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乌玛帕提斯瓦米系列讲课录音整理100-013AB面
(100-013A面)
有的甜品他们做,跟甜奶饭一样,你煮你搅拌,为了这个牛奶拌的很干,那是为了做甜品。甜奶饭你做这个,你搅拌为了变成很干,这是特殊的事。为了喝牛奶,三次扑起,可是如果你不拿起,你的牛奶到处有。(插话:那么供奉给奎师那的牛奶也滚了三次以后才倒出来去供呀?)为什么我们喝是一个、给奎师那是另外一个?你想给奎师那有细菌的牛奶喝?(插话:现在的牛奶多半都消过毒。)帕布帕说:不要太相信这个。以后你加一点白糖,是因为牛奶还应该有点儿甜味,不太多,一点一点,是因为牛奶应该有甜味,加一点白糖。(插话:刚产犊后奶牛的初乳很稠是怎么回事啊?就是不让牛犊喝,挤出煮很稠……)一般来说,应该让小牛喝一点,可是这个小牛如果牠喝所有的牠的母亲的奶,牠可以生病——母牛的奶太多;是因为这是奎师那的安排,人喝牛奶是奎师那的安排,所以一个小牛,这个母亲的奶太多,如果这个小牛什么都喝,牠可以病,牠可以拉肚子,牠可以死,所以牠们不吃所有的母亲的奶。(插话:可是,为什么特别浓?)我在法国,我们喝了刚刚来自牛的奶,奶油很多;所以开始的时候,我说:特别好喝。啊,过了几天,我说:我不能,油太多。不是刚刚生孩子的牛,可是它们的奶油太多;也是奎师那的安排,是因为我们需要奶油,为了做黄油。所以,如果是一个好的牛,牠的奶的奶油太多。
问:在与非奉献者吃菩萨达时,他们吃剩的怎么办?
古茹:意味着你派的太多。(插话:比如在素食店,怎么办?)啊啊,有的人说你可以吃,有的人说你不应该吃。(插话:我该怎么做?因为普萨达么……)没有动物?可以给牠们。一般来说,在庙有一个大餐,奉献者们不吃卡弥的菩萨达么。也有别人说这是普萨达么可能被污染,有别人说你不应该吃卡弥的普萨达么。印度的,在印度有几个非常非常富裕的家庭,他是来自其中一个非常富裕的家庭——非常非常有钱的人,他给印度大使打电话,大使帮助他做生意,他这么有钱,这么有钱。以后,他来看我们的庙,我和庙的领导,我们在陪他,以后我们吃早饭,他们给我一个盘子是这样的(手势),以后这个人他告诉我,他告诉我说:你应该什么都吃。我告诉他:如果我不吃,有别人吃。他满意!可是他不要我浪费,不要我浪费,是这么有钱的人。(插话:是印度的。)也有这个在印度有钱的人,他们是非常?,不应该认为所有的印度人是穷人,在路上…,是一个很穷的家庭。这么这么有钱的人,可是他不要我浪费一盘普萨达么。
问:古茹戴,你曾经讲,不应该欠钱——欠钱不还是偷,下辈子他要变成吃大便的虫子。那么有人说瞎话骗人、不诚实、欺骗奉献者,那么他会怎么样呢?
古茹:我不能说每一个人的业报是什么样子,你读《奎师那书》,《奎师那书》说:你不应该偷奉献者们的东西。你问:有一个卡弥偷一个奉献者们的东西,他变成什么?我怎么能说。我不能告诉你每一个人的报是什么,可是不应该偷奉献者们的钱,不应该偷任何人的钱——特别是奉献者们的钱。(插话:那是不是也应该很诚实,不应该骗人呢?)那是最好的!因为如果你骗人,你不知道可能这个人会变成一个奉献者,有一天他变成奉献者你有不好的业报。无论如何,不应该偷钱,奉献者不是一个小偷。
问:和我一起住的奉献者,有的不早起,叫他他烦,不愿让帮助他,这种情况怎么办?
古茹:噢,如果他不要你帮助他,你不帮助他。(插话:那是不是在生活中,我们推…)啊,在庙里应该有规定,几点钟…你该起床。(插话:如果他不起来怎么办?你帮他,他又…)不,你让我说什么?你打他、你杀他,…,你让我说什么?
问:我们的心意老跑,怎么能让我们的心意不跑?
