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ah Om Visnu Padaya Krsna Presthaya Bhutale Srimate Bhaktivedanta Swami Iti Namine
Namaste Sarasvate Deve Gauravani Pracarine Nirvisesa Sunyavadi Pascatya Desatarine
布丁的证据
我坐在电脑前,双手抱着头,头脑中的恶魔们攻击着我:
“该退休了,老头。”
“这一切太复杂了。问题太多了。”
“你不能再处理了。放弃吧。”
我看了看我的电脑。我忘了打开它。我回到了恶魔们身边。
“停止!”我喊道。“走开!”
恶魔们来得更快了。它们投掷砖块和燃烧瓶。
“你度过了你的一天,老恐龙。”
“回到你来自的石器时代吧。”
“你们都用完了,就像昨天的披萨。”
我拍了一下我的头顶。“停止!”我喊道。我的声音在脑海中来回回响。然后我的眼睛看到了帕布帕德的《博伽梵歌原意》。我知道该怎么做。
“奎师那!”我喊道。“奎师那!救命啊!”
突然魔法诗句响起:
“巴茹阿特之子呀!正如太阳独自照明整个宇宙,在躯体里的生物也以知觉照明整个躯体。”(BG-13.34)
恶魔们惊慌地跑着,甚至互相绊倒。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椅子上。
我称之为我的魔法诗,因为它总能吓跑我的恶魔们。我读过《博伽梵歌》,但只有帕布帕德告诉我要相信它:
“同样,有一门关于上帝的科学,通过这门科学,你可以理解上帝是如何出现、消失、行动和工作的。一切都在那里,但如果你不感兴趣,这并不意味着上帝的科学是错误的,或者没有这样的科学。”
此外:
“你相信他们已经去过了月球。你没有去过。你从报纸上的某个人那里听说过,仅此而已。那是你的权力。所以如果你能相信报纸,那么我就不能相信萨斯垂(韦达经典)?”
是的,但是相信只有一个太阳吗?大家都会觉得我疯了。
“美国人不会接受您所说的一些事情,”我在1966年对帕布帕德说。
“我不会为美国人改变真理,”帕布帕德回答道。
但是我怎么能怀疑科学家呢?我能不能抛开他们称之为类星体的奇怪事物和相互碰撞的旋转星系以及那些数十亿光年之外比太阳亮500万亿倍的恒星的故事?令人震惊!
啊,但是有一个问题只有帕布帕德能回答:
那是1965年,我在看我的猫生孩子。每只小猫一出生,妈妈就马上舔宝宝的脸。这是因为小猫和其他一些哺乳动物一样,出生时裹着一层膜,即羊膜囊。母亲必须立即把它从新生儿的脸上舔下来,让它开始呼吸。
但是我的猫是怎么知道的呢?她从未上过分娩课,从未读过关于分娩的书,也从未问过医生。
好吧,科学家先生,告诉我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不要给我讲一些关于“本能”的故事,除非你能解释清楚。你不能。因为“本能”就像尼斯湖水怪。每个人都听说过,但没有人知道它是否存在。
直到我读了帕布帕德的《博伽梵歌原意》,我才找到了答案:超灵,住在我猫心中的奎师那,给了她灵感。
但是等等!也许我认为星系和类星体是令人震惊的,但是帕布帕德教给我的东西把类星体抛在了身后几光年。想象一下!奎师那,宇宙及其所有恒星和星云的主宰,站在旁边看着我的小猫和她的孩子们。
是帕布帕德向我展示了上帝是奎师那,至高无上的人,他有感觉:“你已经证明了绝对是有知觉的。”(The Absolute is sentient thou hast proved.)奎师那关心小家伙,甚至小家伙的猫。
帕布帕德本人就是这种同情的典型。1968年,我问帕布帕德的仆人,为什么所有邻居都有修剪整齐的草坪,帕布帕德家门前的草却长得越来越高。他的回答是:“帕布帕德说‘你给了动物一个家。不要把它拿走。”
还是不相信我?这里有一个你每天都能看到的例子:
“经典说太阳是奎师那的一只眼睛,”帕布帕德在1967年说。“所以除非奎师那先看到,否则我们看不见。我们为自己所谓的眼睛感到骄傲,但没有太阳,我们的眼睛就没有用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演讲仍然在我的脑海中闪耀。阳光真的是太阳的视觉力量吗?
然后太阳看到它的光接触到的任何东西,甚至到宇宙的最远的地方。那么,看着最壮丽的山脉、森林和宫殿的太阳,怎么会从树叶中窥视我厨房的窗户,并在地板上画出精致的花边图案呢?
