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乌玛帕提斯瓦米系列讲课录音整理100-018AB面
(100-018A面)
巴拉茹阿玛是奎师那的第一个扩展,所有的别的扩展是巴拉茹阿玛的扩展。可是巴拉茹阿玛为了找到祂的最高的狂喜,祂不想我是奎师那的扩展,祂想我是奎师那的永恒的仆人。奎师那以主柴坦尼亚的身份来,所有的扩展以奉献者的身份跟主柴坦尼亚一起来,因为祂们的狂喜不是作奎师那的扩展,是作奎师那的仆人。这是祂们的狂喜。连奎师那相变成奉献者,这是主柴坦尼亚。所以你想变成跟神一个,神想变成奉献者——奎师那喜欢,祂想感觉奉献者感觉的狂喜。
问:这里也老提到“纯粹的”,我就是说,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纯粹?
古茹:得到这个纯粹你100%臣服于奎师那,马上。(插话:马上?)马上!(插话: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说前秒钟还是百分之百,后一秒钟我又去想别的了。)你应该放弃。(梵文)“放弃所有的宗教,只臣服于我,我将把你从所有的恶报中拯救出来,不要害怕。”你只服务奎师那,只有这个,不用做别的。奎师那知觉——百分之百奎师那知觉没有别的。(插话:那这样不用放弃工作?)NO,奎师那说你有权力工作,没有权力享受你的工作的结果,你工作的结果是为了服务奎师那。(插话:服务了奎师那,这个时候实际上也就是在百分之百里头。)你用你的工作的钱为了服务奎师那。你有一个孩子?(插话:有一个孩子。)你应该照顾你的孩子,不让你的孩子住在路上,不是这个。你的家可以变成一个庙。(插话:有可能外在形式上可以争取做到百分之百,但这个里边——内心经常是有冒犯的那种,念念奎师那然后去想别的。)逐渐地,逐渐地,你每天念16圈,逐渐地。(插话:是不是因为这个头脑太顽固没有办法一下控制住。)啊,奎师那,你多做奉献服务、多读帕布帕的书。奎师那知觉是完全的,所以你多做奎师那知觉,不用——不用做别的事,多做奎师那知觉。(插话:我所有的事情,我让它的结果都是奉献服务。)啊哈,你用你的结果为了服务奎师那。(插话:我的工作是不是跟奎师那知觉的活动有关系——这都不重要?)不,如果你用你的工作的结果为了服务奎师那,你的工作是奉献服务。奎师那知觉是完全的,你只做奎师那知觉;如果你有问题你多做奎师那知觉。有时候你读书、有时候你念颂、有时候你听音乐、有时候你传教, 总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做奉献服务。你可以有时候做这个,有时候做那个;有时候做这个,有时候做那个;24个小时在做奉献服务。(插话:比如说我睡觉,我有时候做梦我没有办法来念奎师那。)啊,可是如果你一天都做奉献服务,你睡觉你梦见奎师那知觉。(插话:能梦见?)不,你不能控制,你不能控制你梦见什么,可是如果一天你都在做奉献服务,晚上你的梦有奎师那知觉。这是正常的!噢,不,不太担心这个。因为你不能控制梦,不能控制!可是如果你全一辈是奎师那知觉——你的生活是完全奎师那知觉的,这是自然的:你睡觉梦见奎师那。可是,如果你梦见玛亚不要担心,这个是你不能控制的。(插话:假如我梦见奎师那的话,是每天都梦见还是偶尔梦?)你不能控制!不用,不用,不用担心!哈哈!
问:早晨醒来后,我不能马上起,要在床上躺着念半小时的哈瑞奎师那才能起床。
古茹:啊,OK,你在床上在念,这不算你的16圈的一部分。你可以二十四小时念,连在厕所你可以念,可是,不是你的十六圈的一部分。帕布帕说:你应该二十四小时念哈瑞奎师那,可是,应该念16圈念得好。(插话:念16圈时,每个字都必须念清楚吗?)嗯嗯,应该念着听。(插话:有的时候一快,那个“哈瑞哈瑞”就念不出来了。)OK,你可以念的非常快,可是应该清楚,应该每个字都很清楚。(插话:我在念的非常清楚的时候,就这个地方跳——跳动。)这个地方?奎师那不说,《Bhagavad-gita》奎师那不谈这个。我们的目标是爱奎师那。(插话:我在念时有这样一个反应,我想给您讲,就是不讲究这个。)有这个东西不重要,最重要是爱奎师那。《Bhagavad-gita》奎师那不谈这个——你说、你的中文说的这是第三个眼睛?(插话:“天目”讲。)噢,天目,天目。没有人说这是第三个眼睛。奎师那不谈——奎师那不谈“天目——三个眼睛”,奎师那不谈。目标是爱奎师那,爱奎师那是最高的阶段!