古茹:多做奉献服务。意味着你的心意太闲着,太闲着!(插话:就像我们念颂主的圣名也是,我记得…)所有的奉献者有这个问题!你变成一个高流的奉献者就没有别的问题了!是正常的问题,你多做奉献服务、多读帕布帕的书、念得更快。
欧姆 那玛 巴嘎瓦胎 华苏戴瓦亚(三遍)
Ok!《Bhagavad-gita》第18章第73节:领读梵文词、句三遍,梵文词解释。
奉献者读译文:“阿尔诸那说:我亲爱的奎师那永不犯错的人啊!现在我的幻觉已去,由于你的仁慈使我恢复了记忆。我现在意志坚定,疑虑尽消,愿意按您的训示行动。”读要旨(略)。
古茹:唱颂 Sri Guru Pranama 、 Sri Rupa Pranama 、梵文诗节。
奉献者再读译文:“阿尔诸那说:我亲爱的奎师那永不犯错的人啊!现在我的幻觉已去,由于你的仁慈使我恢复了记忆。我现在意志坚定,疑虑尽消,愿意按您的训示行动。”
古茹:一般来说,我们学习《Bhagavad-gita》——我们学习奎师那说的话,可是现在我们在学习阿尔诸那说的话。不理解《Bhagavad-gita》的人认为:奎师那说的话是重要的,阿尔诸那说的话不怎么重要。但是,理解《Bhagavad-gita》的人他们知道:阿尔诸那说的话和奎师那说的话是一样重要。奎师那讲《Bhagavad-gita》,可是,是通过阿尔诸那说的话我们可以明白奎师那说的话。有很多人——特别是在印度,可是有点儿,到处学习《Bhagavad-gita》,可是他们不崇拜奎师那。在《Bhagavad-gita》中,奎师那描述各种各样的瑜伽制度,所以有人他们想做所有的那些瑜伽,他们不考虑阿尔诸那自己排斥所有的那些瑜伽。奎师那跟阿尔诸那统一,开始的时候,阿尔诸那他想、他想变成一个和尚,他去森林变成一个和尚,为了不做他的奉献服务。现在阿尔诸那说,他的幻相、他的幻觉现在没有了,所以他愿意听奎师那说的话。阿尔诸那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有时候我们说、我们谈阿尔诸那的愚昧。可是,阿尔诸那没有愚昧,阿尔诸那不可能在愚昧的形态中。阿尔诸那这么有智性——他听《Bhagavad-gita》一次他明白这么多问题,我们读《Bhagavad-gita》好几年还不理解。阿尔诸那听了一次,也时间不很长。他没有很多时间,应该快开始打仗,可能半个小时。奎师那说半个小时,阿尔诸那他明白——完全明白。他这么有智性!阿尔诸那是一个这么高流的解脱灵魂,他可以命令上帝,上帝听他的话,阿尔诸那告诉奎师那——开始——说:奎师那,把我的马车——我们去在那边,奎师那听,奎师那做。所以阿尔诸那可以命令上帝,上帝接受。所以阿尔诸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灵魂,我们不应该认为阿尔诸那是不管谁,他是特殊的灵魂。所以奎师那选择阿尔诸那可以听《Bhagavad-gita》的话。所以我们应该看阿尔诸那他怎么理解《Bhagavad-gita》,阿尔诸那理解——完美的。你看:《Bhagavad-gita》结束了,奎师那不说:阿尔诸那,我什么都讲了,你为什么还没有理解?奎师那不说!所以奎师那同意阿尔诸那的理解,不是奎师那再一次讲《Bhagavad-gita》、再一次让阿尔诸那理解,不是!奎师那接受阿尔诸那的理解。桑佳亚也接受了,桑佳亚说:我听见了阿尔诸那和奎师那谈话,非常奇妙的!所以我们应该看阿尔诸那怎么理解《Bhagavad-gita》。所以现在,阿尔诸那说:我的幻觉消失了、没有了。以后阿尔诸那说什么?阿尔诸那说:现在奎师那我知道——我知道您和我是一个人——阿尔诸那说这个?现在阿尔诸那他没有幻觉!佛教徒说,如果你没有幻觉,你可以看见我们都是一个人。为什么阿尔诸那不说:我没有幻觉,现在我知道我们都是一个人。他不说!他说:我愿意听您的话。阿尔诸那他超越他的幻觉,他想听奎师那的话——奎师那要阿尔诸那做什么,阿尔诸那愿意做什么。如果我们可以超越玛亚、超越幻觉,我明白——得到这个阶段:奎师那要什么、奎师那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奎师那是主人,我是仆人。如果你不听阿尔诸那的话,你不能理解《Bhagavad-gita》。在西方,有很多版本《Bhagavad-gita》,每个人有他的评论。帕布帕还没有去美国,还有很多版本,我也读了一个版本。啊,你读了这个,你不开始崇拜奎师那——你不崇拜奎师那,是因为这个评论者他不听阿尔诸那的话。阿尔诸那说:奎师那,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我们可以超越幻觉,我们知道奎师那是主人,我是仆人。在梵文,我们说奎师那是purusam,purusam,有purusam有prakrtim。奎师那是purusam,我们是prakrtim。这是什么,purusam是控制者,享受者。
