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师那知觉讲课经典荟萃(5)

圣乌玛帕提斯瓦米奎师那知觉讲课经典荟萃(五)(237-257

——来自圣乌玛帕提斯瓦米讲课录音100AB(18-19AB

(十四)讲课录音100AB(18-19AB)(237-257

237.奎师那的扩展以仆人的身份来体验奉献者的狂喜

巴拉茹阿玛是奎师那的第一个扩展,所有的别的扩展是巴拉茹阿玛的扩展。

巴拉茹阿玛为了找到祂的最高的狂喜,祂不想自己是奎师那的扩展,而想自己是奎师那的永恒的仆人。

奎师那以主柴坦尼亚的身份来,所有的扩展以奉献者的身份跟主柴坦尼亚一起来;因为祂们的狂喜不是因奎师那的扩展,而是作为奎师那的仆人。这是祂们狂喜的原因。

连奎师那本人也想变成奉献者,这就是主柴坦尼亚。

所以,你想变成跟神一个,而神想变成奉献者——奎师那喜欢亲自体验“奉献者感觉的狂喜”。

238.纯粹意味着百分之百地臣服于奎师那

奉献者:我们常提到“纯粹”,那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纯粹?

古茹:要得到这个纯粹,你要百分之百地臣服于奎师那;只要全然地臣服,纯粹马上到来。

奉献者:马上?

古茹:马上!

奉献者:有没有这种可能,前秒钟还是百分之百,后一秒钟我又去想别的了。

古茹:你应该放弃别的想法。“放弃所有的宗教,只臣服于我,我将把你从所有的恶报中拯救出来,不要害怕。”你只服务奎师那,只有这个,不用做别的;只有这个:奎师那知觉——百分之百的奎师那知觉,没有别的。

奉献者:那这样不用放弃工作?

奉献者:NO,奎师那说,你有权力工作,没有权力享受你的工作的结果,你工作的结果是为了服务奎师那。

奉献者:服务了奎师那,这个时候实际上也就是在百分之百里头。

古茹:用你工作的钱为了服务奎师那。

你有一个孩子?

奉献者:插话:有一个孩子。

古茹:你应该照顾好你的孩子,不让你的孩子住在路上。你的家可以变成一个庙。

奉献者:外在形式上也许可以争取做到百分之百,但这内心里面经常有冒犯的那种念头,如,念诵“哈瑞奎师那”时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别的。

古茹:逐渐地,逐渐地,你每天念16圈,逐渐地。

奉献者:是不是因为这个头脑太顽固没有办法一下控制住。

古茹:啊,你多做奉献服务,多读帕布帕的书。奎师那知觉是完全的,所以你多做奎师那知觉,不用做别的事。多做奎师那知觉!

奉献者:我所有的事情,我让它的结果都是奉献服务。

古茹:啊哈,你用你的结果为了服务奎师那。

奉献者:我的工作是不是跟奎师那知觉的活动有关系,或者都不重要?

古茹:不。如果你用你的工作的结果为了服务奎师那,你的工作是奉献服务。奎师那知觉是完全的,你只做奎师那知觉;如果你有问题你多做奎师那知觉。有时候你读书,有时候你念颂,有时候你听音乐,有时候你传教, 总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做奉献服务。你可以有时候做这个,有时候做那个;有时候做这个,有时候做那个;24个小时在做奉献服务。

奉献者:比如说我睡觉,我有时候做梦我没有办法来念奎师那。

古茹:啊!可是,如果你一天都做奉献服务,你睡觉你梦见奎师那知觉。

奉献者:能梦见奎师那知觉?

古茹:不,你不能控制,你不能控制你梦见什么,可是如果一天你都在做奉献服务,晚上你的梦有奎师那知觉。这是正常的!噢,不,不要太担心这个。因为你不能控制梦,不能控制!

如果你一辈子是奎师那知觉,你的生活是完全奎师那知觉的。你睡觉梦见奎师那,这是自然的。可是,如果你梦见玛亚不要担心,这个是你不能控制的。

奉献者:假如我梦见奎师那的话,是每天都梦见还是偶尔梦?

古茹:你不能控制你的梦!不用,不用,不用担心!哈哈!

239、应该念好16

奉献者:早晨醒来后,我没有马上起来,在床上躺着念半小时的“哈瑞奎师那”后才起床。

古茹:啊,OK,你在床上在念,这不算你的16圈的一部分。你可以二十四小时念,连在厕所里你也可以念;可是,这不是你的十六圈的一部分。

帕布帕说:你应该二十四小时念哈瑞奎师那,可是,应该念16圈念得好。

奉献者:念16圈时,每个字都必须念清楚吗?

古茹:嗯嗯,应该一边念诵一边用心听。

奉献者:有时候速度一加快,那个“哈瑞哈瑞”就念不出来了。

古茹:你可以念得非常快,可是应该念清楚,应该每个字都很清楚。

奉献者:我在念得非常清楚的时候,就这个地方(注:指两眉心之间的“天目穴”)跳动。

古茹:这个地方?奎师那不说,《Bhagavad-gita》奎师那不谈这个。我们的目标是爱奎师那。

奉献者:我在念诵时有这样一个反应,我想给您讲这个事实,但我没有在意这个。

古茹:有这个东西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爱奎师那。《Bhagavad-gita》奎师那不谈这个。你的中文说的这是第三个眼睛?