问:奎师那是人格神,那半神人这些都是人格化的吗?
古茹:奎师那是人格首神,祂和半神人不一样,不应该认为奎师那是最高的半神人,不一样。你可以变成一个半神人,你已经是半神人——已经做了。已经做了,你不记得——你已经做了。你可以变成半神人,你不能变成奎师那。(插话:玛亚她们都是人格化的吗?)半神人不是,半神人实际大部分是吉瓦,跟我们一样。你也可以变成一个半神人——你可以投生于一个半神人,你不能变成奎师那。可是奎师那说,投生于一个半神人是没有用的,是没有用的,还是物质的。一个老板可以有很多管理者,可是管理者不是老板。
问:所有的恶魔都是奎师那的安排吗?像两个守门人一样?
古茹:所有的恶魔?我们都是恶魔。不是奎师那安排的,我们都是,以前我们都吃肉。啊,所以我们都是——都是恶魔。(插话:自己选择的。)自己选择!
问:中国人说,山有山神、树有树神,他们是不是也是灵魂?
古茹:所有的神有灵魂,所有的生物是灵魂和躯体在一起;这个神的躯体是他们的活动场,有活动场、有活动场的知悉者。(插话:树和山都有神在,那么我们应该很爱护他们。)应该爱所有的生物。(梵文——主的八训规第三条)“一个人该以谦卑的心态唱颂主的圣名,将自己当为路上的一棵茅草;一个人该比一棵树还要宽容;摒弃一切虚荣感;随时向别人致敬。这样便可不断唱颂主的圣名。”
问:家里教育孩子,有时用暴力,是不是太过分?
古茹:帕布帕不太喜欢打孩子,他不太喜欢,特别是在我们的学校,不应该。这事你安排你的。他不太喜欢!他说:孩子需要两个东西——教育和爱;他说:如果你打孩子,孩子很难接受这是爱。可是这是你和你的孩子的事。我自己没有孩子,所以我不太喜欢告诉别人怎么养他们的孩子,可是帕布帕说他喜欢孩子。所以小孩——如果小孩非常不好你可以做这个(吓一吓);孩子更大我不知道,因为孩子他们更大,他们不怕这个。(众笑)。
问:这个草、小蚂蚁,过去我们说他也有灵魂——不杀生,现在知道也有超灵在,那我们怎么做好?
古茹:是这样,我们应该小心。有时候在印度,如果你跟人在一起,有时候他踩你;因为在地下有蚂蚁,你不杀——没有办法完全避免。如果你在做奉献服务,你犯罪——是不可避免地、还是你不知道的——奎师那原谅。可是如果你在做感官享乐,你应该接受所有的业报。嗯嗯,每次你点火,你杀很多生物。每次你点火,如果你在做奉献服务没有业报,因为你不能避免;可是如果你在做感官享乐,你应该接受这个业报。(插话:我现在目前我跟您汇报一下...)啊,如果你变成奉献者,奎师那照顾这个。(插话:我现在家里有很多蟑螂,...)OK,帕布帕说了,如果你的地方很干净没有蟑螂。啊,帕布帕在纽约,他的地方没有蟑螂。在纽约到处有蟑螂,帕布帕住的地方没有;到处有蟑螂——在纽约、在曼哈顿——到处到处、到处都有蟑螂,在帕布帕住的地方没有。可是在庙有,啊,洛杉矶的庙也有,他们杀蟑螂,帕布帕不太喜欢这个事,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他们杀蟑螂——他们杀。所以最好是:帕布帕说如果你真干净,你没有蟑螂。可是,我知道在纽约、在洛杉矶,很难没有蟑螂,他们杀死牠们。(插话:也就是说很难把周围这些环境打扫干净。)在纽约,以前我有一个朋友,他住在曼哈顿的南方,这个地方到处有蟑螂,在他的地方没有蟑螂,是因为他用胶布封了所有的缝隙。以后有水管进来,老有一个开的地方,他用胶布封堵,蟑螂没有地方进来,他没有蟑螂。问题是如果你的邻居他杀他的蟑螂——用毒药,牠们都来你的家。可是他做了这个胶布,他没有蟑螂。我住了纽约,我知道蟑螂是什么,我这个朋友是个卡弥的朋友,他没有蟑螂,没有地方进去,牠不能进去。你也可以做这个,他所有的缝隙用胶布封上,牠们没有办法进来。在佛教庙他们怎么办?(插话:他们也没有解释,他说你扫;有老鼠,让你养着,给他吃的,别让牠到处跑。)