(100-13A面完)
(100-13B面转下一本)
(《录音整理24-04》,接上本,100-013B面)
Purusam是控制者、享受者;prakrtim是被控制、被享受。现在在印度,你去印度,现代的印度语purusam是男人的意思,你去厕所,男厕所是purusam。啊,奎师那是purusam,祂是男的,祂是享受者、控制者;我们都是prakrtim,女的,也可以说阴性。奎师那是阳性的,我们是阴性的,我们是被控制,我们是仆人。啊,我们是被享受,被奎师那享受。这个物质的能量也是prakrtim。可是我们是prakrtim,这个物质的能量也是prakrtim,有一个区别。比如说:这个东西是物质的能量,这是prakrtim,我也是prakrtim,区别是我们有知觉、意识,知觉意识、意识知觉,而这个东西没有,物质的能量没有,没有知觉、没有意识。啊,所以我们是paraprakrtim,para是高的、至尊的;物质的能量是apara,不是至尊的。我们是至尊的prakrtim,我们不是至尊的,哈,至尊的是奎师那,绝对至尊是奎师那,我们是高级,高级,高级的prakrtim,para prakrtim;物质能量是apara,不高级的(插话:低级。)低级?可是梵文是para 、apara 。奎师那是purusam,可是如果玛亚控制我们,在玛雅的影响下,我们认为我们是purusam,这是我的幻觉——我认为我是purusam,这是我的幻觉——我认为我是享受者、什么都是我的prakrtim。Purusam、prakrtim是很重要,为了明白我们的地位。Purusam、paraprakrtim都有知觉、都有自由意志,所有的生物有自由意志。阿尔诸那还有他的自由意志(第18章63节)你读63节:“至此,我已向你解说了更加机密的知识,好好深思,然后做你想做的。”“做你想做的”,奎师那告诉阿尔诸那:做你想做的。阿尔诸那还有他的自由意志。以后奎师那说:你的幻觉,你超越了你的幻觉吗?如果你超越你的幻觉,你考虑考虑,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奎师那不说:你如果你超越了你的幻觉,你没有自由意志了。祂说:如果你超越了你的幻觉,现在你考虑考虑,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后阿尔诸那说:我超越了我的幻觉,现在我愿意听您的话。阿尔诸那还有他的自由意志。他知道他的地位——永恒的地位——他是奎师那的永恒的仆人。他没有幻觉了,可是他还有他的自由意志,他还是一个完全的个体——生物,他没有丧失他的个体性。他还是个体的,他还有他的自由意志,他的阶段是完美的。阿尔诸那是奎师那的亲密的朋友,现在通过奎师那的仁慈,阿尔诸那他超越了所有的他的问题,所以阿尔诸那他的视觉是完美的,没有什么缺乏。阿尔诸那的视觉、阿尔诸那的知识没有什么缺乏,都是完美的。可是,他还是个体的,他还有他的自由意志,可是他是奎师那的仆人。他愿意是奎师那的仆人,他还可以选择,他还可以拒绝,可是他不拒绝;他有知识,他知道:我应该服务奎师那!这是完美的阶段!奎师那不说:还有一个阶段,留着不说。可是不说!现在《Bhayavad-gita》结束,以后是桑佳亚开始谈话,说:这是完美的,阿尔诸那和奎师那。奎师那说:谁学习我们的神秘的对话,谁通过他的智性崇拜我。奎师那不说:不,还有更高的阶段,还有没告诉你的秘密。这儿奎师那不说!我们都是,我们都是,我们都是非人格主义者,是因为我在这个物质世界。如果我们在物质世界,是为了不服务于奎师那!所以现在我们应该离开这个物质世界,变成奎师那的仆人,跟阿尔诸那一样。阿尔诸那没有去森林打坐,他没有去,他服务了奎师那,永恒的服务于奎师那!有什么问题吗?
问:让我们产生幻觉,这是玛亚的一个工作吗?
