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乌玛帕提斯瓦米系列讲课录音整理100-044AB面
(《录音整理24-11》)
(100-044A面)
一次,巴克提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和他的门徒们在火车上,有一个玛亚瓦迪——他在传教他的玛亚瓦迪的哲学。奉献者们他们有芒果,可是巴克蒂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他自己不吃;因为他不吃,他的门徒们也不吃,所以这个芒果坏了。OK,巴克蒂希丹塔 萨茹斯瓦提告诉了他的布茹阿玛查瑞“他应该让这个玛亚瓦迪吃那些坏的芒果”,这个玛亚瓦迪他吃了四个;以后他掉下来——在巴克蒂希丹塔 萨茹萨瓦提的莲花足,他发誓他一辈子不传教一元论。他的克依尔坦——在加尔格达有他的克依尔坦,所有的车停——看他的克依尔坦。在佳甘纳特 普瑞,连布茹阿玛纳接受巴克提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的克依尔坦是完全的英文?(翻译:授权的。)授权的!如果一个人不接受巴克蒂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的传教,他用他的丹塔——萨尼亚西的棍子——他恐吓打他。啊,在最后的逍遥时光——他在佳甘纳特 普瑞。在佳甘纳特 普瑞也有一个地方叫哥瓦尔丹山,以后他常常做祷告——说哥瓦尔丹山的荣耀的祷告,以后他要奎师那让他庇护于哥瓦尔丹山。有时候,他告诉他的门徒们“没有很多时间了”,所以他们知道应该发生的一件事——可是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啊,他病了十天后离开他的躯体。可是他病了,他写了他的最后的教导:“不管怎么样,我们应该得到合格——为了得到茹帕和茹阿古纳特的庇护——总念诵哈瑞奎师那、总唱诵哈瑞奎师那、总传教奎师那知觉、避免冒犯外士那瓦!那样你可以得到合格——为了得到茹帕和茹阿古纳特莲花足的庇护!”他写了这个两天之后,他给帕布帕写这个信——他告诉帕布帕去美国。他离开他的躯体,加尔各达所有的、很大的知识分子——他们开会——为了英文?(翻译:追悼。)追悼他,一个无神论者说:“现在我们可以跟谁讨论?”有什么问题吗?巴克蒂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的逍遥时光。
问:古茹戴:他给那个玛亚瓦迪的人吃四个烂芒果的时候,是芒果—— 烂芒果因为是他给的就有灵性的力量吗?
古茹:我不能——我不能给你我的评论。嗯嗯!还有吗? OK,现在我们可以做阿尔提、以后我们可以抛花。OK,现在,在厨房她们在做什么——已经供奉了?所以她们出来。(插话:过来、过来克依尔坦。)一个短文或者一个好诗,你可以知道,怎么说?是多好啊!你可以数奎师那的名字有多少次。(插话: 有多少个奎师那的名字?)啊哈!英文?(翻译:你可以从奎师那能够显现多少次来说这个诗有多好啊!)啊?不好?(翻译:有多好!)哦,有多好……
问:太担心冒犯奉献者是不是也不好?
