一个色欲的逍遥时光。奎师那和茹阿达、牧牛姑娘一点色欲都没有——没有色欲!比如说,奎师那和牧牛姑娘跳舞——奎师那和牧牛姑娘跳舞的时候,牧牛姑娘她们看见奎师那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可是奎师那五岁——这时候奎师那五岁。啊,帕布帕说“五岁的小孩不可能祂有色欲。”以后有舒卡戴瓦 哥斯瓦米,舒卡戴瓦 哥斯瓦米他离开家。OK,他这么有力量——他在他的母亲子宫17岁——他不想出来。他说“如果我出来,有玛亚攻击我。”以后他出来——他是一个17岁的小伙子——他马上离开家,他的父亲追他。他的父亲是维阿萨戴瓦——维阿萨戴瓦写了所有的《韦达经典》——不是一个普通人。维阿萨戴瓦是奎师那的一个化身,祂没有色欲。舒卡戴瓦 哥斯瓦米17岁、特别漂亮、裸体的。他们在森林的时候,他的父亲在后面,祂说“噢,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回来、回来!”以后在一个地方,有几个姑娘她们在沐浴——她们也是裸体的,那些姑娘她们可以看见别人的思想。舒卡戴瓦 哥斯瓦米他来她们不穿衣服,维阿萨戴瓦过来她们马上穿衣服。所以维阿萨戴瓦问她们:“为什么——我的儿子是17岁、特别漂亮、他是裸体的,他来你们不穿衣服;我来——我是一个老人、我穿着衣服,你们马上穿衣服?”所以她们说:“亲爱的先生,您的儿子他不区别谁是男的、谁是女的,所以不用我们穿衣服;可是您是一个居士,一个居士应该区别。”维阿萨戴瓦没有色欲,可是他应该区别谁是男的、谁是女的;啊,舒卡戴瓦 哥斯瓦米他看不见你是男的、你是女的。OK,所以舒卡戴瓦 哥斯瓦米一定他不太想读、不太想谈黄色的故事,一定!可是,为什么他讲茹阿达和奎师那、牧牛姑娘的故事呢?是因为是没有色欲的事、不是黄色的。可是人认为奎师那和牧牛姑娘这是物质世界的色欲的。在印度,有人他们的工作是读经典——他们去路上——他们读经典,他们读茹阿达,啊,奎师那、牧牛姑娘,人来听——他们认为这是黄色的——奎师那和牧牛姑娘在森林祂们跳舞。也帕布帕说:“啊,经典不谈牧牛姑娘怀孕、做流产,没有!”所以那些人他们认为是一个普通的事:我变成奎师那、我变成一个牧牛姑娘,奎师那来跟我跳舞。在加尔格达,一次,我跟一个——有一个客人——一个女的她来看我、跟我谈。她说“今天在路上,我看见了奎师那”。她们认为可以——奎师那这么便宜的事。所以有时候你看见“她想变成奎师那的妻子。”帕布帕说:“牧牛姑娘,我们不应该想我们可以变成牧牛姑娘,我们可以想我们变成奎师那的妻子”。啊,也牧牛姑娘也有曼扎瑞,曼扎瑞帮助牧牛姑娘。牧牛姑娘跟奎师那一起跳舞,曼扎瑞她们不想跟奎师那跳舞,她们想让茹阿达跟奎师那跳舞。如果有色欲的事,牧牛姑娘她们可以做,为什么我不能?嗯嗯,她们不想、她们不要跟奎师那跳舞,她们让茹阿达和奎师那跳舞、让别的牧牛姑娘和奎师那一起跳舞。牧牛姑娘她们认为奎师那有色欲,有时候她们嘲笑奎师那;不!奎师那没有色欲!她们认为奎师那有色欲“所以我们应该穿漂亮的衣服,是因为奎师那…”;她们抱怨奎师那“奎师那太有色欲”。哈哈哈哈!我记得,一次他们画了一个画——茹阿萨跳舞,非常像一个嬉皮士开晚会,她们的头发蓝盈盈的、牧牛姑娘是这样(手势),非常像一个黄色的聚会。啊,帕布帕生气了,(插话:他生气了?),啊,他生气了,他有一个照片——这个画的卡片,他说:“我不喜欢这个!”咔、咔!(插话:撕了?)他们说,帕布帕说他们:“她们像乌鸦。”啊哈,所以有这个逍遥时光——奎师那偷牧牛姑娘的衣服。所以我们刚刚开始——在纽约,我们的杂志——应该是印度的——有奎师那偷牧牛姑娘的衣服,一个牧牛姑娘是百分之百裸体的——你什么都看见。帕布帕说:“不使用它们,每一本杂志都应该撕下来。”(插话:是一个冒犯吧?)啊,是一个冒犯——以后人认为奎师那知觉是一个色欲、是一个非法性行为的事。嗯嗯,巴克提维诺德年轻的时候,在印度人认为这个。所以,奉献者们有一个非常不好的名誉,是因为有这么多假的——以后他们去森林——你是奎师那、我是茹阿达。啊,那时候,在印度,巴克提 尤嘎有不好的名誉——可能非法性行为——人认为是一个非法性行为的宗教。如果,啊,怎么说?(英文?)如果你把你的色欲强加于奎师那,你去地狱。(插话:那不是冒犯?)啊,你去地狱!啊,怎么不是冒犯?嗯嗯,不应该认为奎师那知觉是为了满足于你的色欲。(插话:我们如果把我们的色欲掺杂在奎师那知觉里面,这是…)比如说, “奎师那可以变成我的情人,我是牧牛姑娘,奎师那来满足于我的色欲”——你可以去地狱。所以牧牛姑娘、牧牛姑娘她们没有色欲,一点都没有!(插话:那刚才谈的那个印度玛塔吉想嫁给奎师那,且举行了仪式。那她是不是去地狱?)哦,我不能说这个人…,可是非常有危险——她做这个——非常有危险!嗯嗯!(插话:是不是属于神经不正常啊?)嗯,你应该变成奎师那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啊,我们不知道我们在灵性世界是谁、有什么地位。所以现在——500年之前奎师那以主采坦尼亚的身份来——我们都变成主采坦尼亚的仆人!