古茹:噢,这是玛亚,我们的幻觉是玛亚的奉献服务。玛亚是一个伟大的奉献者。啊,比如说,有一个监狱,监狱头是谁?(插话:监狱长。)监狱长?这个监狱长不是一个囚犯,他是一个好人。啊,不应该认为监狱长也是一个囚犯,他是一个好人,这是他的工作,他帮助总统。所以这个物质世界,这是玛亚的奉献服务,她是一个伟大的奉献者,玛哈玛亚。(插话:古茹戴,那是不是说,我们犯错误、有错误愿望的时侯,玛亚才能打扰我们?)嗯,嗯,这是她的奉献服务。啊,帕布帕说:她的奉献服务是听我们?。哈哈哈哈!(插话:是我们有错误愿望。)她的奉献服务是听我们?。玛亚要我们回灵性世界去,可是她的工作是:如果我们还喜欢玛亚,我们不能去。帕布帕说:如果我们可以回灵性世界去,玛亚高兴。嗯,嗯。她说:啊,终于他胜了!可是我们不能自己超越玛亚,(梵文)奎师那说:这个物质能量有三个形态,非常难超越;可是臣服于我的人可以跨越玛亚,容易!所以玛亚是一个伟大的奉献者,所以她非常有力量。玛亚可以覆盖我们的眼睛,她不能覆盖奎师那的眼睛,她是奎师那永恒的仆人。所以如果奎师那告诉玛亚:这个人他可以,可以离开。然后玛亚同意!帕布帕说:我们应该,怎么说?跟玛亚战斗;如果我们不跟玛亚战斗,我们和动物是一样。一个动物如果可以睡、吃、交配、防卫,他高兴。他认为,啊,这个桑拿真不错。所以如果一个人他也认为我可以吃、可以睡、可以交配、可以防卫,我的生活也不错,他和动物一样。他的知觉意识和动物一样。因铎—因陀罗,因铎他冒犯了他的灵性导师,在天堂,他的灵性导师生气。他说:你想跟猪一样,你变成一只猪。所以,因铎变成一只猪,他忘记他是谁,他跟别的野猪一样:他吃垃圾,他有他的妻子猪、他的小孩儿猪。所以,过一段时间,因铎的灵性导师告诉布茹阿玛:因铎应该回来,你去告诉因铎回来。所以,布茹阿玛去看因铎,他说:OK!你回来。这个野猪说:回来在什么地方?布茹阿玛说:你是天堂的王。因铎说:不是,我是一头猪。布茹阿玛说:不是,你是天堂的王,你跟我一起回去。因铎说:噢,不是,不是!现在我的生活这么好,有很多垃圾吃,我有个漂亮的妻子、孩子们。他不想去。布茹阿玛说:不,你是天堂的国王。他说:我是一只猪,我有这么好的情况。所以布茹阿玛应该杀因铎的妻子、他的孩子们,让他明白:他的情况不怎么好。所以,如果我们认为这个物质世界好,啊,我们还是动物。满意是动物的知觉,人的知觉是不满意——我对这个物质世界不满意。奎师那说(梵文):我来,为了杀恶魔、为了使我的奉献者们快乐。啊,不,奎师那不必,奎师那不必来杀恶魔,玛亚可以杀恶魔。不管什么恶魔,玛亚可以杀他们,容易!可是玛亚不能满足于奎师那的奉献者,奎师那应该来做这个。玛亚这么有力量——她自己可以创造一个宇宙——她这么有力量。所以如果我们想超越玛亚,我们应该臣服于奎师那。还有什么问题?
问:因铎成了一头猪,那么他有他的自由意志。他说他满足猪的生活,那为什么还要杀害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古茹:为了让因铎明白,他的情况不是完美的。因铎认为他有一个完美的情况,这是玛亚。他在吃垃圾、吃大便,可是他认为这是非常完美的生活,他有他的自由意志,所以他拒绝去。布茹阿玛应该说服他去,不能说服他,所以布茹阿玛杀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们。(插话:我们现在也可以说吃垃圾,可是不能把我们全部杀了…….)嗯,嗯,嗯!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明白:无论如何,迟早玛亚杀所有的我们的妻子们、孩子们、父亲、母亲,玛雅杀他们,迟早,也杀我们。
问:如果要杀死一个人,不是应该看见死亡女神吗?那,死亡女神和玛亚是一个人吗?