老鼠,在新温达文——在美国新温达文——在农村,所以老鼠很多,用陷阱捕捉牠们,牠们进去牠们不能出来,你可以把牠们放在森林,牠们走。我用这个——在新温达文,可是不杀牠们,牠们进入,牠们不能出来;牠们喜欢花生酱、喜欢奶酪,可是最喜欢吃花生——花生豆、花生酱。秋天牠们准备一个冬天住的地方,所以到处有籽儿——床上、鞋里、抽屉,到处有籽儿,老鼠——牠们准备一个冬天住的地方,有时候在墙里边,牠们死,死了以后很臭。(插话:那在庙宇把牠们杀了,跟仁慈有什么关系吗?)最好是你不杀!可是如果有这么多,没有办法跟牠们一起住。最好是不杀!我变成奉献者之前,我的朋友们有一个农村的地方,以后我们去那边,他们告诉我:不应该带食品,是因为可能有蟑螂,他这个农村的地方他们不要纽约城市的蟑螂。一次,我忘记了,我带了食品,以后他们不高兴。以后他告诉我:不用怕蟑螂,我看见了那个蟑螂——有一个蚂蚁把牠拿走。
问:在某种特定情况下说谎,有没有要求——在这个方面?
古茹:说谎?看情况。如果一个人来,他有一个枪,他问我:你在哪儿?——他想杀你。我可以撒谎,不用我告诉他们你在什么地方。(插话:那么因为我个人的情况我撒谎,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看情况。如果你的妻子问你:这个新衣服你觉得好不好看?有时候你应该撒谎。你传教奎师那知觉,你不妥协。不妥协——为了传教奎师那知觉。帕布帕的书结论不能是非人格主义的!如果你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结论是:奎师那是主人,你是仆人。(插话:这我一定牢记着。)OK!嗯嗯嗯!只有这个结论,没有别的。
(100-018A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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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读帕布帕的书,你应该吸收这个知识,你应该吸收,吸收得你看不见别的——你看不见这个物质世界了,你只看见帕布帕的书。到处你看,不是这个物质世界,是帕布帕的书。如果你只看帕布帕的书,你只看奎师那——奎师那和奎师那说的话是一个。所以如果到处你看见《Bhagavad-gita》,奎师那说“我是火中的热、火中的光”——这是奎师那,这门知识也是奎师那。阿尔诸那问奎师那:您,当您不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怎么能看见您?奎师那说(梵文):我是水的味道,我是太阳光,我是月亮光,我是om,我是人中的才能,我是火的热、火的光,我是狮子,我是鲨鱼——不是所有的鲨鱼是奎师那——指的是鲨鱼有这个力量——这个力量是奎师那。所以,这个也是一个感觉奎师那的方法:我看见奎师那,我看不见奎师那站在我面前,可是我可以看见这个——我知道,啊,奎师那说这个,奎师那说那个。那时候你到处、你只看见奎师那不看见这个物质世界。
(梵文——主的八训规第二条)“一个人应该认为自己比一根草低、应该比一颗树多宽容、应该尊敬所有的生物、不想让别的生物尊敬他,那样的人可以不断念主的圣名。”所以,你,佛教你可以变成最高,可是我自己——我选择变成最低。奎师那是最高,我是最低的。(插话:玄秘力量,玄秘瑜伽师,像清海这样的...)玄秘瑜伽并不大。(插话:搞玄秘的人是不是更容易假我膨胀,有点力量。)他们没有力量。假我什么?(插话:自我越来越大。)啊,越来越大。啊哈!
问:古茹戴,这个半神人不会在这个地球出现...?