奉献者:“天目”。

古茹:噢,天目,天目。没有人说这是第三个眼睛。奎师那不谈——奎师那不谈“天目——第三个眼睛”,奎师那不谈。目标是爱奎师那,爱奎师那是最高的阶段!

240、奎师那不是半神人

奉献者:奎师那是人格神,那半神人都是人格化的吗?

古茹:奎师那是人格首神,祂和半神人不一样,不应该认为奎师那是最高的半神人。你可以变成一个半神人,你已经是半神人了,因为你已经做了服务。你可以变成半神人,你不能变成奎师那。

奉献者:玛亚都是人格化的吗?

古茹:半神人不是人格化的,半神人实际大部分是吉瓦,跟我们一样。你可以变成一个半神人,你可以投生于一个半神人,而你不能变成奎师那。

可是,奎师那说,投生于一个半神人是没有用的,因为那还是物质的。一个老板可以有很多管理者,可是管理者不是老板。

241、恶魔是自己的选择

奉献者:所有的恶魔,像两个守门人一样,都是奎师那的安排吗?

古茹:所有的恶魔?我们都是恶魔。恶魔,不是奎师那的安排,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以前我们都吃肉,所以我们都是恶魔。啊,所以我们都是恶魔!

奉献者:恶魔是自己选择的。

古茹:自己选择!

242、应该爱所有的生物

奉献者:中国人说,“山有山神,树有树神”,他们是不是也是灵魂?

古茹:所有的神有灵魂,所有的生物是灵魂和躯体在一起;这个神的躯体是他们的活动场,有活动场、有活动场的知悉者。

奉献者:树和山都有神在,那么我们应该很爱护他们。

古茹:应该爱所有的生物。(主的八训规第三条)“一个人该以谦卑的心态唱颂主的圣名,将自己当为路上的一棵茅草;一个人该比一棵树还要宽容,摒弃一切虚荣感,随时向别人致敬。这样便可不断唱颂主的圣名。”

243、孩子需要教育和爱

奉献者:家里教育孩子,有时用暴力,是不是太过分?

古茹:帕布帕不太喜欢打孩子,他不太喜欢,特别是在我们的学校,不应该用暴力。

帕布帕不太喜欢这个!

帕布帕说:孩子需要两个东西——教育和爱。

他说:如果你打孩子,孩子很难接受这是爱。

这事你安排你的,这是你和你的孩子的事。

我自己没有孩子,所以我不太喜欢告诉别人怎么养他们的孩子。可是帕布帕说,他喜欢孩子。

如果小孩非常不好,你可以做这个(吓一吓);孩子更大了,我不知道,因为孩子他们更大,他们不怕这个。(众笑)

245、何如对待小生命

奉献者:这棵草、小蚂蚁,过去我们说他也有灵魂,我们不杀生;现在知道他们也有超灵在,那我们怎么做好?

古茹:是这样,我们应该小心。

有时在印度,如果你跟人在一起,有时候你会踩到蚂蚁;地面上的蚂蚁,有时你不杀它,没有办法完全避免。

如果你在做奉献服务,是不可避免的、或者是你不知道的“犯罪”,奎师那会原谅。可是,如果你在做感官享乐,你应该接受所有的业报。

嗯嗯,每次你点火,你会杀死很多生物。如果你在做奉献服务没有业报,因为你不能避免;可是如果你在做感官享乐,你应该接受这个业报。

奉献者:目前我跟您汇报一下......

古茹:啊,如果你变成奉献者,奎师那照顾这个。

奉献者:现在我家里有很多蟑螂......

古茹:OK!帕布帕说,如果你的地方很干净,就没有蟑螂。

啊,帕布帕在纽约,他的地方没有蟑螂。在纽约到处有蟑螂,帕布帕住的地方没有;在纽约、在曼哈顿等到处都有蟑螂,在帕布帕住的地方没有。

可是庙里有,洛杉矶的庙也有,奉献者就杀蟑螂,帕布帕不太喜欢这个事;他们不杀蟑螂,可是没有别的办法。

最好是:帕布帕说,如果你住处真干净,就没有蟑螂。我知道,在纽约、在洛杉矶,很难没有蟑螂的,不得已他们就杀死牠们。

奉献者:也就是说很难把周围这些环境打扫干净。

古茹:,以前,我有一个纽约朋友,他住在曼哈顿的南方,这个地方到处有蟑螂,在他的地方没有蟑螂,是因为他用胶布封了所有的缝隙。后来有水管进来,老有一个开的空穴,他用胶布封堵,蟑螂没有地方进来,由此,他住地没有蟑螂。问题是,如果你的邻居用毒药捕杀他的蟑螂,牠们会都来你的家。于是他做了这个胶布,他家没有蟑螂。

我住在纽约,我知道蟑螂是什么,我这个朋友是个卡尔弥的朋友,他家没有蟑螂,是因为蟑螂没法进去。你也可以做这个,用胶布封上所有的缝隙,牠们没有办法进来。在佛教庙他们怎么办?