古茹:死亡女神?(插话:死亡女神的责任不就是说…….)死亡的女神?(插话:我的意思,您刚才说的杀,是杀死……)不,不!什么地方看的?(插话:没有,死亡之神…)死亡女神?(插话:没有死亡女神?另一位:就是说人死亡的时候不是应该…..)死亡女神?(插话:见到死神。)噢,这是亚玛茹阿哲,亚玛茹阿哲——阎罗王。阎罗王是阎罗王,玛亚是玛亚!(插话:您刚才说玛亚杀我们也杀我们的亲人,不是说把这个躯体杀死,只是说让我们忘记回灵性世界这回事吧?)噢,不!你认为你的躯体不死吗?(插话:我的意思是说,这个躯体死。您刚才不是说那个亚玛茹阿哲吗?)啊,我不明白你的问题。(插话:古茹说我们自然死亡的时候,比如说每个人都会有自然死亡。)每个人,谁不死?谁不死?谁不死?谁不死?应该先明白帕布帕的书。没有人、没有人——在这儿没有人有资格讲巴克提维诺德书的课。不是巴克提维诺德的书比帕布帕的书高!帕布帕的书也有最高的!巴克提维诺德的书是另外的逍遥时光。啊,比帕布帕的书也有基础。你应该是通过帕布帕的书明白别的;如果你不理解帕布帕的书,你什么都不能理解!有一件事,你念,可以做这个,还是不……(插话:这个我不太清楚。这个,这个我不知道是谁,有人说,我不知道谁说,谁翻译了一篇文章,念的时候有人说,不能这么转。另一位:不能抖……)谁说?谁说?你看见帕布帕?(插话:我跟他念诵……,是那个塔库尔他说,不转。)不应该认为你可以比帕布帕明白巴克提维诺德。嗯,嗯!有的奉献者们,他们读了吉瓦 哥斯瓦米的书,以后他开始说:噢,帕布帕他讲吉瓦 哥斯瓦米的书,不讲准确的,可能,这是因为他的门徒们太笨。他不能的……,是因为那些门徒们他们明白的梵文不是完美的。以后,他们都:砰——堕落了!哈哈,很快堕落。他们认为他们可以明白吉瓦 哥斯瓦米,帕布帕不明白吉瓦 哥斯瓦米。或许他们可以,或许帕布帕明白!可是讲的错了,是因为我们这么笨的,我们不能明白,因为他们的梵文的理解不好,所以是非常非常……。有一个是:你的灵性导师他没有犯错误,帕布帕的书没有错误!帕布帕做的、帕布帕说的什么都没有错误!有一个人说了:所有的灵性导师讲的是一样,这是真的,你不明白一个,不明白所有的,一样,一样!哈哈!所有的灵性导师讲的是一样,如果你不理解一个,你不理解所有的一样,一样。
问:门徒的书能看吗?
古茹:看什么门徒,有的门徒的书,“益世康”不接受他们的书。萨奇茹哥?玛哈茹阿佳的书、塔玛勒 奎师那的书可以看。(插话:您是说经过“益世康”授权的书可以看吗?)啊,啊 !GBC, GBC同意的书可以看!(插话:是不是应该先读好《Bhayavad-gita》?)《Bhayavad-gita》、《施瑞玛德 巴嘎瓦谭》可以同时读;以后《柴坦尼亚 査瑞塔姆瑞塔》,可是他们没有翻译。可是《柴坦尼亚 査瑞塔姆瑞塔》也有危险!啊,1974年差不多,NO!1974年前,可能71年72年,在《柴坦尼亚 査瑞塔姆瑞塔》,有的地方,看茹阿达和奎师那很亲密的。所以有的,在洛杉矶,有的奉献者他们做了一个哥皮 巴瓦俱乐部,他们只读《柴坦尼亚 査瑞塔姆瑞塔》的最机密的地方。以后,他们说:我们只应该读,啊,怎么说?恋爱——奎师那的恋爱的逍遥时光,别的他们的奉献服务不是完全。帕布帕非常生气了,非常生气了!说:他们不是被净化了,他们被,怎么说?被腐化了。他说:为什么只有哥皮丽拉?为什么没有库茹柴陀丽拉?都一样,都一样,都一样!所以有这个危险!一般来说,在我们的庙,早上有《博伽瓦谭》的课,晚上有《Bhayavad-gita》的课,所以新来的奉献者们他们听见两个。帕布帕来纽约的时候,一天,他只有《施瑞玛德 巴嘎瓦谭》,没有《Bhayavad-gita》,可是帕布帕用了别人的《Bhayavad-gita》,为了讲课。
(100-013B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