古茹:半神人,如果他们来地球,你看不见他们。一般来说现在他们不来,卡利伊乌嘎他们不来。是因为人不做祭祀,所以他们不来地球。一般来说如果他们来,普通的人看不见他们。(插话:那么佛和耶稣基督他们这些算是圣人吧,那算不算半神人?)释迦牟尼佛是奎师那的一个化身、耶稣是一个奉献者,不是半神人。(插话:这个半神人我不太好理解,半神人是怎么样的?)太阳神、火神...(插话:噢,这种情况都属于半神人。)
喜欢吃菩萨达,他喜欢菩萨达,给他菩萨达。(插话:古茹戴,是不是老给他们吃?)给他们吃。(插话:可是我给他们吃很长时间,但他们仍放不下那些物质欲望。)让他们荣耀。
问:古茹戴,像有些人他也认识到奎师那是至尊主,他也佩服这个哲学,但是他这个肉放不下。那这样的人我们跟他说也可以让他念吗?也可以说你先念?
古茹:当然。(插话:可以说。)不是他们应该先变成纯粹奉献者后可以开始念。(插话:那他没有吃素,如果念会不会有冒犯?)可以念。(插话:可以念是吧?)唱哈瑞奎师那,有时候有人来,我们不认识他们,他们来跟我们一起唱一点,不是我们先询问他们:你吃肉吗?你抽烟吗?你做非法性行为吗?我们让他们唱。(插话:主柴坦尼亚当时祂说让哈瑞奎师那唱遍整个乡村、城市,那么祂指的也是包括吃肉、不吃肉——所有的人是吧?)嗯,嗯,主柴坦尼亚,奎师那离开这个世界有一个,怎么说?藏宝屋,里面有这个宝藏,可是奎师那锁了门。主柴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来,祂们打破锁,这个宝藏——祂们给所有的人派这个宝藏,祂们没有想什么人有资格、什么人没有资格,祂们没有考虑这个。(梵文——“灵师颂歌”第二段)“从您的莲花流露出来的话语,纯化我的知觉,是我唯一的心愿;依附您的莲花足是我生命的完美。我还有什么心愿未偿呢?”我想:我的知觉可以被我的灵性导师说的话所净化——被净化。如果灵性导师在讲课,为什么别人在别的地方在谈话?你们是这么进步的奉献者,你不需要听?...还有吗?
问:其他的修行方法(佛教,道教等)是要进入梵光,是不是?
古茹:梵光?这是他们的目标。梵光也是灵性世界的光,可是在梵光中你看不见灵性世界、你没有办法服务奎师那。所以一个奉献者不喜欢梵光——他们不想去梵光。不是他不喜欢梵光,是他不想去梵光——比地狱更不好——是因为在地狱你可以服务奎师那、在梵光你不能服务奎师那。(插话:灵性世界的光明是梵光照的是吗?)嗯嗯(插话:这个光是不是就是奎师那身体发出的光,或者叫梵光,照看这个灵性世界?)不是,这个光是到处有这个光——在灵性世界——到处有这个光。在这个物质世界太阳光是梵光的反射。(插话:那些其他修行方法,他们达到梵光以后,是被梵光挡着不能去灵性世界,还是说他们变成梵光?)NO,他认为他变成梵光——他认为这样,他不能!他不能!他不能变!是因为你是永恒的个体灵魂。他认为他变成梵光,他不能变成梵光。过一段时间他堕落,是因为在梵光——梵光不能满足于你的愿望,所以过一段时间,你去实践你的愿望,让你再次堕落。(插话:其他修行方法讲“入定”、就讲“空”,什么也不想。那么假如这个“空”达到梵光的话,那他在梵光里是不是就必须是空?)没有空。(插话:不是空?)没有空!没有空!在所有的上帝创造的地方没有“空”。(插话:佛教专门讲“空”“色”。)佛教徒说这个“空”是一个概念,是一个概念。佛教经典说的“空”“涅槃”等等,是词——是用来吸引人的词,只有这个。真理是另外一个!佛教经典说,你学习了佛教?(插话:学习过佛教。)经典不说这个?他们说这个“空”、“涅盘”等等。绝对真理是另外一件事。(插话:只是因为梵光还没有理解透,我想通过那个理解这个梵光是怎么回事。)非人格主义他们的目标是熔化在奎师那的能量中,对不对?(插话:嗯嗯。)我们已经熔化在奎师那的能量中——只有奎师那的能量。我们已经熔化在奎师那的能量中,对不对?只有奎师那。帕布帕说:我们已经熔化在奎师那的能量中,是因为只有奎师那的能量,可是你还是个体灵魂——如果你去梵光你还是个体灵魂。(插话:他们讲要去梵光,看见的都是光...)他们想去梵光中,如果你去灵性世界,你已经在梵光中、你也可以和奎师那在一起;如果你去梵光,你不能跟奎师那在一起。你去灵性世界,你也在梵光中,以后你可以和奎师那在一起,这是更好。
问:古茹戴,请您讲一下祷文中“施瑞”、“克依”、“佳呀”三个词的意思。
古茹:“施瑞”有“幸运”的意思。“克依”、“佳呀”,有“佳呀”、有“克依 佳呀!”都是“荣耀”的意思。
问:我是一个很笨的人,不能做很多的事,还经常做错事,帕布帕说一个奉献者应该置“失败和失望”于度外,那么怎么才能有热情呢?