奉献者:他们没有解释。他说,有蟑螂你扫;有老鼠你养着,给他吃的,别让牠到处跑。

古茹:老鼠,在美国新温达文,是在一个农村,所以老鼠很多,用陷阱捕捉牠们,牠们进去就不能出来,然后把牠们放在森林,让牠们走了。在新温达文,我用这个——牠们进入,牠们不能出来。牠们喜欢花生酱、喜欢奶酪,尤其最喜欢吃花生豆、花生酱。秋天,牠们会准备一个冬天住的地方,所以床上、鞋里、抽屉,到处有籽儿;老鼠牠们准备一个冬天住的地方,有时候会死在在墙里边,牠们死了后很臭。

奉献者:那在庙宇把牠们杀了,跟仁慈有什么关系吗?

古茹:最好是不杀!可是如果有这么多,没有办法跟牠们一起住。最好是不杀!我变成奉献者之前,我的朋友们有一个农村的地方,以后我们去那边,他们告诉我:不应该带食品,是因为可能有蟑螂,他这个农村的地方他们不要纽约城市的蟑螂。一次,我忘记了他告诉我的话,就带了食品,于是他们不高兴。后来,他告诉我,不用怕蟑螂。我看见了那个蟑螂被一只蚂蚁搬走了。

246、说谎要因情况

奉献者:在某种特定情况下说谎,在这个方面,有没有要求?

古茹:说谎?看情况。如果一个人拿着枪来到我面前,问我:“你在哪儿?”他问我的目的是想杀我。这时,我可以撒谎,不用我告诉他们“我在什么地方”。

奉献者:那么因为我个人的情况撒谎,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古茹:看情况。如果你的妻子问你:“这件新衣服,你觉得好不好看?”即使衣服不好看,你也应该说“好看”,为了她高兴。

所以,有时你应该撒谎。

你传教奎师那知觉,你不妥协。不妥协,是为了传教奎师那知觉。帕布帕的书的结论不是非人格主义的!如果你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结论是:奎师那是主人,你是仆人。

奉献者:这,我一定牢记着。

古茹:OK!嗯嗯嗯!只有这个结论,没有别的。

你读帕布帕的书,你应该吸收这个知识,吸收到你看不见别的;你看不见这个物质世界了,你只看见帕布帕的书。你看见,到处都不是这个物质世界,而是帕布帕的书。如果你只看见帕布帕的书,你就只看见奎师那;因为,奎师那和奎师那说的话是一个。

所以如果到处你看见《Bhagavad-gita》,奎师那说“我是火中的热,火中的光”。这就是奎师那,这门知识也是奎师那。

阿尔诸那问奎师那:当您不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怎么能看见您?

奎师那说:我是水的味道,我是太阳光,我是月亮光,我是om,我是人中的才能,我是火的热、火的光,我是狮子,我是鲨鱼。不是所有的鲨鱼是奎师那,是说鲨鱼有这个力量,这个力量是奎师那。

所以,这也是一种感觉奎师那的方法:我看见奎师那,我看不见奎师那站在我面前,因为我可以看见这个——奎师那说这个,奎师那说那个。那时候,你到处看见、只看见奎师那,而看不见这个物质世界。

(主的八训规第二条)“一个人应该认为自己比一根草卑微,应该比一颗树宽容,应该尊敬所有的生物,不想让别的生物尊敬他自己,那样的人可以不断念诵主的圣名。”

佛教让你可以变成最高,而我自己选择变成最低。奎师那是最高的,我是最低的。

奉献者:玄秘力量,玄秘瑜伽师,像清海这样的人......

古茹:玄秘瑜伽并不大。

奉献者:搞玄秘的人是不是更容易假我膨胀,有点力量。

古茹:他们没有力量。假我什么?

奉献者:自我越来越大。

古茹:啊,越来越大。啊哈!

247、半神人是否来地球?

奉献者:古茹戴,半神人会不会在这个地球上出现?

古茹:半神人,如果他们来地球,你看不见他们。

一般来说,现在他们不来,卡利伊乌嘎,他们不来。是因为人不做祭祀,所以他们不来地球。

一般来说,如果他们来,普通的人看不见他们。

奉献者:佛和耶稣基督他们是圣人,还是半神人?

古茹:释迦牟尼佛是奎师那的一个化身,耶稣是一个奉献者,不是半神人。

奉献者:半神人,我不太好理解,半神人是怎么样的?

古茹:太阳神,火神......

奉献者:噢,这种情况都属于半神人。

248、吃荤的人可以念诵圣名

奉献者:古茹戴,有些人也认识到奎师那是至尊主,也佩服这个哲学,但是他放不下肉食。这样的人可以念诵圣名吗?