古茹:No!你不应该冒犯奉献者!(插话:因为我不完美,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冒犯。)所以你小心——不冒犯奉献者。(插话:像我就老是担心,我觉得有很多问题吧,就是因为这个困着我、提心吊胆的,有很多事情放不开做。)所以你小心——不冒犯奉献者!(插话:就是要小心!)小心冒犯。比如说,奉献者们应该——每天早上他们互相顶拜 (梵文,奉献者顶拜祷文。)你也可以做这个。啊哈!(插话:每天接触、看到一些奉献者,我越来越觉得生活当中,我们冒犯奎师那、冒犯古茹、冒犯神坛,怎么到处都是冒犯啊?)这是有什么奇怪?(插话:那我们不是很多东西都在冒犯吗?)比如说?(插话:以前吧,还不觉得;后来我觉得对古茹也不爱、对奎师那也不爱。完了,我做事情,我就都那么脏、那么无主,这不都是冒犯吗?)OK,啊,这也是玛亚——我这么堕落、我不能做奉献服务;我没有时间、我这么堕落。这是你的新的曼陀,你不唱诵哈瑞奎师那,你唱你的:“我这么堕落、我这么堕落、我这么堕落”。每天16圈——“我这么堕落、我这么堕落。”(众笑),啊哈,主采坦尼亚来,为了帮助最堕落的人!所以,你应该接受主柴坦亚的仁慈,做你的奉献服务。(插话:我觉得我的躯体那么脏、那儿都那么脏…)你做你的奉献服务!你这样做,也是一种感官享乐。(插话:啊?)也是一种感官享乐——“噢, 我这么堕落、我这么脏…”——也是一种感官享乐!(插话:这也是一个感官享乐?)嗯嗯!这个思想。(插话:那为什么?我不明白啊?)你应该做—— 是因为是一个借口——为了不做奉献服务。(插话:要是感官享乐,那么多吗?我还以为、、、)佳玛达格尼(奉献者的小孩儿),哈瑞抱!(小孩儿说话。)啊?他在说什么——他说?我想听、我想听!(小孩儿在念《主的八训规》第一条。)第三个是什么?(小孩儿在念《主的八训规》第三条。)OK,哎,佳玛达格尼,你告诉她第三个是什么。(……)灵性导师告诉你“做奉献服务”,他没有告诉你“一天都悲伤”。悲伤是愚昧形态!说“我这么堕落、我这么堕落”这是愚昧形态!我们应该知道我们堕落,这比较好、应该;可是如果只有这个,这是愚昧形态。你应该做奉献服务!悲伤是愚昧形态!人应该在专心做奉献服务,你悲伤得太多了!你做什么事——为了不堕落?为了变成一个不堕落的人——你做什么事?(插话:我的心意是那么狂、那么难控制、那么难屈服!有说,每天早上用笤帚打心意一百下,每天晚上用鞭打心意一百下;有天晚上我象武松打老虎似的打了一晚上心意,我越来越觉得我有这么多问题…)第三个冒犯是什么?(插话:违背灵性导师的训令!)OK,嗯嗯!你多做奉献服务!你让我告诉你什么?我已经告诉你“应该多服务奉献者们”——我好几次告诉你这个。你应该帮助别的奉献者——为了忘记你自己的问题;所有的你自己的问题是你的心意创造的!所以我已经告诉你:应该多帮助别的奉献者!一天都“我太堕落、我太堕落”——有什么用?你有很漂亮的神像,你应该照顾祂们;你应该多跟奉献者们去联谊。我告诉你这个——很多次!你做奉献服务有什么问题?(插话:没问题!我不是故意想悲伤地,就是近两个月老有这种——老害怕,这不是我想的,到时候就害怕。)怕什么?最可怕的事是不做奉献服务!(插话:我怕古茹不满意、怕取悦不了古茹!)当然,如果你不做奉献服务,古茹不满意!哈哈哈!(插话:有时候晚上看书的时候,就出现古茹不高兴的那个样子,我就特别害怕!)啊,如果你不做奉献服务,灵性导师不高兴!你多做奉献服务!
问:古茹戴,您的意思是,处在成熟的奉献服务中的人应该总是快乐的?