然后我在想,如果这种光如此强大,可以打到最遥远的恒星并反弹回来,它是怎么让自己被几片小叶子过滤掉的呢?
哟!世界称太阳为“小星星”,但帕布帕德向我揭示了它是奎师那的眼睛。如果太阳看到了,那么它是活的。有人能反驳吗?那请上前一步。
正如帕布帕德指出的,如果你能相信报纸,那么我就能相信经典。谢谢你,帕布帕德。再见,科学家们。
事实上,让我对帕布帕德印象深刻的第一件事是,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回答任何问题,谈论任何话题——从最大的:“物质世界是上帝王国的四分之一”,到最小的:“如果你试图抓住一只小虫子,它会逃跑,因为它有自由意志。”
这是一个我可以追随的人。我的老师站在这里,手里拿着韦达经典。时至今日,如果我想知道关于恒星、类星体和旋转星系的令人震惊的事情,我会拿起帕布帕德的书。它们留科学家们在宇宙的暗物质中摸索。
而且帕布帕德的书最终回答了一个从小在我脑中悸动的问题。
有一天,当我站在芝加哥我家的门廊上,看着后院的草地时,这个问题出现了。微风带着粉色和白色牡丹的香味,一群知更鸟坐在电线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一只蜻蜓飞过,消失在守护在后门的苍天大树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为什么有树有草有花还有我?为什么没人能告诉我?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现在我知道了。帕布帕德给了我《博伽梵歌》,告诉我要相信它:
“物质自然中的生命实体这样遵循生活的方式,享受自然三形态。这是由于他与物质自然的联系。因此,他在不同的物种中遭遇善和恶。”
更重要的是,我甚至知道为什么牡丹闻起来这么香:
“物质世界里的一切都有一定的香味,就像花里的香味,或者是土里的香味,水里的香味,火里的香味,空气里的香味等等。未被污染的香味,弥漫万物的原始香味,就是奎师那。”
“听起来不错,”你说,“所有这些关于类星体和蜻蜓的漂亮的谈论,但是证据在哪里?我怎么知道我会过得更好?”
好吧,我的朋友,你知道那句老话,“布丁好不好,品尝才知道。”但是在孟加拉,他们更远一步。他们说证据就在弥留之际:
“孟加拉有句谚语说,在死亡时,一切都会经受考验。”
当然,我还没有死,至少这次没有。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差点。那是在我第五次心脏病发作之后。我躺在病床上,身上绑着记录心跳和呼吸的电线,进入一台机器,天知道还有什么。
护士们匆匆忙忙地进进出出,这个地方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床边挂着一瓶粘性物质,里面有一根长长的塑料管,最后一根针扎进了我的静脉。恶心!
第二天我就得动手术,如果能熬过这一晚的话……。我刚刚给我的门徒们临时写了一份遗嘱,以防万一。
我害怕吗?谁不会呢?但是我的心脏在我的胸口怦怦直跳吗?没有。我口干舌燥了吗?我的脸是不是感觉又热又红?我感到反胃吗?我是不是用拳头敲着桌子大喊:“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
没有。帕布帕德已经告诉我死亡是什么。在《博伽梵歌》中写道:
“正如体困的灵魂在身体里经历童年、青年、老年的变化一样,躯体死亡时,灵魂便进入另一躯体,智者不会为此变化所困惑。”(BG-2.13)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不管你怎么扭动调整,在医院床上都不能感到舒服?”
当我的眼皮被无形的磁铁吸引而合上时,我想起了第二章中的一句话:
“即使在这条道路上进步一点点,也能使人免于最可怕的恐惧。”
“这是真的,”我想。“这是我自己生活中的证明……,也许还有死亡。”
五天后,我带着几条翻新的动脉回家了。帕布帕德再次召唤我加入他的军队。我们还有世界要征服。
我只是一个人,还没有完成旅程。但是我的神姐妹和神兄弟已经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离开这个世界。没有人在恐惧中离开。还有人想要更好的证据吗?
好吧……我知道……像往常一样,我说了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这应该是给帕布帕德的致敬,而不是给我的。但我想展示帕布帕德为一个小追随者做了什么。想想他为成千上万的人做了什么?我几乎无法想象这一切的伟大性。
是的,但是我还没说完我想说的。还有一件事:
亲爱的施瑞拉·帕布帕德:谢谢您让我与他人分享您为我所做的一切。您会让我一生复一生地继续下去吗?请求您。
我爱您,施瑞拉·帕布帕德。
~ 您永恒的门徒 乌玛帕提 斯瓦米
2021 维亚萨普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