古茹:当然。

奉献者:可以说。

古茹:不是他们应该先变成纯粹奉献者后可以开始念。

奉献者:那他没有吃素,如果念会不会有冒犯?

古茹:可以念。

奉献者:可以念是吧?

古茹:有时候有人来,我们不认识他们,他们可以跟我们一起唱“哈瑞奎师那”。不是我们先问他们:你吃肉吗?你抽烟吗?你做非法性行为吗?我们让他们一起唱诵。

奉献者:主柴坦尼亚当时祂说,让“哈瑞奎师那”唱遍整个乡村、城市,那么祂指的也是包括吃肉、不吃肉等所有的人,是吧?

古茹:嗯,嗯!主奎师那离开这个世界有一个藏宝屋,里面有这个宝藏,可是奎师那锁了门。主柴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来时打破了这锁,祂们给所有的人派发这个宝藏,祂们没有想什么人有资格,什么人没有资格,祂们不考虑这个。

(“灵师颂歌”第二段)“从您的莲花般的嘴流露出来的话语,纯化了我的知觉,是我唯一的心愿;依附您的莲花足是我生命的完美。我还有什么心愿未偿呢?”

我想,我的知觉可以被我的灵性导师说的话所净化。如果灵性导师在讲课,为什么别人在别的地方在谈话?你们是这么进步的奉献者,你不需要听......

249、佛教、道教等其他修行的目的是融入梵光

奉献者:其他的修行方法,如佛教、道教等,是要进入梵光,是不是?

古茹:梵光?这是他们的目标。梵光也是灵性世界的光,可是在梵光中你看不见灵性世界,你没有办法服务奎师那。所以一个奉献者不喜欢梵光——他们不想去梵光。不是他不喜欢梵光,是他不想去梵光;因为在梵光比地狱更糟糕——在地狱你可以服务奎师那,在梵光你不能服务奎师那。

奉献者:灵性世界的光明是梵光照的吗?

古茹:嗯,嗯!

奉献者:照亮这个灵性世界的光,是不是奎师那身体发出的光(梵光)?

古茹:不是。这个光是到处都有,在灵性世界到处有这个光。在这个物质世界太阳光是梵光的反射。

奉献者:那些其他修行方法,他们达到梵光后,是被梵光挡着不能去灵性世界,还是说他们变成梵光?

古茹:NO。他认为他变成梵光。虽然他有这种认识,但他不能变成梵光。这是因为“你是永恒的个体灵魂”。

过一段时间后,他会堕落,是因为在梵光里,梵光不能满足他的愿望。由此过一段时间,他去实践他的愿望,他会再次堕落。

奉献者:其他修行方法讲“入定”、讲“空”,什么也不想。那么假如这个“空”达到梵光的话,那他在梵光里是不是就必须是空?

古茹:没有空。

奉献者:不是空?

古茹:没有空!没有空!!在所有的上帝创造的地方没有“空”。

奉献者:佛教专门讲“空”“色”。

古茹:佛教徒说这个“空”是一个概念,佛教经典说的“空”“涅槃”等等,是词——是用来吸引人的词,只有这个。真理是另外一个,佛教经典没有说。你学习了佛教?

奉献者:学习过佛教。

古茹:佛教经典不说这个,他们说这个“空”、“涅盘”等等。绝对真理是另外一件事。

奉献者:只是因为梵光还没有理解透,我想通过那个理解这个梵光是怎么回事。

古茹:非人格主义他们的目标是熔化在奎师那的能量中,对不对?

奉献者:嗯嗯。

古茹:帕布帕说:我们已经熔化在奎师那的能量中,是因为只有奎师那的能量,可是你还是个体灵魂——如果你去梵光你还是个体灵魂。

奉献者:他们要去梵光,看见的都是光......

古茹:如果你去灵性世界,你已经在梵光中,你也可以和奎师那在一起;如果你去梵光,你不能跟奎师那在一起。你去灵性世界,你也在梵光中,以后你可以和奎师那在一起,这是更好。

250、“施瑞”有“幸运”的意思。“佳呀”、“克依 佳呀”都是“荣耀”的意思。

251、多做奉献者,自然有热情。

奉献者:我是一个很笨的人,不能做很多的事,还经常做错事。帕布帕说一个奉献者应该置“失败和失望”于度外,那么怎么才能有热情呢?

古茹:应该多做奉献服务。

奉献者:每做一件事总出错。

古茹:多做服务,不做错误的。有什么错误?比如说?

