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您说我问的问题和两年前问的问题一样,这使我很震动——我这两年都做了什么?
古茹:问问题应该想一想,应该用你的智性。啊哈!(插话:上周跟您联谊之后,我很震撼:我觉 得我那么堕落,我的问题越来越多了。)什么?哈哈哈哈!(另一位:古茹说你没有问题。问者:但是,我就觉得我那么污染、那么不净化、那么不纯粹、那么不 好!)不应该问愚昧的问题,这个是没有用的。(插话:您刚才讲只有三个人里那个诗节啊!我就想:那我就永远理解不了了?)你想变成第四个?(插话:我不想 变成第四个,我是说,我怎么样才能理解呢?我没有这个资格吗?)你理解,可是你理解,是这样:只有三个人可以理解这个事情,嗯嗯,茹阿达茹阿妮的感情—— 奎师那离开温达文——不是个普通的事,应该较为清醒。不是普通的事——茹阿达和奎师那的逍遥时光,不应该掉以轻心,非常非常难理解。奎师那是绝对真理,茹 阿达茹阿妮是祂的愉快能量,你觉得祂们是普通的人?是一个普通的恋爱的电影?啊,奎师那是绝对真理,茹阿达茹阿妮是祂的内在的能量,祂们的感情,为了理 解,啊,不是个便宜的事!(插话:就是说,我也在看《奎师那书》、也在看祂的逍遥时光,但是我不能理解。就是说我不可能轻易地理解?)你不可能什么?(插 话:就是您刚才说的很便宜地、掉以轻心地理解。)NO!不是一个便宜的事——茹阿达和奎师那的逍遥时光、茹阿达奎师那的感情。(插话:我的问题是,我也读 了、我也知道祂们的逍遥时光,那我得到了什么、那我从中能知道什么呀?)你再次读《奎师那书》,我们刚刚开始。是这样,帕布帕说:奎师那知觉的目的是怎么 得到快乐。可是跟你,什么都是使你不快乐。嗯嗯,哈哈哈哈!读《奎师那书》应该使我们快乐,你读《奎师那书》使你不快乐。嗯嗯!(插话:那是我的问题。) 不,也是我的。(插话:您告诉我的方法我没有百分之百地做,所以是我的问题。)奎师那知觉是无限的,不管你的知识再多,还是一小点。奎师那是无限的、奎师 那知觉是无限的、奎师那知觉是永恒的。所以不管你的知识再多,还是很少,明白的还算很少。明白?(插话:明白。)OK!(插话:就是说,我的知识扩大,但 是奎师那的知识更扩大、更无限,永远是…)奎师那知觉更扩大,可是奎师那知觉已经是无限的;还在扩大,可是已经是无限的。奎师那说:我的甜蜜是无所不在, 茹阿达茹阿妮的对我的爱也无所不在,没有地方扩展;可是茹阿达茹阿妮的对我的爱每秒钟在扩展,很奇妙的。没有地方扩展,已经无所不在,可是每一秒钟在扩 展,很奇怪、很奇妙。(插话:听起来有点矛盾似地…)对,你在利用矛盾。奎师那说“很奇妙”!OK!你不能明白,你接受,是这样!你的小的头脑不能明白这 个,你接受,是这样!也不要悲伤了,你不能明白!奎师那自己不能明白奎师那的事。为什么祂以主柴坦尼亚的身份来?奎师那为了明白自己,应该接受茹阿达茹阿 妮的感情、茹阿达茹阿妮的肤色!哦,奎师那自己。你想什么都明白?嗯嗯,奎师那知觉太大,所以应该享受你的奎师那知觉。
《柴坦尼亚 查瑞塔密瑞塔》奎师那达斯 卡维茹阿哲说:如果你爱逻辑,你用你的逻辑为了理解主柴坦尼亚的仁慈,你快发现这个仁慈是非常奇妙的。奎师那知觉是为了变快乐,不是为了悲伤。所以,你有 奎师那知觉,你用这个宝石;不管什么情况,你有你的宝石。不应该这么努力为了理解奎师那,应该爱奎师那!你不能通过你的物质的概念明白奎师那,这没有办 法。你应该进入奎师那的世界,不让奎师那进入你的世界。奎师那不来物质世界;奎师那来物质世界的时候,灵性世界跟奎师那一起来。奎师那不进入物质世界,所 以你应该进入灵性世界。
在温达文,布茹阿玛他偷了所有的小牛、小孩——小男孩,所以奎师那祂模仿了所有的小孩、所有 的小牛,模仿了他们的衣服。做得这么好,他们的父母也不知道 !以后,有好几千万,奎师那同时做得完美,没有人理解奎师那这么做。你可以理解这个?你可以知道奎师那怎么做?主布茹阿玛去看奎师那,祂说所有的宇宙的布 茹阿玛在这个屋子;但是一个屋子,这么多——好几千万布茹阿玛,有的布茹阿玛这么大——有好几百万头,都在一个屋子;每个布茹阿玛认为他是跟奎师那单独在 一起,每个布茹阿玛认为他还在自己的宇宙,他们在一个屋子。(插话:永远也理解不了。)OK!有这么多不能理解的事。(插话:我只能接受,但是我理解不 了。)你接受!这也是奎师那,奎师那祂有16108位妻子、有16108座宫殿,奎师那跟每个妻子在一起。不应该认为每个妻子应该等16108天——为了 跟奎师那在一起。每个妻子认为奎师那爱我不爱别的;每天祂来、每晚祂来我的家不去别的。每个妻子认为这样:奎师那只爱我!她们都认为这个。哦,不是奎师那 跟所有的妻子在所有的宫殿应该做同样的事。奎师那怎么做,你不能理解。布茹阿玛,OK,他看见了所有的物质和灵性的世界,您知道这个?他偷了,以后他回 来,他看见还有小牛、小孩,他看见了所有的灵性世界、所有的物质世界,同时,他看见温达文的森林、小动物。所以,如果我在飞机,我可以看见全城市,可是我 不能同时看见全城市的小狗。可是布茹阿玛他看见了所有的世界、看见了温达文的小动物。雅首达她看见——在奎师那的嘴——看见全宇宙,也她看见自己在看奎师 那的嘴——在奎师那的嘴。(插话:这真是、这确实是不可思议,而且很奇妙。)祂怎么模仿所有的小牛,… ,哈哈!你应该想,你应该想一想 :奎师那这么奇妙!(插话:听您这么一说,我觉得有什么可以悲伤的!悲伤多愚蠢啊!)嗯嗯,是愚蠢!