古茹:那是因为你在做奉献服务!如果一天你都在想“我堕落、我堕落、我太堕落”当然没有快乐!(插话:如果要排除这种悲伤,就是应该多做奉献服务?)多做奉献服务——你读书、你念、照顾你的神像!(插话:可是我一看见古茹的照片我就想哭——泪如泉涌。)是愚昧形态!(插话:…我觉得爱奎师那怎么那么不容易,我怎么总也爱不起来啊?)啊,这是一个很高的阶段!你…(插话:我就觉得我每天唱歌——唱的就是爱奎师那啊?)不、不!如果你不做奉献服务, 没有办法得到对奎师那的爱!对奎师那的爱是一个很高的阶段。(插话:原来吧,我觉得古茹帮我认识非人格的东西,我得感谢古茹、我觉得离不开股茹。现在我觉得那根本就不是爱,根本不爱古茹。可是对古茹吧,还有感谢、还有这个感情。对奎师那吧,当听古茹讲课的时候,我觉得在古茹的仁慈感染下,好像有点;一离开古茹,感觉就没有了。)你每天读帕布帕的书吗?(插话:读啊!我就是特别喜欢读,一天到晚都抱着读。他们觉得我是不是有点不对了。)什么事不对?(插话:不正常,神兮兮的…)什么意思?什么不一样,拉拉萨玛依?(插话:就是说我有点不对头。另一位:就是对奎师那已经走火入魔了…)哈哈哈哈!(插话:我觉得见着古茹,古茹讲的就有力量、就有感觉;可是离开古茹就没感觉了。就老想见古茹,见了古茹就有力量、就有感觉、就有信心。比如古茹讲什么事——如诗节说:“要知道这一切富裕、美丽、灿烂的创造都来自我辉煌的一闪”,一听马上就有一种感觉——好像觉得特别真实;可一旦回去自己看就觉得不真实了、那种感觉就没有了。)你应该多帮助别的奉献者、多帮助别人!如果你帮助别人,你忘记你自己的问题。我告诉你这个很多次,可是你不相信。(插话:我相信!)那你为什么不做?(插话:做了。主要是我觉得…)你做了?你帮助别的奉献者了?(插话:我觉得我在尽力。)啊?(翻译:她说她是在尽力。)尽力?(翻译:英文?)啊,你做什么服务?(插话:可是我不想多做。)啊?(插话:不是那九项服务吗?)所有的你的问题是心意创造的问题!(插话:这我知道。)所以我告诉你怎么做,如果你不做,我不能替你做。是你自己应该做——我不能替你做——你自己应该做!(插话:我也不是一天到晚难受,…)嗯?离开什么?(另一位:她说她不是太悲伤,如果太悲伤她早就走了。)不是悲伤,意味着太悲伤!哼哼哼哼!(梵文——BG18-54)啊,“他不要什么、他不悲伤什么”(插话:我老想着古茹给我们的训谕、古茹给我说的话。平时我做梦,我能梦见古茹、我梦不见我的神像。古茹说让我梦见我的神像,可是我到现在我也没梦见。)我说了什么?(翻译:您说让她梦见神像。)我怎么告诉你应该梦见神像?我什么时候告诉奉献者们他们应该梦见什么?当然,如果你一天都做奉献服务,你梦见奉献服务。可是你不能控制你梦见什么;我没有告诉奉献者们“你们应该梦见什么”。如果你梦见神像是特别好,可是你不能控制;我不能命令人“你梦见这个、梦见那个”。服务神像每天你花多少时间?每天你花多少时间服务神像?(插话:没有计算过。)啊,所以你在做一个冒犯——你有神像——不照顾祂们。我告诉过你“神像不是小娃娃”!你买了神像来,你不照顾祂们。(100-044A面完)
(100-044B面)
无论我告诉你做什么,你做别的;以后你为什么来告诉我“你不高兴”?不管我告诉你做什么你不做:我告诉你“你应该多服务奉献者们”——你不做;我告诉你“应该服务你的神像”——你不做。不,你要我做什么?不是我告诉你:你买你的神像。你让我做什么?我说什么?你要我说“不做奉献服务、不照顾神像,你得到快乐”——你让我说这个?我告诉你“应该多服务奉献者们、应该多跟奉献者们一起联谊、应该照顾你的神像”,你什么都不做。以后你来告诉我:“你不高兴”。做!你不是一个——你的被动的态度不好!
问:我丈夫非常反对我吃素、听磁带、看碟片、看帕布帕德的书;我一旦跟他说话,他就跟我吵。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处理更好一点?