奉献者:比如说,做饭老煮糊,中间还扑了,好像永远有这样的事。

古茹:小心煮,小心煮……

奉献者:好像我永远做不好,我看不到自己的进步。

古茹:你做你的服务,你接受奎师那和主柴坦尼亚的仁慈。

你奉献服务老出错,意味着你奉献服务做得不够。这是心意的事,是百分之百的心意的事!这意味着你做奉献服务做得不够,这是一个闲着的心意。

多读帕布帕的书,多传教奎师那知觉,帮助别的奉献者,服务别的奉献者。这样,你就没有一个闲着的心意了。

252、奉献者说“供奉”

奉献者:问一个放松的问题,有的奉献者说“供奉”,有的奉献者说“供养”,我想这个还是说“供奉”好一点。

古茹:“供养”我没听见这个,我们一般说“供奉”。

奉献者:因为“供养”给人的感觉是给一个没有能力养活自己的人。

古茹:不要认为,奎师那是一个穷人,祂需要我们的。一般来说,奉献者们说“供奉”。

253、关于阿对塔查尔亚的逍遥时光与讲奎师那的逍遥时光的关系的训示

这是阿对塔查尔亚的逍遥时光,也是在讲奎师那的逍遥时光,祂们没有矛盾。

奎师那的逍遥时光不是阿对塔查尔亚的逍遥时光一部分,是因为阿对塔查尔亚是奎师那的一个扩展。所以,阿对塔查尔亚的逍遥时光是奎师那的逍遥时光的一部分。

但是,奎师那是奎师那,阿对塔查尔亚是阿对塔查尔亚。阿对塔查尔亚是玛哈维施努,阿对塔查尔亚是奎师那的扩展,祂是至尊人格神,可是祂更喜欢做奉献者。

254、对“即一即异”及“译文中如何用词”的问答

奉献者:我们说我们的哲学是非二元论的“即一即异”论,但是“非二元论”跟“不是二元论”好像还不太一样。

古茹:非二元论?NO!我们是“阿琴提亚 倍塔阿倍塔 塔特瓦”,同时的不可思的“一个也不一个”——即一即异。

奉献者:您比较倾向于说“同时的一个但又是不一样的”,还是比较喜欢说“即一即异”?

古茹:“ 即一即异”,是同时的即一即异——同时的一个也不一个,不是“有时候一个有时候也不一个”。同时的是一个——即一个又不一个。

奉献者:那我们的哲学是同时的即一即异吗?

古茹:嗯嗯,不可思议的同时的即一即异。

奉献者:再加上“不可思议的”?

古茹:啊,啊,啊,是不可思议的。“阿琴提亚 倍塔阿倍塔 塔特瓦”——“阿琴提亚”,是不可思议的。

奉献者:那“二元论”和“一元论”,它们是“可思议的”,还是“可理解的”?

古茹:啊,可是是“不可思议的”,可是同时的二元论、一元论——同时的既二元论又一元论——同时的。

奉献者:说“二元论、一元论是可思议的”,又有点别扭,如把这两种理论题为“可理解的”,可以吗?

古茹:你能理解吗?

奉献者:不太清楚怎么说“可思议的”,因为好像这句话不通。

古茹:如果说是“可思议的”,那怎么能同时既一元论又二元论呢?

奉献者:我明白这个。玛亚瓦迪非人格主义的哲学是“可思议的”,还是......

古茹:怎么说“可思议的”?怎么是“可思议的”?!

奉献者:玛亚瓦迪的理论是可思议的。

古茹:可能。我没有读到是“可思议的” ,但我不太明白你的问题。

奉献者:她说“可思议的”,就是可以通过想就想明白的,是不是?

古茹:(100AB-19AB)不,也可以想“即一即异”。

奉献者:可是,有一些对我们来说,都是永远不可思议的。这里,我知道她说的意思是,奎师那知觉是“即一即异”,是不可思议的;那玛亚瓦迪哲学,如清海说的“我们跟上帝同一体”,这样的一元论是“可思议的”,大家都能明白。

古茹:这个很难明白,是因为不是真的。

奉献者:古茹,我看到书上写的是——英文

古茹:帕布帕的书?

奉献者:可能是《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

古茹:噢噢,有可能。可能。

奉献者:就是我不知道用汉语怎么理解这个“不可思议的”,因为“可思议的”在汉语里不是一个通顺的。

古茹:噢噢噢,一个东西可以是可思议的,可是不能理解的。奎师那的躯体也是不可思议的,可能奎师那可以让我们明白,我们自己不能明白。“阿琴提亚茹帕”——不可思议的形状,奎师那的躯体也是不可思议的,可是,奎师那可以让我们思议祂的躯体。问题是我们用中文说到目前没有人说的事。

奉献者:这回明白了。

古茹:嗯,嗯!啊,有时法语翻译有很大的问题,是因为没有这个词。例如,“奎师那是享受者”中的“享受者”,在法语中就没有这个词。

奉献者:要真正理解奎师那知觉某些知识,有时很困难吗?

古茹:有时候,是因为:在西方、东方语言里,目前还没有人说这个概念,因此没有相应的词出现。如果有人批评我们说,“你不能说不可思议的概念。”我们可以问他们:“应该怎么说?”而他们不能告诉你“你没有权力说”。

奉献者:古茹戴,在法语里,那个意思是怎么说的呢?

古茹:他们说“所有快乐的受益者”,虽然表达不太好;可是在法语,没有“享受者”这个词。

奉献者:古茹,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创造一个词?