古茹:应该多做奉献服务。(插话:每做一件事总出错。)多做服务,不做错误的。有什么错误?比如说?(插话:比如说做饭老煮糊,中间还扑了,好像永远有这样的事。)小心煮,小心煮。……(插话:好像我永远做不好,我看不到自己的进步。)你做你的服务,你接受奎师那、接受主柴坦尼亚的仁慈。这是心意的问题,意味着你奉献服务做得不够。这是心意的事、是百分之百心意的事,意味着你做奉献服务做得不够,这是一个闲着的心意。多读帕布帕的书、多传教奎师那知觉,帮助别的奉献者、服务别的奉献者。这是一个闲着的心意。
问:问一个放松的问题,有的奉献者说“供奉”,有的奉献者说“供养”,我想这个还是说“供奉”好一点。
古茹:“供养”我没听见这个,我们一般说“供奉”。(插话:因为“供养”给人的感觉是给一个没有能力养活自己的人...)不要认为奎师那是一个穷人,祂需要我们的。一般来说,奉献者们说“供奉”。
......
这是阿对塔查尔亚的逍遥时光,是讲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没有矛盾。不能说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是阿对塔查尔亚的逍遥时光一部分,是因为阿对塔查尔亚是奎师那的一个扩展。所以阿对塔查尔亚的逍遥时光是奎师那的逍遥时光的一部分。可是奎师那是奎师那、阿对塔查尔亚是阿对塔查尔亚。阿对塔查尔亚是玛哈雅施努,阿对塔查尔亚是奎师那的扩展、祂是至尊人格神,可是祂更喜欢做奉献者。
问:我们说我们的哲学是非二元论,就是“即一即异”论,但是“非二元论”跟“不是二元论”好像还不太一样?
古茹:非二元论?(插话:英文)NO!我们是“阿琴提亚 倍塔阿倍塔 塔特瓦”——同时的、不可思的一个也不一个——即一即异。(插话:您比较倾向于说“同时的一个但又是不一样的”还是比较喜欢说“即一即异”?)“ 即一即异”,可是,是同时的即一即异——同时的一个也不一个。不是有时候一个 、有时候也不一个。同时的是一个——即一个又不一个。(插话:那我们的哲学是同时的即一即异吗?)嗯嗯,不可思议的同时的即一即异。(插话:再加上“不可思议的”?)啊,啊,啊,是不可思议的。阿琴提亚 倍塔阿倍塔 塔特瓦——阿琴提亚是不可思议的。(插话:那像“二元论”还有“一元论”它们是“可思议的”还是“可理解的”?)啊,可是,是“不可思议的”,可是同时的二元论、一元论——同时的既二元论又一元论——同时的。(插话:要是说二元论、一元论是可思议的又有点别扭,但是比如说管这两种理论叫“可理解的”可以吗?)你能理解吗?(插话:不太清楚怎么说“可思议的”因为好像这句话不通。)是你说:是“可思议的”,怎么能同时既一元论又二元论。(插话:我明白这个。玛亚瓦迪非人格主义的哲学是“可思议的”还是...)怎么说“可思议的”——怎么是“可思议的”?(插话:玛亚瓦迪的理论是可思议的。)可能。我没有读是“可思议的”。我不太明白你的问题?(插话:她说“可思议的”是不是就是可以通过想就想明白的?)
(100-018B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