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录音整理100-012AB面

圣乌玛帕提斯瓦米系列讲课录音整理100-012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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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我们是主人,这是玛亚、幻觉、幻象。我们每秒钟被控制,我们的本性是仆人,奎师那是主人。如果我们不想变成奎师那的仆人,我们变成玛亚的仆人、幻觉的仆人,我们不那不作仆人。可是,玛亚的影响让我们认为我们是主人。以后有假象宗的哲学,佛教是一样,所有的非人格的宗教说:你是神、你是绝对真理。这也是玛亚!我们开始修行一个宗教,为变成主人。不!这是为什么我们堕落,所以这也是玛亚的陷阱——这个宗教。所以《施瑞玛德 巴嘎瓦谭》开始的时候——第一篇第一章第2诗节,这个《施瑞玛德 巴嘎瓦谭》就是《博伽瓦谭》:放弃所有的欺骗的宗教!如果一个宗教告诉你:你可以变成主人——这是欺骗——你是神、你是绝对真理,你忘记了!所以我们这么愚蠢,我们不想:如果我是神,我怎么忘记了?如果我是神,幻觉怎么能控制我?我是什么神?嗯,他们说:你是神,你忘记了。我记得,一个奉献者他还不是奉献者时,有一个瑜伽师在美国告诉他:你应该去在山顶,早上太阳起来,你应该冥想——是我让太阳起来、我使太阳起来。所以他去了山顶,早上他准备打坐,可是有云,他看不见太阳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有一个瑜伽师他讲课,他说:你我,我是神、你是神;我是神、你是神。以后完了,他应该去医院——他牙齿痛。说:这是神,这是神牙齿痛。哈哈哈!以前在印度,有很长时间我们没有听见、没有听见他的名字,他去了美国,他有很多传功,他说“他是神,他是神”。以后他回印度去了,他有问题,以后有印度的政府把他的护照拿走。帕布帕笑了,说:现在上帝没有护照。哈哈!他们把上帝的护照拿走了。哈哈哈!啊,这是上帝?可是,这是、这是幻觉,这是玛亚。我每秒钟被控制,可是我认为我可以控制这个物质世界、这个物质自然,啊,这是幻觉。

现在阿尔诸那他说:我是您的仆人,现在我听你的话,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阿尔诸那现在他什么都理解了,他说完美的门徒,他的结论是什么?他的结论是:我是奎师那的仆人。没有更高的阶段!有很多人,他们读《Bhagavad-gita》的时候,他们认为:奎师那让阿尔诸那看祂的宇宙形体——他们认为这是最高的阶段——阿尔诸那可以看这个、这个宇宙形体。如果这是最高的阶段、最高的视觉,为什么阿尔诸那不说:噢,奎师那,让我永远地看这个视觉。为什么他不说?如果他在看最高、如果他在看最高的真理,他为什么不说:噢,奎师那,我想永远看这个真理。他没说!他说:奎师那,我不喜欢这个,我想看我的朋友奎师那——两个手的朋友奎师那。阿尔诸那不能忘记他是奎师那的朋友。阿尔诸那和他的朋友奎师那的关系这是最重要!我们学习奎师那知觉,学习奎师那知觉是学习奎师那和祂的奉献者们的关系。奎师那总跟祂的奉献者们做关于关系的事。《Bhagavad-gita》有奎师那和阿尔诸那的关系,阿尔诸那不能忘记这个;他看见了奎师那的宇宙形体,可是他谈他是奎师那的朋友、他谈他和奎师那的关系。现在,阿尔诸那说:我的幻觉是完了。他不谈奎师那的宇宙形体;他谈:奎师那,现在您要我做什么我做什么,我做;我是您的朋友、我是您的仆人。有什么问题吗?要问问题?有人反对?(众笑)不同意?有不清楚的?

问:奎师那向阿尔诸那展示宇宙形体,阿尔诸那说:我想看见您的美丽、富裕等;奎师那展示完这个之后,他马上顶拜——您是神。啊,那这个就是说,奎师那展示这个,意思就是告诉阿尔诸那:奎师那是至尊人格首神;而阿尔诸那通过奎师那给他的教导,他的幻觉没有了。开始他为在战场上杀亲人、杀朋友有点疑虑——有很大的疑虑、很大的问题。但阿尔诸那说:我不要这个,我要看您两臂的人格形体。那这里是不是就预示着这个展示并不是最好的,不是最高的?