古茹:你可以,可是如果你创造一个新词没人听懂,这是没有用的。我们可以用已经存在的词,来代替另一个新的意思。这个,是没有人批评的。而这个词在法语是一个问题,因为它不存在。由此,“我非常享受这个音乐”,我们可以换成“这个音乐给我很多快乐。”

“奎师那”这个词的英语,开始说是有点儿不习惯,不过,我们可以明白。

再如,英文里没有“神象”这个词,而他们把此词说成 “雕像”。帕布帕说,“祂们不是雕像。”英语statue,字典上是另外一个意思。由此,我们也说“神象”,就没人批评我们了,也没人说我们有错误。

255、《梵歌》(12.20)要旨第二段“是有必要的”的理解的问答

奉献者:《梵歌》(12.20)要旨第二段说:“只要一个人没有机会和纯粹奉献者在一起,非人格概念是有帮助的;在绝对真理的非人格概念中,人不为获利性结果而工作、观想,而且培养知识以了解灵性和物质分别。要是人得不到纯粹奉献者的联谊,这一切是有必要的。”这里为什么说“是有必要的”?

古茹:跟你有什么关系?

奉献者:为什么说“是必要的”?

古茹:OK!是因为,如果他不能做奉献服务,他起码可以培养这种态度、培养这种知识;可是,你不应该鼓励这个,是因为如果他跟你有关系,他跟帕布帕有关系,那时候他不应该做非人格主义的。

奉献者:是指做人,而不是指做奉献者?

古茹:非人格主义比物质主义好。可是,帕布帕说,如果他跟奉献者们有关系,如果他跟你有关系,你代表帕布帕。所以,他不用去做非人格主义。

奉献者:古茹戴,一个人在没有接触到奉献者之前,没有接触到奉爱瑜伽这门科学的时候,修习非人格是有好处的;但是,如果他一旦碰见奉献者,不应该鼓励他做非人格主义。是不是这个意思?

古茹:所以我们不鼓励做非人格主义。即使那些人可能有一点好处,而我们不鼓励他们做非人格主义,我们不鼓励任何人做非人格主义。

奉献者:帕布帕在阐释《梵歌》后边章节的内容,说:如果在奎师那知觉中做纯粹的奉献服务,就无需在灵性觉悟上经历这种循序渐进的步骤了。

古茹:除非他跟奉献者有关系,他做奉献服务。你是一个奉献者,应该让人做奉献服务,不让人做非人格主义。如果你不给人奉献服务,给人以非人格主义,你是一个杀人犯。让人做非人格主义的事儿跟我们没有关系。

奉献者:我们以前杀了很多人。

古茹:嗯,嗯?什么?

奉献者:她说,“以前我们等于杀了很多人” 。

奉献者:误杀了很多人。

古茹:现在你是奉献者,你不杀人。一次顶拜,他的生活成功了。如果他可以一次顶拜,一次看帕布帕的书,一次说奎师那的名字,他的生活就成功了。所以这是我们的工作。

奉献者:即便在他反对的情况下,是不是也算成功?

古茹:如果他反对,你怎么跟他有关系?

奉献者:就是说,我在跟他谈奎师那的时候,他从内心排斥,但他也说出奎师那这个名字,这个时候有用吗?

古茹:如果他可以说奎师那的名字就很好。

奉献者:就很好。

古茹:可是如果人不想听,不要浪费你的时间

奉献者:啊,我后来我就不讲了。

古茹:如果他可以说奎师那的名字一次,他的生活可以成功了。

从前,有一个很古老的故事。作为伊斯兰教人,被一头猪所杀是最可怕的死的事情。有一个伊斯兰教人就是被一头野猪杀死,他死时说“哈茹阿玛,哈茹阿玛”。在霍都语言中意味着“这是一句诅咒语” 。

“ 哈茹阿玛”是被诅咒的意思,其意思是“啊,茹阿玛”, “ 啊,茹阿玛”。他临死时念“ 哈茹阿玛”,所以他得到了解脱。

在欧洲有一种糖,名字叫“哈瑞抱” ,可以到处看见“哈瑞抱”糖。

奉献者:古茹戴,我们按音标图念“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可听帕布帕或有的奉献者念“哈雷奎师那,哈雷奎师那” ,是发音的关系还是读成“哈雷” ?

古茹:不是“哈雷”,是“哈re” 。

奉献者:哈瑞。

古茹:不是“哈瑞”,是“哈re”,帕布帕没有读“哈雷”,一定没有读“哈雷”他读“哈re”。帕布帕告诉我不是“哈雷”是“哈re”。

奉献者:还有“奎师那”的念法......

古茹:“krishna”中文没有这个相同的读音。“krishna”的意思是“完全吸引的人”, krish是“吸引”的意思。

256、关于控制心意的训示

奉献者:我们如何控制心意?

古茹:做奎师那知觉。

奉献者:就是说即使心意在...

古茹:你不能超越你的心意,应该用你的心意为了服务奎师那。你每天读帕布帕的书?