是因为主采坦尼亚是奎师那、茹阿达在一起!服务主采坦尼亚,服务茹阿达和奎师那是很难——你应该得到一个很纯粹的阶段——为了服务茹阿达和奎师那!啊,主采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祂们接受——不管谁想服务祂们。主采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祂们不看这个人有资格、这个人没有资格,祂们看不见;不管谁想服务祂们,祂们接受这个奉献服务。所以我们应该变成主尼提安南达、主采坦尼亚的仆人。主采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的仆人,不意味着我们穿牧牛姑娘的衣服。这个奎师那知觉的活动是服务主尼提安南达、主采坦尼亚。主采坦尼亚对你的奉献服务满意,是祂告诉你去温达文服务茹阿达和奎师那;不意味着你变成一个牧牛姑娘,我们应该变成牧牛姑娘的仆人。没有一个牧牛姑娘说:“啊,是她们可以得到所有的甘露,我没有。”不是,不是这个!这是色欲的概念。比如说,曼扎瑞——牧牛姑娘的助手,她们不跟奎师那跳舞,可是她们的狂喜比牧牛姑娘的狂喜更巨大!是因为她们这么、这么、这么投入于服务茹阿达茹阿妮,茹阿达茹阿妮感觉什么,她们也感觉什么;她们共有茹阿达茹阿妮的狂喜。可是她们不想跟奎师那跳舞、她们不想跟奎师那…,不想!所以为了明白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我们应该明白“一点色欲都没有,都没有!”不应该说“噢 ,奎师那可以变成我的丈夫,满足于我;奎师那可以变成我的情人,满足于我。”啊,不可能!是一个、是一个冒犯!(插话:那就是说,我们是奎师那的永恒的仆人,不可能有朋友关系、不可能有爱侣关系?)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插话:现在还不知道?)啊哈!啊,我不!当然,你知道吗?(插话: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奎师那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不应该“啊,我想变成一个牧牛姑娘跟奎师那跳舞。”(插话:那咱们都是奉献者?)都是奉献者!不管,你应该认为“我想服务奎师那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也主采坦尼亚说“我是奎师那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帕布帕说“仆人越多越好!”嗯嗯!
问: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业报,我们怎么看待我们的业报?
古茹:啊,奎师那照顾这个!你服务奎师那,你的业报奎师那照顾这个。嗯嗯,啊,业报逐渐逐渐地少了,帕布帕说:“像一个电扇:一个电扇——你关——不是马上停下来,逐渐地停下来。”(梵文)我没有一个中文的翻译,我忘记。“一个人应该接受他的业报、等奎师那给他仁慈;祷告奎师那、崇拜奎师那,那些人如果他接受他的业报,那些人可以得到解脱——他有权利”。我们只有这个——“奎师那,我想服务您!”,没有别的!不是“奎师那,我不要我的业报。”,不是这样!只有…!这是为什么奎师那知觉是最纯粹的!所有的别的经典有一点自私的事:佛教是我想成佛;基督教是我想去天堂。奎师那知觉是我想变成奎师那的永恒的仆人。我也可以有这个愿望:我想得到我的原本地位!可是我知道我的原本地位是奎师那的仆人。我们可以有这个愿望!可是,我们不说:奎师那,我的业报我不要了。主采坦尼亚,佳盖和玛戴变成奉献者们;有一个逍遥时光——是佳盖还是玛戴——我忘记这个,可能是玛戴——他和主采坦尼亚在一起沐浴,主采坦尼亚说:“我要你给我你的业报。”他拒绝了,他说:“我不要给您我的业报。”主采坦尼亚,应该怎么说?——偏私?——应该差不多强迫他,他不要给主采坦尼亚。他说:“我的业报这么不好,我怎么能给您这么不好的东西。”嗯嗯!瓦苏戴瓦 达塔——主采坦尼亚的一个伟大的奉献者,他告诉了主采坦尼亚“为什么所有的那些生物他们应该痛苦——因为他们的业报?您让我接受所有的他们的业报,他们可以得到解脱。”主采坦尼亚非常高兴——他说了这个。以后,主采坦尼亚说:“不用你接受他们的业报!如果他们要他们都得到解脱——因为你是一个这么巨大的奉献者——一定奎师那同意!”以后,《采坦尼亚 查瑞塔密瑞塔》说:“那时候,所有的宇宙的生物得到了解脱,有新的生物来。”(插话:所有的都解脱了?)啊哈!所有的最低级、最低级的——我们是最低级的!现在这个宇宙是最低级的生物又来了。啊,可是主采坦尼亚非常高兴——这个态度:不是他想让奎师那把他自己的业报移去,他想接受所有的生物的业报;我痛苦,他们可以得到解脱。
(100-049B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