古茹:不应该认为是阿尔诸那看见了宇宙形体他就明白了。不是!不是这个!因为阿尔诸那以前他已经接受了,我想看见您的无所不在的形体,已经接受了。以后阿尔诸那说:纳茹阿达、阿西塔、戴瓦拉他们也说。嗯嗯,阿尔诸那已经接受了。奎师那的宇宙形体是为了保护我们!如果有人来说:“我是奎师那”,你说:“您让我看您的宇宙形体”。有时候他们说:什么宇宙形体?我不知道这个,什么意思?如果您是奎师那,您不知道您的宇宙形体?不是这个宇宙形体让阿尔诸那明白,是这个宇宙形体使阿尔诸那确信。

问:有些瑜伽师他修到这么个层次,然后您刚才讲到阿尔诸那他说:我接受您所说的一切,您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奎师那也在第十八章第63诗节说:我把最机密的知识告诉了你,然后你去选择。问题是:在这个堕落年代,有些瑜伽师他们能够展示所谓一个化身、两个化身,他用一些玄秘控制人。这种非人格展示及这个瑜伽师所修行的能量是否还处于物质范畴?属于物质能量……?

古茹:NO,NO!他们说他们是化身,有什么证明?奎师那有证明,有一种审查这是证明。他们说话,有什么证明?您是化身,让我看您的宇宙形体。哈哈哈哈!如果我说我是神、我是化身……。啊,我记得,在印度以前有这个:一个人他说他是化身,他去了美国的时候,他有交通的事故。帕布帕说:上帝没有预见??所以,我记得在1966年,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去看帕布帕德,他们去在印度为了看这个化身——他说他是一个化身。帕布帕说:如果我说我是化身,你们相信?他们说:我们不相信。帕布帕说:你们为什么相信他呢?没有看见他,为什么相信?为什么你们接受这个人是一个化身?有什么证明?你说你是化身,有什么证明?经典不谈你的名字。奎师那来这个世界,啊,祂杀了普坦娜——祂还是一个小婴儿;祂把哥瓦尔丹山拿起来。他们可以做这个?为什么?你说你是个化身,有什么证明?你给我证明!你让我接受你是化身,有什么证明?

问:现在一些所谓大师用玄秘骗人,这些人是不是根本没有灵性知识?

古茹:帕布帕说:如果你想买黄金,你应该知道黄金是什么;如果你不知道黄金是什么,你受骗。所以,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你变成奉献者——你从零开始;如果以前你是非人格主义者,你从零下开始。哈哈!你变成奉献者,你什么都忘记。帕布帕说:你的心里应该跟一个擦干净的黑板一样,灵性导师可以写。你应该是一个被擦干净的黑板——什么都没有,以后灵性导师可以写。帕布帕也说:如果你想喝牛奶,可是你只有一个杯子,这个杯子里有墨水,应该先把墨水倒掉;如果还有一小滴墨水,你不能喝这个牛奶。所以现在应该倒干净你们心里的墨水,以后你可以喝奎师那知觉的奶。