奉献者:不是每天读。

古茹:OK,看到你的问题。

《梵歌》(6.34):“奎师那啊,心意不安不稳,狂烈顽固,很是凶猛,我觉得要征服它简直比控制狂风还难。”

《梵歌》(6.33):“阿尔诸那说:玛杜苏丹呀!你所阐述的瑜伽体系,对我来说似乎不切实际、无法忍受,因为心意总是不安不稳。”

《梵歌》(6.35):“圣主奎师那说:臂力强大的琨缇之子啊!要驾御这躁动不安的心意,无疑非常困难,但通过适当的修习而又无所依附,却有可能达到。”

《梵歌》(6.36):“不约束心意,难以达到自觉;控制心意,以适当的方式努力追求,肯定能获得成功。这就是我的意见。”

你还没有读这个?

奉献者:我不是好学生。

古茹:每天念16圈?

奉献者:很久达不到这个,一直在补。

古茹:啊?什么?多读帕布帕的书,多念诵,多做奉献服务,多帮助别人。多帮助别人!多做奉献服务,做奉献服务,你控制你的心意;你不做奉献服务,你的心意控制你。多做,太有空——你太有空。“闲着心意是恶魔的工厂,闲着手是恶魔的玩具”。你多做奉献服务,奎师那知觉是目标也是方法。

257、古茹讲解《梵歌》(14.3)诗节

古茹:欧姆 那玛 巴嘎瓦胎 瓦苏戴瓦亚!(三遍)

《Bhagavad-gita》第十四章第3节,领读梵文词、句(三遍),梵文词解释。

奉献者:“巴茹阿特的子孙啊!整个物质实体称为布茹阿曼,是诞生的始源;我使布茹阿曼受孕,众生才有了出生的可能。

奉献者:(读要旨,略)

古茹:唱颂:Sri Guru Pranama  Sri Rupa Pranama 及诗节梵文。(下接100-19B)

奉献者:“巴茹阿特之子孙啊!整个物质实体称为布茹阿曼,是诞生的始源;我使布茹阿曼受孕,众生才有了出生的可能。

古茹:OK,ksetra 、ksetra-jna,你们都读了《Bhagavad-gita》第13章吗?ksetra(躯体),ksetra-jna(灵魂),帕布帕开始谈他的要旨,他谈ksetra(躯体),ksetra-jna(灵魂)。ksetra是场的意思,活动场、场地的场;ksetra-jna是场的知悉者。

如果你们都读《Bhagavad-gita》第十三章,你们会明白:奎师那说,这个躯体是一个活动场。生物有活动,而ksetra是场的意思。

你们都读了起码一遍《Bhagavad-gita》?ksetra是场的意思,场地的场,这个躯体是我们的活动场。ksetra-jna是场的知悉者、知道者。

啊,这个物质世界只有“这个” ,即:有活动场,有活动场的知悉者,而没有别的。

你读《梵歌》(13.27):“巴茹阿特的族长啊!必须知道,你看到存在的一切动的和不动的,都只是活动场和场的知悉者的组合。”

如果你在做别的事,你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所以你先听,这是你们还不知道的事,我要所有的人专一地聆听,为了明白这个。

OK。不管我们看见什么,这个世界都是灵魂(活动场的知悉者)和活动场,没有别的,没有别的!这个物质的躯体是一个活动场,是灵魂的活动场。

人认为他们是物质自然的孩子,人说物质自然是我们的母亲,可是父亲是奎师那。

你读《梵歌》(14.4):“琨缇之子啊!应该理解,各种各样的生物之所以能在这个物质自然中出生,是因为有我这个播种的父亲。

OK,奎师那是父亲,嗯。

啊,这个物质自然不能创造生物,它创造生物的躯体,可是应该先有灵魂。比如说,一个女人,她不能自己做一个孩子,她应该有一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供给灵魂,女人供给躯体。如果没有灵魂不可能有躯体,所有的躯体中有灵魂。

啊,躯体不是一个生物,躯体是一个生物的衣服,生物是灵魂。奎师那应该供给灵魂,那时候物质自然才能供给躯体。

物质主义者认为躯体是生物。躯体不是生物,生物是躯体和灵魂在一起!最重要是灵魂,是因为灵魂不需要这个物质的躯体,灵魂已经有头、躯体、手、脚。

所以这个物质世界只是这个,灵性的能量生物与物质的能量在一起。

奎师那说,这个灵魂到处都有;不管我们看见什么,是灵魂和物质能量在一起的结合。没有什么别的,百分之百没有什么别的!