古茹:你应该比他有决心——只有这个——你要比他有决心!你看——拉拉萨玛依——你没有这个问题,可是她不悲伤你悲伤。(插话:我也都断了人了,这个事我不悲伤。我都不跟他们一个饭桌吃饭了…)她不悲伤。(插话:我也没有悲伤。)啊,你不悲伤?(插话:这个事儿我没有悲伤。)你为什么悲伤是悲伤?你应该有决心!他们在看你的决心。这是应该看:你或者他谁有决心?没有——没有别的!(插话:我现在在奎师那知觉好多了!我从小就容易受惊吓、掉眼泪,从上小学人家都管我叫林黛玉…)我告诉你怎么做——你不做——你让我做什么?你让我说什么?啊,可怜自己是没有用的!连物质主义者他们也…,啊,美国人说“如果你笑,全世界跟你一起笑;如果你哭,你一个人哭。”哈哈!英文?嗯嗯!(插话:我从小就这毛病…)拉拉萨玛依,你从小——我们都并不在乎!(插话:我的毛病。)你的毛病——我们不在乎。我告诉了你怎么做,你做或者你不做,这是你选择。我不能替你做奉献服务!在天空可以有很多飞机,可是如果一个飞机有问题,别的飞机不能帮助他。你应该开你自己定的飞机!(插话:是!我觉得…)你站起来,战斗!这个悲伤是够了!我要你变成一个正常的奉献者。你常常你呼投晟(注:一位帕布的名字。),可是投晟又不跟你回电话;你知道为什么投晟不跟你打电话吗?(插话:我的玛亚很重。)啊,是因为给你打电话意味着谈两个小时话。我要你变成一个正常的奉献者、一个正常的门徒!你的玛亚——全世界并不在乎!所有的人是这样,为什么人应该听你的玛亚?为什么?这么意思吗?你变成一个奉献者——老在做奉献服务,所有的奉献者想听你的思想。啊,方法是奉献服务——你唱、你读帕布帕的书、你给神像——我要你每天起码花一小时照顾你的神像。你可以做,你不可以做;可是我不能开你的飞机!我要你变成一个正常的人!我告诉了你怎么做,所有我告诉你做的事——容易!可是你应该开你自己的飞机,我不能开。所有的你的问题都是心意创造的!帕布帕说“奎师那知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是心意创造的”。如果你想谈你的问题,为什么别人应该听?别人有他们自己的问题;如果你老在做奉献服务,那时候别人想听你的思想。(插话:刚才您给她的训谕是“每天起码一小时照顾神像”,是不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每天起码一小时照顾神像?)她有很多(神像)!可是,你有神像吗?(插话:我请——供奉了,有照片;噢,是神像啊!)可以的!你可以——你的神坛——你可以每天一个小时。她有很漂亮的苟茹阿尼太,她有尼星哈 戴瓦、帕拉达 玛哈茹阿佳,每天一个小时。我告诉你——我在告诉你的,都是很容易的!(插话:谢谢古茹的仁慈!)你笑什么?(插话:得到古茹的仁慈,我高兴!)是你有决心!你有决心吗?(插话:有决心!)(奉献者的一个小孩子念古茹祷文,取悦了古茹。古茹问:你知道帕布帕祷文?随后古茹给他教帕布帕祷文,小孩跟着念。古茹很高兴!)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ga (三遍)
古茹:OK!《Bhagavad-gita》 第九章第10诗节:领读梵文词、句(三遍),梵文词解释。
奉献者读译文:“琨缇之子啊!物质自然是我的能量之一,在我的指挥下运作,产生动与不动的一切,在物质自然的控制下,这个展示再三地被创造和毁灭。”要旨略。
古茹:唱诵Sri guru pranama Sri rupa pranama及本诗节梵文。
奉献者重读译文:“琨缇之子啊!物质自然是我的能量之一,在我的指挥下运作,产生动与不动的一切,在物质自然的控制下,这个展示再三地被创造和毁灭。”
古茹:OK, 奎师那——至尊人格神!啊,这个物质自然是奎师那的一个能量,这个物质自然应该活动——按照奎师那的愿望;为了开始这个物质世界,奎师那应该看这个物质的自然;可是这个物质自然——不是奎师那直接操纵这个物质自然,这个物质自然独立做它的事——按照奎师那的愿望。有时候有人抱怨奎师那——抱怨神:有洪水、有战争、人的生活有问题,所以他们抱怨。在美国,有一本书《为什么对好人发生不好的事》
(100-044B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