问:以前修非人格可以成佛,现在修奎师那知觉成了奎师那脚下的一棵小草、一粒灰尘。感觉挺伤感的,是不是玛亚在……

古茹:玛亚是——你认为你是主人、你们想变成最伟大的(下面有议论声。古茹:哦,哎!怎么回事?我有竞赛,有人跟我竞赛。)、你想变成佛——成佛。啊,哦!你、你听;不会的你听!想成佛或者变成跟绝对真理一个——变成主人、得到超然的能量等等。奎师那知觉——你变成最小的仆人、一粒灰尘、比一根草低。有这个区别,有这个区别!应该读帕布帕的书!现在我们说:我感觉这个是这个。现在你读帕布帕的书,你的心意应该象、应该象帕布帕的书;你的视觉应该象帕布帕的书;你的生活应该象帕布帕的书。看见灵性世界不太难!秘密是这个:我们不是纯粹的奉献者,我们没有灵性的眼睛可以看灵性世界;可是我们读帕布帕的书、我们吸收,帕布帕的书的知识变成我们的视觉、听觉。我看——我不看这个物质世界、我看帕布帕的书;我听——我不听这个物质世界、我听帕布帕的书。是这样!我们听灵性导师的话,灵性导师也应该听帕布帕的话;以后我们看不见这个物质世界了,我们看见帕布帕的书。你看,有太阳光,奎师那说:我是太阳光。《布茹阿玛 萨密塔》这本书说:太阳是奎师那的一个眼睛。所以我们可以看见:如果有太阳,意味着奎师那在看;奎师那先看我们,我们才能看。帕布帕说:我们因为我们的眼睛很骄傲,可是如果奎师那不看我们,我们的眼睛没有用;如果没有太阳、没有太阳光,我们的眼睛没有用。是不是?所以这个奎师那知觉不是一个理论,是真的!如果没有太阳光,我们应该做一个人造的太阳,否则我们不能看见、我们看不见。我们有我们的眼睛,可是如果奎师那不先看见,我们的眼睛没有用。所以我们看太阳光,我们应该想这个!奎师那说:我是水的味道。中国人说:饮水思源。我们喝水,我们应该想奎师那——这个水的味道是奎师那。帕布帕说:这个梵文也可以说——我是液体的味道、不管什么液体。所以帕布帕说:如果应该酒鬼,每次他喝他的酒,如果他想这个酒的液体味——这是奎师那,他可以变成应该好人。每次他喝他的酒,他应该想这个酒的液体味儿是奎师那。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喝酒!可是,差不多酒鬼如果这个,他可以变成应该接受宗教的人。所以我们应该读帕布帕德书,我们应该吸收、不应该囫囵吞枣。读帕布帕德书,理解——帕布帕说:我们应该通过我们的智性理解奎师那知觉。如果我们通过我们的智性理解一件事,这个理解的稳定。所以是差不多灵性的!不是通过我们的感觉,是因为今天我可以感觉快乐、明天可能我感觉不快乐。如果通过我的智性我理解奎师那知觉、奎师那知觉的逻辑,不管我感觉高兴不高兴,我的奎师那知觉是稳定的。我们唱颂、念诵、跳舞当然有快乐,有愉快是正常——奎师那知觉是愉快。一个人问了帕布帕:奎师那知觉的目标是什么?帕布帕说:奎师那知觉的目标是怎么得到快乐。可是,可能明天我起床我不太感觉快乐,我说什么?——我离开奎师那知觉,是因为奎师那知觉没有快乐。应该先通过我们的智性理解奎师那知觉,为了奎师那知觉变成稳定的。所以,所有的奉献者们应该努力学习帕布帕的书,努力学习、理解。奎师那知觉是完美的逻辑,完美的!如果你可以理解、你可以抓住奎师那知觉的逻辑,你可以看见所有的别的没有逻辑。《柴坦尼亚 查瑞塔密瑞塔》这本书——奎师那达斯 卡维茹阿哲写了这本书,他说:如果你爱逻辑,你应该用你的智性为了理解主柴坦尼亚;如果你喜欢逻辑,你应该用你的逻辑为了理解主柴坦尼亚的仁慈,以后你发现这个仁慈是非常奇妙。你应该用你的智性,为了奎师那知觉可以变成稳定的。所以我们都应该努力学习帕布帕的书,吸收这门知识,为了我们不能看见别的;我不看见这个物质世界,我看见帕布帕的书;我不住在物质世界中,我住在帕布帕的书中。是这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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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物质宇宙的所有星球的运转是否都是在主的宇宙形体的支配下?

古茹:啊,可以说。阿尔诸那他看见了所有的,他看见了全宇宙。奎师那无所不在,所以阿尔诸那他告诉奎师那:我想看这个无所不在的形体。

问:在学习巴克提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的逍遥时光的时候听到:有个思辨学者,他对很多的韦达知识不太清楚,就去问巴克提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巴克提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说:你去刷那个祭祀用的盘子什么的。在刷的时候他理解了,他想问的问题就已经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说明什么?

古茹:他们不太明白巴克提希丹塔 萨茹阿斯瓦提的逍遥时光?(插话:不是,……)我不知道这个逍遥时光。在什么地方?可是,一定这个人他做了一点奉献服务祂明白了。可是,这个逍遥时光我不知道。(插话:就是我们通过奉献服务就可以理解这些知识——很容易地理解这个……)不,你需要做奉献服务;你不能不做奉献服务,你不能!所以奎师那说(第四章第34诗节):tad viddhi pranipatena  pariprasnena sevaya  upadeksyanti te jnanam  jnaninas tattva-darsinah“你接近一个灵性导师,你服务他。”所以,灵性导师应该让你做奉献服务,他不让你做奉献服务他不是一个灵性导师,也不是一个化身。

问:什么是二元论?