不管什么生物,都是躯体和灵魂的结合。躯体是没有生命,单一的一个躯体是没有生命的;如果灵魂离开躯体,躯体变成一具尸体。

生命是灵魂,躯体没有生命。不管什么生物,人、狗、猫、虫子、蚊子、植物,不管什么都有灵魂有躯体;如果灵魂离开这个躯体,这个躯体变成一个尸体。

不管什么生物,一棵树、一个人、一朵花、一个虫子、一个半神人等都是一样。

有这个灵性的能量,这是灵魂;有这个物质的能量,它叫prakrtim。奎师那是purusam,purusam的意思是“阳性的、享受者、控制者”,prakrtim的意思是“阴性的、被享受、被控制”。

灵魂和物质自然是prakrtim,阴性的;而灵魂是高级帕奎缇,是因为灵魂有知觉、意识。物质能量是aparaprakrtim,低级帕奎缇,它没有知觉。

这个桌子没有知觉,所以我可以移动这个桌子,这个桌子不能移动我。啊,这个物质的能量不能自己移动,不能自己操纵,一个更高的能量应该操纵这个,移动这个。

我们看见,外边有风(刮风),太阳起来了等,我们应该知道有生物在操纵这个物质的能量,物质能量不能自己移动。

啊,有风,有太阳,有人说“不是太阳是地球”,不管太阳或者地球都是物质的能量;物质的能量不能自己动,应该有更高的能量可以移动、可以操纵这个物质的能量。

我看见我们在一个房子,不是这个房子自己建了,砖不能自己做一个房子,应该有一个人做。我有我的手表,如果我说我的手表自己做了,你不相信!

这个手表不能做这么复杂的事,有人认为这个宇宙是自己做的;如果一个小的手表不能自己做,一个全宇宙怎么自己做。物质能量没有这个力量,应该有一个高级能量、高级帕奎缇可以操纵这个。有这个区别!

所以,这个物质世界有高级帕奎缇、有低级帕奎缇在一起,不管我们看见什么,都是这个。

啊,帕布帕说:现在,奎师那在揭示这个物质世界是什么。我们的最伟大的科学家不知道这个。你可以去大学学习,可是你学习不到“这个” 。

你的算计有一个错误,只有奎师那可以揭示这个,这非常有逻辑。如果一个小的手表不能自己建,怎么说一个宇宙可以自己建?

如果我们知道原因是什么,那么每次我们知道原因应该是一个灵魂。比如说,我知道我的手表的原因是一个人,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这张桌子的原因是一个人,我知道这个;可是有别的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如果我有一点智性,我可以明白原则应该一样。每一次、每一次我知道原因是什么,这个原因是一个生物。

如果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原因不是一个什么。为什么有这种认为?

可是,这个逻辑是这样:我知道原因是什么,我知道是一个生物;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为什么我不认为是一个生物?

在印度,蝎子会在米堆中产卵,有时没有受过教育的人他们认为,这个米是小蝎子的原因,而有知识的人认为这不可能!

在古老的中国也一定应该有这样的事:他们看见虫子,认为物质是这虫子的原因。在西方也是一样。现在没有人再相信这个!

除了这个以外,达尔文的理论是:这个没有生命的物质可以创造生物。现在没有人相信这个!

除了达尔文的理论以外,比如说,如果我开这个抽屉,其里面有一只蟑螂,我知道这个抽屉没有创造这个蟑螂,是以前另外一只蟑螂在里面产下牠的一个卵,后来才有一个新蟑螂。

“生命来自生命”,没有生命的东西不能创造生命。

所有的人知道这个。这个物质的能量不能创造生物!如果物质能量可以创造生物,为什么我们看不见物质的东西创造的生物呢?为什么我们没有看见?为什么这张桌子不能创造小桌子?

如果现在有生命,意味着以前有生命;现在那儿有生物,以前那儿也有生物。生命来自生命!

帕布帕德编著的《生命来自生命》,反复阐释了“物质的东西不能创造有生命的生物”。所以没有人相信“生命来自物质”,除了达尔文的理论之外。

科学家说,“某一次偶然的机会,物质的东西创造了生物。”如果物质的东西可以一次创造了生物,为什么现在不能创造?

生命意味着以前有生物,所以这个物质自然不是生物的原因;生物的原因是奎师那,所以奎师那说,祂是父亲,物质自然是母亲。这个原则是特别特别重要!

在英文,我们说,大自然是母亲,而父亲是谁?嗯嗯,我们不能自己发现“我们的父亲是谁”,如果我想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应该问我的母亲。

啊,不然,我没有办法知道。我的母亲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自己我没有办法发现,我应该问一个权威。

所以,韦达经典是我们的权威,她告诉我“父亲是谁”。所以奎师那说:“我是父亲,物质自然是母亲。”

有生物高级能量,有物质能量低级的能量,它们组合在一起就是物质世界。这个世界是两种能量的结合,百分之百是这个,不是别的!

噢,奎师那说这个物质世界的能量有二十四元素:有八大元素——土、水、火、空气、以太、心意、智性、假自我;有十个感官,其中五个接受知识的感官是——眼、耳、鼻、舌、身,五个活动的感官是——舌、手、脚、肛门、生殖器;有五个感官对象——色、声、香、味、触;还有物质自然三形态。这就是二十四元素。

OK,奎师那说,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另外一个。《梵歌》(7.5):“臂力强大的阿尔诸那啊!除此之外,我还有一种高等能量,由利用低等能量—这个物质自然的生物所组成。

嗯嗯,有这个物质的能量,这是低级的;还有这个灵魂是高级的,这个高级的利用这个低级的。

这个物质世界是故意做的,而不是一个偶然的事故产生的。物质主义者认为这个物质世界是一个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