古茹:二元论是有上帝、有个体灵魂;一元论是都是一个;奎师那知觉是(梵文)——即一即异。

问:我们渴望能对经典进行系统地学习,即从头至尾地学习。

古茹:Now,你读——从这边(头)开始读到这边(尾),再从这边(头)开始读到这边(尾)。(插话:总觉得核心内容学得不太系统。)噢,知识奎师那的错?(插话:不是,不是。就是觉得我们学习过程中有这个问题。)有什么问题?(插话:就是知识不是很系统。)《Bhagavad-gita》是奎师那安排了;《施瑞玛德 巴嘎瓦谭》是一步一步。实质?这样!(插话:这本身是有系统的?)不是本身,现在。系统?……为什么你认为没有系统?(插话:有一个巴克提维丹塔文化教育学院……)这个学院有春天和秋天的星系的学习。(插话:它有这个课程,我们有没有必要按这个课程学习?)如果我可以找到,我可以给你。可是,《Bhagavad-gita》,帕布帕给我们这个系统:你从第1页开始读到最后一页 ,以后再次开始。啊哈。(插话:他的意思是——他有一个这个学院的提纲,能否按那个讲课?)这可以帮助你?(插话:那是《觉悟自我的科学》、还有《博伽梵歌》、……)可以,可以。他自己能做。(插话:有必要吗?这个……)可以帮助你,读完我再次开始。《Bhagavad-gita》像一个三明治:有头六个章、以后后六个章——是面包;以后中间这六个章谈最秘密的秘密。《施瑞玛德 巴嘎瓦谭》是一篇一篇一篇,到第十篇谈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所以有,有,有系统!你想用他们的书,你可以翻译到中文?(插话:有中文。)你也可以翻译,你可以做。可是,不应该认为是:你没有这个系统,你不能学习帕布帕的书。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有这个,我们学习:从这个开始如果你读到结束,以后再次开始读到结束;再一次开始,……。(插话:有些人他是刚来的,说听不懂《博伽梵歌》……)再次读!给奉献者们谈一谈,《Bhagavad-gita》有什么困难?每次我讲课,我问你们:有没有问题?说:没有问题。以后他们说:噢,《Bhagavad-gita》很难明白。哈哈,我问:你有问题吗?他说:没有问题。哦,最后他们说他们不明白。如果是这么难明白,为什么你们没有问题?每次我讲课我问:有没有问题?人说:没有问题,没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以后他们说是很难明白。如果是这么难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说:没有问题?……

《Bhagavad-gita》开始的时候谈阿尔诸那、奎师那的情况,以后谈阿尔诸那的问题,以后谈灵魂的本性——灵魂的永恒的本性、谈工作和奎师那知觉、谈弃绝、谈奉献服务、谈三个形态,非常系统地……。

我们应该出版一本书,这个出版社他们提前给你你可以读的——告诉他好不好,怎么说?校样。所以我去了庙有《Bhagavad-gita》的校样,布茹阿玛纳们给我,他说:你可以在这儿、你可以读。所以这是我第一次读了《Bhagavad-gita》,没有印,是一个很长的一张纸——像古老的埃及的东西。(插话:是帕布帕让您拿去读?)不是,我去了庙,布茹阿玛纳他给我:这你可以读。所以这是我第一次读了。所以有,有,有系统——有奎师那的系统、维阿萨戴瓦的系统。这是一个借口!(插话:古茹戴,有时候新来的人我们先给他初步的、简单的书,我们不直接给他们看《博伽梵歌》。)马上可以看《Bhagavad-gita》!我开始的时候没有别的,《尤给伊荣耀旅行到别的星球》,我不知道怎么说?《星际旅行》有这个,有《施瑞玛德 巴嘎瓦谭》,有时候出版社有《Bhagavad-gita》——有这个,这个很少,我们读了这个。

问:关于高尔凯绍尔 达斯 巴巴吉荣耀普萨达么,有一条蛇出现,有一位玛塔吉提醒高尔凯绍尔 达斯 巴巴吉,他让玛塔吉走开,然后荣耀。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古茹:我不知道这个逍遥时光。可能是因为这个女人认为普萨达么可能被污染。我不知道——不知道这个逍遥时光。………(插话:英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读这个逍遥时光。

问:古茹戴,《博伽梵歌》第六章第10诗节,我不太明白这个。

古茹:NO!你说你不明白,我不能解释。有什么不明白的?(插话:就是“应该独自隐居”我不太明白。)你读了帕布帕的要旨吗?你读了要旨吗?(插话:要旨我读了。)哦,OK,最后一段,你读。(“有奎师那知觉的人深知一切都属于奎师那,因此永远没有自己拥有什么的感觉,永远不为自己追求如何东西。他知道如何接受有利于培养奎师那知觉的事物、抛弃不利于培养奎师那知觉的事物。他总是超然的,属于总是远离物质事物。他经常独自一人,不与没有奎师那知觉的人有如何关系。”)OK,“他经常独自”是假的——翻译是假的,应该是“总独自”,是因为跟非奉献者他没有关系。(插话:我有这么一点想法,昨天……)你的想法,我不在乎你的想法。哦,你的想法有什么用?(插话:是不是也应该独自去、找地方……)啊,再次读这句话,再次读、再次读,你读。(另一位:“有奎师那知觉的人深知一切都属于奎师那,因此永远没有自己拥有什么的感觉,永远不为自己追求如何东西。他知道如何接受有利于培养奎师那知觉的事物、抛弃不利于培养奎师那知觉的事物。他总是超然的,属于总是远离物质事物。他经常独自一人,不与没有奎师那知觉的人有如何关系。”)他总是超然的。OK,你明白?“独自”意味着跟非奉献者没有关系。“他总是独自”因为他跟没有奎师那知觉的人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跟非奉献者没有关系,算“独自”。OK!

问:有报道说,有生物学家“克隆”出了生物,那么牠的躯体内的灵魂……?

古茹:不!在一个生物的躯体有很多很多灵魂,有一个灵魂认为这个全躯体是他的躯体——这是我,可是有别的灵魂在这个躯体里。比如说,在这个躯体中有虫子,每个虫子是一个灵魂;细胞,细胞有灵魂,这个细胞里的灵魂认为一个细胞是他的躯体;我认为这个全躯体是我的躯体。所以“克隆”的事是另外一个灵魂。…在我的家有一个很漂亮的植物,你说你喜欢,我给你一个叶子,你放在水里有一个新的——“克隆”是这个。一种虫子在泥土,(插话:蚯蚓。)蚯蚓,如果你切,两个部分变成两个虫子,牠们有12个心——牠们有12 个心脏。

问:一个圣人应该平等地看待一切生物,不区分一个虫子和一个布茹阿玛纳。那灵性导师永远是门徒的灵性导师——永恒的,他们不应该是平等的?

古茹:不是!啊,一只狗、一头大象、一个布茹阿玛纳、一个吃狗肉的人都是平等的,可是我对一个布茹阿玛纳、对一只狗不一样。比如说,我让奉献者们来这儿听课,我不让狗来这儿听课。是因为是一样,可是情况不一样——都是灵魂、可是情况不一样。(插话:这个情况是物质的还是灵性的?属于物质范畴还是灵性范畴?)…不,这个在灵性世界——如果你在灵性世界,一个小虫子你可以问他,比如问他:我怎么能服务奎师那。在灵性世界,是因为所有的躯体是灵性的。在物质世界,如果我有关于奎师那知觉的问题,我问一个布茹阿玛纳、我不问一个吃狗肉的人,情况不一样。比如说,已经有?,我可以做这个(?)为了牛奶,不能对一个布茹阿玛纳做这个;一个小婴儿我可以做这个(?),一头大象我不用。

问:主的八训规第三条有怎么一句“一个人应该摒弃一切虚荣感,随时向别人致敬”。这个“别人”指的是奉献者吗?

古茹:为什么只有奉献者?一个奉献者他可以尊敬一只小蚂蚁。(插话:那顶拜一只小蚂蚁吗?)不,这个八训规不说“顶拜”,说“致敬”。(插话:哦,致敬啊,可以向牠致敬。)

问:那前面那个玛塔吉的问题中,有“应与不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没有任何关系”吗?

古茹:啊,可是我们不恨他们。我们跟他们有关系为了让他们变成奉献者。嗯嗯,我们和他们有关系为的就是让他们变成奉献者,我们不跟他们一起去听迈克尔 杰克逊。

问:牛奶要煮很长时间才更好,是这样吗?

古茹:为了喝?OK,为了煮牛奶——牛奶有很多细菌,细菌非常喜欢牛奶——所以你放在火上开始煮,马上扑,端起来;再次煮,要扑,端起来;第三次煮,要扑,端起来;三次就可以。(插话:不是煮的时间越长越好?)啊,不,以后你没有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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